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鐘澈飛身出現在阮鳳歌身前,看到她已經有些青紫的脖頸,不禁微微蹙眉,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帶你去看太醫。”
    “容澈,我沒事。”阮鳳歌搖搖頭,拍了拍他的手臂,低聲道:“只是擦傷而已。”
    她是故意逼著從嚴出手,那樣才能讓鐘澈理所當然在皇上面前殺了他。
    既說出了真相,還不會再泄露自己的秘密。
    這個時候,阮鳳歌才有機會看了看四下的情況,阮夜帶著四個人站在不遠處,并沒有把所有人都暴露于人前,很顯然是對皇上有所忌憚。
    畢竟,當初下令毀掉將軍府的人正是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基本上都是從嚴帶來的死士。
    阮鳳歌倒是松了口氣。
    自己人沒有傷亡,這大概是最好的消息了。
    她雖然很想要報仇,但是也不希望搭上太多旁人的性命,特別是自己人。
    “你就是阮鳳歌?”
    就在此時,皇上已經走到了阮鳳歌的面前。
    自將軍府出事以后,皇上再沒有見過將軍府任何人,哪怕阮老夫人曾被太后召進宮中安撫,他也未曾出面。
    所以,這是皇上第一次見到恢復了心智的阮鳳歌。
    “民女阮氏鳳歌,見過皇上。”阮鳳歌恭敬地跪在地上,沉聲道:“皇上萬福金安。”
    如今將軍府再無人留在朝中,所以她的身份自然也只是民女。
    “抬起頭來。”
    皇上的聲音在阮鳳歌的頭頂上響起。
    阮鳳歌微微抬頭,目光依舊落在地面上,即便不看著皇上,她也能感覺到這人在打量自己。
    “皇上,她受傷了。”鐘澈站在一旁,蹙眉說道:“臣要帶她去看太醫。”
    “朕知道你心疼她。”皇上回過神,看了一眼鐘澈,淡淡地說道:“鐘澈,你到旁邊等著,朕有幾句話要問她。”
    鐘澈想說什么,卻被阮鳳歌開口打斷了。
    “王爺。”
    這一句,鐘澈便知道阮鳳歌的意思了,當下微微嘆了口氣,默默地走到了不遠處。
    “這天底下,能讓他一句話就聽的人還真是沒有,不過,朕今日倒是見到了。”皇上心情似乎不錯,看著阮鳳歌還有心調侃她跟鐘澈的事情,只是下一句便讓阮鳳歌的后背緊繃了起來,“阮鳳歌,你是不是也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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