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知罪!”
    黃罡再次一磕到底。
    他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才會來跟皇上認罪。
    “當初楊青出現在六公主身邊的時候,朕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皇上簡直要被黃罡給氣死,“那個時候,朕也想過,如果他一直安分守己,朕也可以當做不知情。”
    能成為公主身邊的侍衛,皇上身邊的龍衛又怎么可能不查清楚底細?
    要說楊青也是膽大妄為,他自覺全天下姓楊之人多的去了,所以他故意不肯改名換姓,為的無非就是讓那些人心驚。
    可是,他卻忘了,能成為帝皇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沒有半分警惕之心?
    之所以沒有動他,無非就是瞧不上而已。
    所以人有的時候,真的沒必要把自己看得太過重要,因為可能自己特別在意的在旁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當初你打算讓筱筱跟著他的時候,朕就想把你的頭掰開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皇上越說越氣,大步走到黃罡面前,抬腿就踹了他的肩膀一腳。
    黃罡就地歪在一旁,隨后又跪直了身子,一句話不敢說。
    “你啊!”皇上嘆了口氣,徑直蹲在了黃罡身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問道:“如果不是朕知曉你是什么狗樣子,你說你這次是不是早被砍頭了?朕跟你下棋都拉不回你的心思,竟然還想把罪名全都攬下來?”
    “皇上,臣就是不喜歡下棋。”
    不得不說,黃罡的關注點總是奇奇怪怪。
    皇上簡直無語凝噎。
    “老二那點心思,朕都知道。”皇上垂下眼眸,似乎有些感慨地說道:“朕老了,所以他們心思也都開始活了,唯獨老三被你教得一根筋。”
    “皇上,攝政王生死不明,你都不擔心么?”
    黃罡一想到因為自己竟然連累鐘澈,他就恨不得砍自己幾刀算了。
    “鐘澈那小子命大呢!”皇上起身,沉聲道:“只不過,等著那些人自己冒頭而已。”
    那就是鐘澈沒事?
    黃罡聽到皇上這句話,頓時放下心來,但是隨即又有些糾結。
    “皇上,那現在該如何是好?”
    皇上都讓禁衛軍包圍安王府了,要是說沒有查到什么會不會太兒戲了點?
    而且那些人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指望你?”皇上毫不客氣地白了黃罡一眼,隨后冷聲開口道:“傳信給鐘澈,讓他收網。”
    黃罡頓時有些挫敗。
    果然,皇上最信任的還得是鐘澈那個臭小子!
    只不過,如果筱筱知道自己對楊青那點愧疚之心,會不會直接打斷自己的腿啊?
    想到這里,黃罡心底有些慌。
    “皇上,要不你還是先把我關進天牢里幾日吧?”
    皇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拿起桌案上的奏折朝著黃罡砸了過去。
    “黃罡,你能不能做個人?”
    見天的給爺惹麻煩!
    竟然還得讓他一個皇帝給收拾爛攤子!
    他當年到底是怎么眼瞎才挑中的他成為自己的伴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