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老爺未必會真的那么做,畢竟府里頭也沒有幾個姑娘了。”喬姨娘對阮鋒還抱著一絲幻想,所以看到兩個姑娘如此憂心,忍不住替阮鋒說話,“說不定老爺會護著你們的。”
    “阮飄飄已經被許了人家,而父親剛剛特地盯著我們看過好一會。”阮琳琳十分平靜地說道:“所以,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父親在書房里定然已-->>經考慮好要把我們送給誰才是投其所好了。”
    “你是說……”阮純純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阮琳琳問道:“父親根本不是失魂落魄,而是打算把我們送出去?”
    “不然這府里頭的公子們怎么辦?”阮琳琳笑了,好像帶著一種嘲諷的意味,“若是能以我們二人換來他們的前程,你覺得父親會錯失良機?”
    ……
    蕭芹的傷太過嚴重,所以最后太醫沒有辦法只能給她縫了幾針。
    雖然用了麻藥,但是蕭芹依舊疼得死去活來,順手還砸了不少東西。
    等到蕭林和蕭亭趕過來的時候,蕭芹已經昏睡了過去。
    “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蕭林看到蕭芹這個樣子,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父親已經打算將她嫁出去了,現在這樣如何是好?”
    “她喜歡林二公子,大哥你又不是不知。”蕭貴妃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撫著自己的肚子,沉聲道:“我說過不要讓他們來折騰,你可曾聽了?”
    “你現在來說我?”蕭林聽到蕭貴妃的話,不禁嗤笑一聲,看著她說道:“若不是皇上隨口夸贊了一句阮純純跳舞跳得不錯,你會縱容蕭芹去鬧騰?不過,你這下倒是可以放心了,哪怕阮純純沒有挨板子,至少是丟了人,皇上肯定不會再收進宮里來了。”
    蕭貴妃睜開眼睛,卻并沒有反駁蕭林的話。
    阮純純到現在都不知道,她跳舞的時候恰好被趕來的皇上看到了,所以臨走前皇上便夸贊了一句。
    對于蕭貴妃來說,阮純純她并不放在眼里。
    她厭惡的是有女人在自己的宴會上想盡辦法博得旁人的喜愛。
    這會讓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往事。
    “阿航那邊應該有藥可以緩解。”相比較蕭林和蕭貴妃的針鋒相對,蕭亭反倒是十分平靜,上前查看了蕭芹的傷勢,隨后才說道:“不過一時半會是好不了,這阮鳳歌下手還真是狠。”
    “我瞧著阮鳳歌是心里帶著火,大哥,你是不是動了她的人?”蕭貴妃如果不是聰明,也不可能做到貴妃這個位置上,所以這會她已經差不多將前因后果想明白了,“先前她出現在那個寢殿里,根本不是恰好過去找人,而是她要找的人出了事,對嗎?”
    “不只這件事,今日沈安宇被人從池塘里撈出來的。”蕭亭淡淡地開口道:“據說是被人打昏之后扔進去的,要不是恰好被宮人發現,恐怕這宮里頭又要多了一條人命了。”
    “大哥,你到底瞞著我們做了什么?”蕭貴妃聽完蕭亭的話,目光落在了蕭林的身上,“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不要把這些事情扯到宮里來,你是不是想害死蕭家才開心?”
    “是啊,大哥,同時招惹上攝政王還有云陽侯,你覺得阿航有幾條命可玩?”蕭亭這會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冷冷地看著蕭林說道:“阿航是我的朋友,大哥你這么害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怎么?”蕭林被蕭貴妃和蕭亭同時質問,不禁冷笑起來,抱著手臂開口問道:“你們自己那些糟心的事情都得靠著我來善后,現在不過是出了點麻煩,就開始想要撇清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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