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人,我已經安排他先行一步去軍營了。”鐘澈低聲道:“我想,依著他的本事,等你帶兵前往的時候,他總會給你驚喜的。”
    “誰?”阮鳳歌有些疑惑。
    “天機不可泄露。”
    ……
    云獨跪在皇上面前的時候,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在大理寺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此刻的他再無剛才威脅景遇的氣勢,整個人頹然地跪在皇上面前,一臉灰敗之色。
    “云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上終于幽幽地開口。
    “父皇,兒臣知錯了!”沒等皇上下定論,云獨已經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好像十分委屈,“兒臣是真的嫉妒攝政王能讓父皇另眼相待,所以才會鬼迷心竅,求父皇饒了兒臣這一次吧!”
    “到了現在,你依舊還要找理由是嗎?”皇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云獨,冷聲道:“攝政王不跟你計較了,從今日起,你不再是二皇子,朕會著人送你去南疆。”
    “父皇!”云獨完全沒有想到皇上竟然直接就要發配他,當下忍不住聲嘶力竭地喊道:“兒臣明明什么都沒做,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一個女人的污蔑而已,難道父皇寧愿信他們都不信兒臣嗎?”
    “云獨,朕有的時候覺得你們特別傻。”皇上似乎極為疲憊,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一直以來,朕想著只要你們不會做得太明顯,那就各憑本事,誰能走到最后,朕倒是十分期待,只可惜,你……實在是讓朕失望。”
    云獨心神一震。
    皇上說的是,他對自己失望,而不是說怪罪他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在皇上的眼里,他們就像是獵場里的獵物,互相撕咬,最后活下來的就是皇上想要的那個人。
    “哈哈哈……”想明白了這一點,云獨一反常態,哈哈大笑,好半晌之后才止住了笑容,看著皇上說道:“父皇,我只是想要坐上那個位置,有什么錯?”
    “有野心沒有錯,但是沒有和野心相符的頭腦,那對你來說就是禍患。”皇上似乎并不在意云獨如何看待自己,只是淡淡地說道:“在這場博弈中,你最先輸了,那就只能離開,這就是規矩。”
    曾幾何時,他不是同樣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嗎?
    成王敗寇而已。
    流傳下去的不過是勝者的自白而已。
    “父皇難道對兒臣就沒有半分疼惜嗎?”云獨看著皇上,好似難以接受一般地開口,“對于父皇來說,我們這些皇子公主難道就只配做勝者的墊腳石,連活下去都不配嗎?”
    “云獨,你質問朕的時候,倒是不如想一想,若是走到最后的是你,你會留下誰?”
    皇上似乎對云獨的質問根本不屑一顧,冷聲開口。
    “更何況,從你接近少卿府,甚至還把阮通留在府里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了棄子,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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