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
    在阮夜這么多年搜集來的線索里,當年將軍府出事背后多少也有幾分蕭家的手筆。
    至于蕭亭,他當初混入軍營究竟做了些什么,最后又是如何踩著兄長們的鮮血嶄露頭角的,她都可以暫時不予追究。
    因為,阮夜手里都是蛛絲馬跡。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她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可在他們之間未有什么明面上矛盾的情況下,蕭亭三分兩次的來找自己的麻煩,對于阮鳳歌來說,已經不可容忍。
    “小姑娘,若是你有長安三分本事,再來跟我叫囂也不遲!”
    蕭亭對于自己剛才心底浮出的那一絲絲的忌憚感到恥辱。
    這么多年,他什么樣的對手沒有碰到過,又怎么可能害怕阮鳳歌這么一個從未上過戰場,也沒有殺過人的臭丫頭?
    “蕭將軍,不要傷了鳳歌!”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阮素素還是一副為阮鳳歌擔憂的模樣,輕聲細語地連聲道:“鳳歌,你快些跟蕭將軍認錯……”
    阮鳳歌的耐心徹底告罄。
    蕭亭本就搶先一步出手,雖然被阮鳳歌擋住了那一劍,但左手已經朝著她的手臂抓去,只不過阮鳳歌根本不給他碰到自己的機會,軟劍朝著蕭亭的脖頸便纏了上去。
    下意識往后撤身的蕭亭,卻再次被緊攻而上的阮鳳歌直接擊中了腹部,連連后退。
    “蕭將軍!”阮素素連忙上前,伸出手虛扶了蕭亭一把,忽然轉身跪在了他的面前,“蕭將軍,鳳歌妹妹不懂事,求蕭將軍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素素,快些起來!”蕭亭本來已經目露殺機,卻沒想到阮素素竟然會跪下為阮鳳歌求情,當下伸出手將她拉起來,憐惜地說道:“素素,你這般善良,豈不是會被人欺負?”
    “一家人,何談什么欺負不欺負呢?”阮素素看向阮鳳歌,狀似苦口婆心地開口道:“鳳歌,這宅子當初到底是祖父交給父親的,雖然契約都在你的手上,但是父親也沒有說不還給你,而且父親到底是你的長輩,你就不要再為難他了好嗎?”
    阮鳳歌掃了一眼阮鋒,揮揮手,示意阮夜放開他。
    阮鋒捂著手腕立刻回身走到了阮素素身邊,目光陰冷地盯著阮鳳歌,好像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阮鳳歌冷聲開口道:“既然阮大小姐如此深明大義,那麻煩諸位今晚就搬出去,免得到時候我再驚動官府了。”
    “這么大的家業,你說讓人搬走就搬走?”蕭亭怒聲道:“阮鳳歌,你也未免欺人太甚了!”
    “蕭將軍若是看不慣,那不如把人都接到你的宅邸中去啊!”阮鳳歌嗤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蕭將軍如此心善,想來應該會直接送少卿府一座府邸吧?”
    蕭亭被阮鳳歌的話噎住了。
    他雖然現在瞧著風頭無兩,但實際上手里的銀兩并不多。
    而且現在他自己都沒有另立府邸,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府邸送人呢?
    “蕭將軍不必為難,說到底,這也是家事,讓蕭將軍卷進來已經是我們的不是。”阮素素嘆了口氣,看著阮鳳歌說道:“鳳歌妹妹,若是無事,我就帶婢女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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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素素,我好像沒讓你離開這里吧?”阮鳳歌見阮素素轉身要走,當下微微一笑,突然開口問蓮兒,“蓮兒,你原來是將軍府的婢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