林凱航聽到皇上的話,幾乎是倏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對。
    皇上現在八成可能是在試探。
    主子隱藏的那么深,而且素來做事謹慎,怎么可能輕易被旁人發現?
    “皇上,蕭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大哥也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主子。”
    蕭亭自然也是聰明的,他可以跟蕭林有嫌隙,但是絕對不會在皇上面前承認有什么二心,不然簡直就是找死。
    “至于林公子……兄長與林公子乃是……斷袖之癖,所以兄長才會走錯了路……”
    蕭亭磕磕絆絆,看上去好像再說什么難之隱一般。
    站在偏殿里聽到蕭亭這番話的景遇簡直要驚呆了,轉頭去看鐘澈,結果發現人家一副淡然的模樣,好像早就料到了結果。
    “他……他們……”
    景遇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什么斷袖之癖!
    林凱航和蕭林分明就是拿斷袖之癖當借口來脫罪,簡直是侮辱這個詞!
    “此事當真?”
    皇上看向林凱航,語氣中的試探顯而易見。
    “回皇上的話,的確如此。”林凱航順從地應聲,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說道:“連累阮小姐,乃是草民之過。”
    “你倒是連累的不止一個。”皇上嗤笑一聲,淡淡地說道:“所以,你當初跟蕭林說過你愛慕阮素素,蕭林才故意陷害阮素素?”
    為什么是阮素素?
    林凱航微微蹙眉,仔細揣摩了皇上話中的意思,隨后低低地應了一聲。
    “求皇上明鑒,草民對蕭大公子并無旁的意思。”林凱航在心里斟酌了一下,隨后才說道:“只是蕭大公子這些年不停地糾纏草民,草民沒有辦法之下才明心中有愛慕之人,卻不知蕭大公子到底誤會了誰……”
    皇上冷哼一聲,并沒有說話。
    這個林凱航倒是聰明得緊,根本不承認到底是連累了阮家的哪位小姐,那么隨后他怎么說都沒問題。
    但就是因為這種小聰明,讓皇帝極為不喜。
    “皇上,此事怎么能只怪兄長一人?”蕭亭似乎很不滿林凱航竟然這般對待自己的兄長,當下怒聲道:“平日里你根本就未曾拒絕過兄長,林公子平日里那般不愿出門,卻從不會拒絕兄長,難道這不是對他有意?”
    蕭亭這會好像連自己都騙了過去。
    仿若蕭林這些年之所以未曾娶妻之事都是因為林凱航。
    “林某本來朋友就少,蕭大公子與林某聊得來,所以林某只是將他視作知己而已!”林凱航怒聲道:“誰曾想他有這般心思……”
    “行了!”皇上聽到蕭亭跟林凱航還打算因為此事爭執起來,當下沉聲道:“朕沒工夫聽你們爭執這些事,不過,蕭亭,知道朕今日為何不叫你的父親進宮來么?”
    蕭亭猶豫了下,搖了搖頭。
    “蕭貴妃有了朕的孩子,朕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所以朕可以不追究你們蕭家之罪,但是……”皇上看著蕭亭,一字一頓地說道:“蕭林罪無可恕,而蕭家不得繼續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