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一條線上,若實在不行,她當初沒有完全從少卿府那收回來的產業全都拿回來算了……
    “少將軍,屬下不明白為何非得請王禾來幫忙?”看著阮鳳歌有些苦大仇深的樣子,阮夜忍不住低聲道:“咱們有阮曉,她能賺銀子,而且少將軍現在與攝政王有婚約在身,不管做什么,攝政王定然都會支持的。”
    說到底,饒是阮夜不知道真相,但是每次看到鐘澈對阮鳳歌的樣子,她都覺得若是阮鳳歌想要鐘澈的命,恐怕那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不一樣。”阮鳳歌聽到阮夜的話,搖搖頭說道:“阮夜,我最初的確是想要得到攝政王的庇護,但是在其他的事情上,我更希望能靠著自己的能力,而且我希望以后旁人提起我們會說這二人乃是比肩而立,而不是我一直依附于他。”
    阮鳳歌是受阮老將軍教導長大的,所以她不認為自己比男人差,更何況當初在戰場上,她本是已經超越不少人的存在。
    “少將軍到底想做什么?”
    阮夜微微蹙眉,覺得阮鳳歌現在的身家明顯已經超過不少人了,卻還說自己的銀子不夠用,那到底做什么事情如此費銀子?
    “重振十六營。”阮鳳歌抬頭看著阮夜,認真地說道:“阮夜,十六營就是十六營,現在因為人太少了,所以才迫不得已融合在一起,可是十六營是祖父留給我的,我又怎么能就這樣讓十六營消失掉?”
    阮夜愣愣地看著阮鳳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她從未想過,原來阮鳳歌的心里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重振十六營的事情。
    “你莫不是以為我真的滿足于現在?”阮鳳歌看到阮夜這般反應,不禁苦笑一聲,深吸一口氣說道:“阮夜,將軍府的榮光是在戰場上得來的,我遲早會在戰場上把那些人奪走的拿回來。”
    阮夜心神一震。
    是啊,若是不重振十六營,那到時候就算阮鳳歌得到了上戰場的機會,又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讓將士聽命于她?
    而十六營擅長潛伏,只要將人散到軍營里去,到時候便是少將軍一呼百應的堅實后盾。
    “少將軍,若是真的要重振十六營,還是只要女子嗎?”阮夜看向阮鳳歌的目光已經帶了幾分真心實意的崇拜,低聲道:“雖然說東炎對于女子的束縛比較少,但是有些時候在軍營里還是男子做事更為方便。”
    “你說得沒錯。”阮鳳歌若有所思地說道:“不管是拉攏人心,還是培養自己人,都需要銀兩,如今咱們還要分出去人去找尋將軍府是否還有人活著的線索,只靠著阮曉手底下那些自然不夠的……”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小姐!”沒等車夫開口,外面突然傳來了杏花的求救聲,“奴婢對小姐忠心耿耿,不過犯了點小錯,難道小姐就忍心看著奴婢被賣到那腌臜之地去嗎?”
    阮鳳歌冷笑一聲。
    果然,白眼狼終歸是養不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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