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楊青的心里突然有些發悶。
    不過是仇人的女兒,有什么值得可憐的?
    他現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等到安王被斬首,安王府的人全都淪為官婢,到時候他再把她救出來,還不是一樣能輕易得到她?
    “你在想什么?”
    說了半晌沒有得到回應的云珠忍不住抬起頭,卻恰好與楊青的目光相遇。
    “公主太美了,奴才看入迷了而已。”
    男人的謊,若是想,總是張口就來。
    云珠頓時臉又紅了。
    這個楊青,總會這樣哄她開心。
    “楊青,你會……嫌棄我嗎?”哪怕云珠平日里驕傲自大,可面對自己的心上人,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地問道:“我……”
    福興寺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就算云珠想瞞著也不太可能。
    “公主是再說福興寺的事情嗎?”楊青摸著云珠的頭發,輕聲道:“這件事怎么能怪公主,要怪也得怪阮鳳歌啊,若不是她,公主又怎么會受傷?”
    “對,都怪阮鳳歌那個賤人!”提起自己的仇人,云珠恨得牙都癢癢,當下怒聲道:“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說起來,還有什么比奪走她最在意人的性命更讓人痛苦呢?”楊青好似不經意地開口道:“公主可知阮鳳歌其實現在并不在京城,若是她祖母出了事,那她豈不是痛不欲生?”
    “你說真的?”云珠聽到楊青的話,頓時眉眼一亮,隨即冷聲道:“就算她不在京城,肯定也在那個老家伙身邊留下人保護,很難動手吧?”
    “公主,奴才先前收到消息,阮老夫人已經從護國寺回到京城了,”楊青低聲在云珠耳邊說道:“如今天干物燥,若是不小心走水,到時候又能怪得了誰呢?”
    ……
    “小姐!小姐!”
    黃筱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好不容易才合上眼睛,結果又被丫頭叫醒,還沒來得及回神,就聽到丫頭焦灼的聲音在自己耳邊炸開。
    “將軍府走水了,大火把宅子燒得一干二凈!”
    “什么?”黃筱猛然瞪大眼睛,當下立刻起身,連聲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情?將軍府的人呢?”
    “奴婢也不清楚,方才無意間聽到兩個侍衛說起的!”
    黃筱當下直接往府外奔去。
    結果可想而知。
    “郡主恕罪!”黃筱被禁衛軍攔了下來,“沒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安王府。”
    “滾開!”黃筱雙眸赤紅,冷聲道:“今日誰敢攔我,我便要誰的命!”
    她答應過阮鳳歌要照顧阮老夫人的,結果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該如何跟好友交代?
    “郡主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就在這個時候,云珠帶著人出現在了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黃筱問道:“怎么,安王府這是要公然抗旨?難不成你們是真的要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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