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姨娘頓時啞口無。
    的確,作為阮鋒的枕邊人,喬姨娘怎么可能不了解他?
    若是少卿府這一次真的躲不過,到時候阮鋒定然會想盡辦法拉攏權貴,那府中的姑娘們豈不是就成了棋子?
    “喬姨娘,阮純純,我能進來么?”
    就在這個時候,阮琳琳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阮純純和喬姨娘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似乎都有些驚訝。
    方才她們二人為了說話,特意把人都趕了出去,結果沒想到阮琳琳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你來做什么?”阮純純走出去,看到阮琳琳,不禁微微蹙眉問道:“有什么事嗎?”
    “不如進去說。”相比較阮純純的抵觸,喬姨娘反倒是十分溫和,“四小姐,外頭冷,別在外面站著了。”
    “多謝喬姨娘。”阮琳琳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阮純純雖然不喜歡阮琳琳,但是也不至于落了喬姨娘的面子,當下也不情不愿地跟了進去。
    “阮純純,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坐下來的阮琳琳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你羨慕我?”阮純純好像根本不相信一般,嗤笑一聲說道:“我只求你別害我就行了,還說什么羨慕?”
    “好歹你還有娘親可以商量,而我什么都沒有。”阮琳琳的目光落在了喬姨娘身上,隨后微微一笑說道:“我從丫頭那里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所以我想來問問你,你打算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阮純純微微揚眉,似乎十分不耐煩地說道:“真不知道少卿府到底是沖撞了什么,怎么接二連三地出事,現在搞得府里頭人心惶惶,你看那些下人,連做事的心思都沒了。”
    “阮鳳歌。”
    阮琳琳跟了一句。
    “什么?”
    阮純純一臉迷惘。
    “你說不知道少卿府沖撞了誰,我說沖撞了阮鳳歌。”阮琳琳繼續解釋道:“自從阮鳳歌恢復了神智以后,少卿府就一直在出事,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阮純純想說關阮鳳歌什么事,可是仔細想想,又不得不承認阮琳琳說的是事實。
    “你這么說,好像也沒錯。”阮純純砸吧砸吧嘴,隨后看著阮琳琳問道:“你既然來找我,是不是也在擔心父親以后會把我們送給別人……”
    “事實上,不是擔心,而是必然。”自從柳姨娘死了以后,阮琳琳整個人都變得格外沉默,雖然也曾經想過一些手段,但到底最后都沒有出手,而且她現在恨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