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阮飄飄聽到阮通的話,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阮通,當初你說的可是讓母親成為平妻,如果咱們都搬出去,那還不如回去,何必在京城受這些罪?”
    阮飄飄又不傻。
    說到底,自從阮通成為二皇子的人以后,阮鋒就再也不提讓他們認祖歸宗的事情了。
    在阮飄飄看來,這分明就是阮鋒故意為之。
    若是二皇子日后真的承襲帝位,那他們少卿府估計立刻就會把阮通的名字寫在族譜上,反過來說,如果二皇子出了事,那阮通估計跟少卿府半點干系都沒有。
    “你想什么呢?”阮通現在腦子里只有吃喝玩樂,對于他來說,現在的生活就是他最喜歡的,當下揮揮手說道:“若是想讓咱們母親成為平妻,只要二皇子發話,父親能不聽嗎?”
    之前阮鋒對二皇子畢恭畢敬的模樣已經刻在阮通的腦海里,所以阮通覺得只要自己開口,那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你能不能長點心?”阮飄飄現在對阮通可是恨鐵不成鋼,“趁著二皇子現在還對你有幾分疼愛,你就好好攢些銀兩,萬一日后……”
    “呸呸呸!”阮通立刻堵住了阮飄飄的話,十分不耐煩地說道:“阮飄飄,你是不是嫉妒我?”
    阮飄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嫉妒你什么?咱們倆才是最親近的,你好我也能好,若是你出什么事,我能好到哪里去?”阮飄飄直接伸出腳踹了阮通一下,隨后說道:“咱們現在要想的是該怎么更好,懂不懂?”
    阮通被阮飄飄這么一說,好似又回過神來了一樣。
    “何姿對于父親來說很是重要,而且我聽二皇子說,本來因為六公主的事情,沁貴人把何姿和阮素素都叫到了宮里去,結果也不知道阮素素跟沁貴人說了什么,不僅沒人再追究少卿府的事情,連帶著何家跟何姿的關系似乎也有些緩和了,你說……要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那何家的人怎么能容忍跟害死自己兒子的人來往?”
    “你是不知道,阮鳳歌住到少卿府里來了。”阮飄飄聽到阮通這么說,連忙說道:“會不會是她們要聯起手來對付阮鳳歌?”
    “你也真是瞧得起阮鳳歌。”阮通毫不客氣地說道:“不過一個丫頭片子,有什么值得在意的?要我說,還得……”
    沒等阮通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嚷,還不等他發脾氣,一個女子已經不顧一切地闖了進來。
    女子看到阮通,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哭哭啼啼地開口。
    “阮少爺!民女找少爺找得好苦!”
    “你誰?”阮通一臉懵,一把推開了女人,蹙眉打量了她一番才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他回去就得跟二皇子說,自己以后出門說什么都得帶兩個侍衛,不然的話,怎么什么隨隨便便的人都能近身呢?
    “阮少爺,民女是杏花啊!”杏花沒想到阮通竟然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頓時慌亂不已地說道:“阮少爺還答應過民女,以后會娶民女過門的……”
    “你少在這里胡亂語!”阮通頓時不滿地說道:“小爺從來都不碰外頭的女人,更不認識你,還不快滾!”
  -->>  阮飄飄蹙眉,有些疑惑地看向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