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阮鳳歌微微一笑,十分篤定地說道:“唇亡齒寒,如果灃州擋不住,安城勢必成為下一個被屠城的存在,所以有的人會主動去灃州打仗,有的百姓就會奔向秦平關,最重要的事,他們最不希望的就是打仗,所以到時候秦平關會需要安置一大批的難民,而烏鹿野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侵占秦平關就看此事他會如何做了。”
    阮夜看著阮鳳歌自信的模樣,一時間心潮澎湃。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不重要了。
    只要跟少將軍一起并肩作戰,那么她是誰,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歸來,又有何妨?
    她誓死追隨的人,永遠都是那一個。
    這就足夠了。
    ……
    秦平關。
    “小秦,飯菜給你放桌子上了,謝謝你幫我劈柴啊!”
    “多謝五嬸。”
    推開簡陋的房門,被曬得黝黑的秦非早已經看不出當初那副細皮嫩肉的模樣,他徑直走到水缸邊,舀出一碗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好像根本不懼怕嚴寒的冬日。
    若是放在以前,估計他大概又要病上好幾日。
    不。
    那個時候的他恐怕根本沒有機會喝這樣的水。
    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著飯,秦非的腦海中忍不住還是會去想以前的事情。
    “秦大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姑娘舉著一個雞腿跑了過來,一把塞在了秦非的碗中,然后咧著嘴嘿嘿笑道:“吃!”
    “春杏!你到處亂跑什么!”隔壁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還不快點來吃飯!”
    很顯然,女人是知曉春杏跑來了秦非這里,卻并未阻止。
    “來了,娘!”春杏回頭應了一聲,卻依舊看著秦非,眨巴著眼睛開口,“吃!”
    “謝謝。”秦非默默地夾起雞腿,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很好吃。”
    “秦大哥,乖。”春杏看到秦非吃完,這才開心的笑了,然后坐在桌子旁邊歪著頭看著他,“秦大哥,黑了。”
    秦非垂下眼眸,將所有的苦澀咽了下去,囁嚅了半晌,終于開了口。
    “歌兒……”
    “秦大哥,歌兒!”春杏的眸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拍著自己的心口,小心翼翼地四下看了看,然后又伸出食指做了噓的姿勢,“不說不說,說了要打!”
    春杏模仿著被板子打的動作,小臉因為害怕都皺在了一起。
    “春杏,不怕。”秦非理解了少女的意思,不禁微微笑著問道:“以后……秦大哥都會陪著春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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