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阮鋒似乎沒想到阮鳳歌在這個時候竟然突然提起這樣的事情,塵封的記憶好似以一種極其難堪的方式在眾人面前掀開來,這讓他咬牙切齒,神色扭曲到幾乎都要變形。
    “你胡說八道!”
    阮鋒知道阮鳳歌說的是真的,可是他不能承認。
    至少不能在蕭亭面前落了面子。
    “父親!”阮素素不等阮鳳歌說話,突然就開了口,“蕭將軍可能受了傷,還是請大夫快些過來看看才是。”
    阮鋒差點沉浸在暴怒的情緒中,就這么被阮素素叫醒了。
    “蕭將軍,我這就讓人準備軟轎!”
    阮鋒根本不再理會阮鳳歌,轉身就要走。
    蕭亭自然也看出了端倪,所以并未阻攔阮鋒,但是阮鳳歌怎么可能輕易就這么放過他?
    “房契地契都在我手里,若是阮大人現在走了,那我就請京兆尹來趕人了。”阮鳳歌微微一笑,抬眸看著蕭亭說道:“而且蕭將軍也在這里,想來身為皇上最信任的人,總不至于顛倒黑白,還請蕭將軍替我作證才是!”
    阮鋒的腳步一頓。
    這死丫頭!
    怎么那么讓人厭惡呢!
    “你到底想怎么樣?”實在是氣到不行的阮鋒也顧不得蕭亭在場,當下大步走了回來,冷冷地看著阮鳳歌說道:“鳳歌,我到底是你堂叔,也是將軍府的人,這宅子當初你祖父答應給了我,只是沒有把房契和地契交給我而已,如今你拿著這些來威脅我,是想逼著我們少卿府走投無路嗎?”
    “阮大人莫不是忘了,當初你們少卿府已經不再是將軍府的人了。”阮鳳歌聽到阮鋒的話,當下嗤笑一聲,淡淡地說道:“阮大人不必跟我在這里談什么道德綁架,我這個人,素來只認律法,若是阮大人跟我談情義……我覺得阮大人不妨摸著心口窩問問自己有沒有良心再說!”
    “放肆!”
    阮鋒徹底急了。
    這么多年,府里頭何曾有人敢如此頂撞自己,所以當下不管不顧的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只是,下一刻他的手腕已經被阮夜捏住了。
    疼痛讓阮鋒的臉色變得慘白,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大膽奴才!”阮鋒痛得說話都磕磕巴巴,忍不住喊道:“你……你快點放開我!”
    “蕭將軍!”阮素素知道阮鳳歌身邊的人武藝高,當下只能可憐兮兮地求助蕭亭,“求求蕭將軍幫幫我們,鳳歌妹妹從今日一早便來找我們的麻煩,明明老宅的事情與我們毫無瓜葛,可是她總想推到我的丫頭身上去,我們賠禮道歉她都不肯,如今竟然又要傷我父親,還請蕭將軍為我們做主!”
    “美人相求,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蕭亭這會腿部的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所以他以為自己方才看到的都不過是錯覺,而阮鳳歌也不過是個花架子而已,當下直接抽出長劍,徑直朝著阮夜而去。
    有讓美人傾心的機會,他怎么可能不出手呢?
    “蕭亭,你以為我方才是說笑的不成?”阮鳳歌抽出腰間軟劍,直接擋住了蕭亭的攻勢,當下沉聲問道:“你說……若是我現在廢了你,你會不會后悔今日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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