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杏花聽到李氏竟然這么說阮鳳歌,頓時不滿地說道:“小姐從來都不會騙人!你怎么能這么懷疑小姐!”
    在杏花心里,阮鳳歌是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所以她不能聽旁人說她一句不是。
    阮夜掃了一眼杏花,只覺得這人的邏輯實在是感人。
    若是說她不忠,她處處維護少將軍,可若是說她是個忠仆,她也能為了她認為親近的人去燒了少將軍的府邸。
    那如果以后李氏讓她給少將軍下毒,她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這種人,才是真的可怕。
    “你閉嘴!”
    不等旁人應聲,李氏已經有些惱火地呵斥了杏花一聲。
    杏花嚇得一哆嗦,多年的習慣已經讓她很難擺脫骨子里對于李氏的畏懼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現在既然說了這話,那自然不會食。”
    阮鳳歌垂眸,似乎并不著急李氏會作何選擇。
    李氏的目光幾乎鎖在了那些銀票上。
    只要她說出來,今后她再也不用擔心兒子將來的事情了。
    但是一想到答應別人的事情,她又忍不住有些猶豫,要知道,那個人開出的銀兩也不少。
    最關鍵的是現在事情已經辦成了,若是她出賣了對方,那會不會人財兩空?
    “看來,對方給你的也不少。”阮鳳歌看到李氏的反應,不禁微微一笑,再次從袖中拿出五張,晃了晃之后才說道:“一千兩,只需要你說出來對方的身份,我知道你疼你兒子,難道你就不想拿這些銀兩改變他的命運?”
    一千兩!
    李氏幾乎快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只是隨即心底生出一絲貪婪來。
    如果……如果自己再猶豫幾分,那會不會還能拿得更多?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把人送到刑部大牢里去吧!”阮鳳歌怎么可能看不出對方的心思,當下嗤笑一聲,隨手將銀票全都收了起來,“左右房子都已經燒了,我留著這銀子修繕老宅,豈不是更好,你以為本小姐還非得把銀子送出去不成?”
    “小姐!”李氏一聽,頓時急了,怎么能忍受到手的銀子就這么飛了,當下不管不顧地連聲道,“阮小姐,去找民婦的正是少卿府阮大小姐身邊的丫頭蓮兒!”
    “這么肯定?”阮鳳歌轉頭看著那李氏,淡淡地問道:“誰都知道我跟少卿府的關系不怎么樣,我又如何知曉你是不是在騙我而已?”
    “民婦不敢蒙騙阮小姐!”李氏立刻跪著向前兩步,迫切地想要表達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拍著心口說道:“民婦先前也是巧合,恰好見過那個丫頭,要不然奴婢真的不敢答應啊!”
    “阮夜,把人帶過來。”阮鳳歌并不著急,只是揮揮手說道:“記得,讓阮素素知曉,她的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老宅上去,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給我一個交代!”
    本來,阮鳳歌還以為老宅走水的事情跟秦非有關系的,到頭來她還真的冤枉了秦非。
    阮夜的動作利落,不等阮鳳歌喝完那盞茶,一個看上去珠光寶氣的婢女已經被扔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