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帶好帷帽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杏花。
    而她身后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阮鳳歌,很顯然是拿不準阮鳳歌的態度,所以不敢造次。
    畢竟,單從馬車上來看,阮鳳歌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
    杏花看到阮鳳歌,頓時眼前一亮,連滾帶爬地沖到了她腳邊,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衣擺,卻被阮夜直接給攔住了。
    “小姐!小姐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是無心的!”杏花眼見著自己被攔住了,只能連聲哭喊道:“奴婢以后都不敢了,求小姐救救奴婢吧!”
    阮鳳歌垂眸看向杏花,倒是有些意外。
    “你竟然被放出來了?”
    “這位小姐,她母親已經把她賣給我們了。”為首的大漢走到了不遠處,指著杏花說道:“若是小姐要管,除非拿銀子來,因為她母親收了我們十兩銀子,所以我們也不多要,只要十兩。”
    “就是,要不是看她是個雛,還有幾分姿色,怎么能賣十兩!”
    后面的幾個人罵罵咧咧,很顯然對于杏花惹出這么多的麻煩很是不滿。
    “她之前的確是我們府上的丫頭。”阮夜上前一步,替阮鳳歌應了話,“不過她偷了我們小姐的東西,已經被趕出去了,而且她為了偷東西還故意縱火,想必誰家也容不下這樣的婢女,你們若是抓人就快些。”
    阮夜的話讓方才周圍還指指點點的人頓時吃驚不已。
    這小丫頭瞧著可憐,原來還做了這么多惡事?
    竟然連主家的房子都敢燒,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小姐!”杏花眼見著那些人朝著自己撲了上來,當下哭天搶地地喊道:“奴婢是冤枉的,小姐救救奴婢吧!”
    “等一等!”那些人已經抓到了杏花,準備把人給拉走的時候,阮鳳歌緩步走了上去,看了一眼杏花,似乎有些不忍心地說道:“罷了,這孩子到底也是可憐人,我給你們十兩銀子,你們放了她吧!”
    周圍人一聽,紛紛夸贊阮鳳歌真的是心善,竟然對背叛主家的奴婢還心存憐憫。
    阮夜有些意外,但什么都沒有說,畢竟接觸了這么久,她對阮鳳歌的行事風格已經有了幾分了解。
    留下杏花,恐怕是阮鳳歌有意為之。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見那些人拿了銀子離開,杏花跪在阮鳳歌面前直磕頭。
    “杏花,我已經幫了你很多次了,以后你就好自為之吧!”阮鳳歌似乎已經對杏花失望了,當下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以后你也不必再來見我了,畢竟因為你,我們現在都寄人籬下,以后想幫你也幫不到了。”
    說罷,阮鳳歌已經轉身朝著馬車走過去。
    “小姐!”杏花沒想到阮鳳歌救了自己,竟然不打算帶自己走,當下連忙跪著追到了馬車旁,攀著車轅,仰著頭說道:“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背叛小姐了,求小姐收下奴婢吧!”
    圍觀的人忍不住開始指責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