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陽聽到阮鳳歌的話,臉色微微變了變。
    其實,他跟阮鳳歌的接觸并不多,只不過是因為鐘澈的原因,所以才會請她幫過黃筱那一次。
    但是事實上,因為陳曉陽跟著鐘澈多年,他很清楚鐘澈心里頭一直有惦記的人。
    如果從年齡上來說,他覺得阮鳳歌并不是鐘澈的意中人。
    所以,在陳曉陽看來,鐘澈和阮鳳歌可能更像是達成了什么約定才有了婚約的。
    “阮小姐,我覺得我這么做并沒有什么問題。”心里頭對阮鳳歌多少有點瞧不上的陳曉陽坐直了身子,看著她說道:“說到底,我來這里只是替黃筱走一趟……”
    “你不是來跟我確認將軍府到底如何,而是你希望我幫你在攝政王面前說幾句好話,讓他也同意你的做法。”阮鳳歌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本來對陳小公子的印象還不錯,但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莽夫而已。”
    “你……”陳曉陽的年紀跟阮鳳歌差不多,聽到她這么說,頓時有些惱火,“現在王爺的確是比較聽阮小姐的,可是如果不是阮小姐,王爺又怎么會受這次的災禍?”
    阮鳳歌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鐘澈這一次出事竟然還跟自己有關。
    “看來,陳小公子是對我比較有怨了。”阮鳳歌勾了勾唇,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陳小公子何必來求我?”
    阮鳳歌覺得,有些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與其從旁人口中聽到什么真相,那還不如直接去找鐘澈問個清楚。
    “阮小姐這不是明知故問!”
    這么多年,陳曉陽身為百曉樓的主人,何曾這么受過氣?
    明明平時都是他氣死別人的,結果跟阮鳳歌說了沒幾句話,他感覺自己氣都喘不勻了。
    “其實,你心里頭清楚,王爺不會同意去冒險去皇宮的,所以你想讓我去說,如果王爺同意了,而你后來也成功了,那結果是什么?這天下以后再無安王府,然后安王隱姓埋名,逃亡一輩子?”
    阮鳳歌敲了敲桌子,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曉陽。
    “你憑什么覺得安王會同意?”
    “君心難測,若是皇上真的想殺了安王,到時候豈不是一切都晚了?”陳曉陽知道阮鳳歌說的是事實,但是對于他來說,只要不讓黃筱傷心,那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若是換成將軍府,你難道還能在這里如此淡然地說這些嗎?”
    在陳曉陽眼中,阮鳳歌這分明就是事不關己,所以才無動于衷。
    “不能。”阮鳳歌聽到陳曉陽這么問自己,當下十分坦然地說道:“事實上,如果現在是我祖母在宮里,可能不管花多少銀子,我都會請人把她救出來。”
    “那你為何要阻攔我?”
    陳曉陽簡直要被阮鳳歌搞糊涂了。
    “因為,依著我對圣上的了解,他現在就是在等那個入宮去見安王的人。”
    阮鳳歌靜靜地看著陳曉陽,面上帶著幾分篤定。
    “你……你什么意思?”陳曉陽的心狂跳起來,啞著聲音恍惚道:“難道……安王真的做了背叛圣上的事情?”
    這怎么可能!
    安王那個人一直以來都是跟著攝政王的,而且他現在什么憂慮都沒有,怎么可能會通敵賣國-->>呢?
    ……
    此刻的宮里頭,黃罡和云瑤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