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敢跟你生氣?”云珠不顧一切地撲到楊青懷里,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年看著你留在黃筱身邊,我嫉妒得都要死掉了,要不是為了以后,我怎么舍得讓你去被那黃筱欺負?”
    一直以來,沒有人知曉云珠的心思。
    她很早就被楊青吸引了心神,以至于楊青離開的時候,她哭了好久好久。
    正是因為那一次才被沁貴人看出了端倪,此后她更是不再讓楊青靠近云珠一步。
    后來云珠再次碰到楊青,發現他已經成了黃筱的侍衛。
    本來她想沖上去問清楚的,卻不想沒等她發作,楊青便私下里將她抱在了懷里,還輕聲跟她解釋。
    其實,那一次楊青說了什么她根本沒有聽到,她只記得自己心跳如雷,還有楊青身上好聞的氣息。
    那一次回去,沁貴人自然也知道她遇到了楊青,還夸她長大懂事,知道隱忍了。
    殊不知,她的一顆芳心早就落在了楊青那里,自然是他說什么她就聽什么。
    此刻的云珠靠在楊青懷里,并未看到她說完這番話時,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漠然。
    “如今皇上已經為公主賜婚,公主以后還是少跟奴才見面吧!”楊青不著痕跡地推開了云珠,低聲道:“若是娘娘知曉,恐怕又要責罵公主了。”
    “我現在已經不是公主了。”云珠抬起頭看著楊青,希冀地問道:“你帶我離開京城好不好?我們以后就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
    “公主!”楊青打斷了云珠的話,有些無奈地嘆口氣說道:“娘娘掌握著奴才的生死,若是沒有解藥,奴才恐怕活不過半年。”
    楊青的面上浮起一絲悲傷,卻很快掩飾下去,好像唯恐被云珠瞧出什么來一般。
    可他越是如此,云珠的心越是難過。
    “對不起,楊青。”云珠連忙跟楊青道歉,想了想才說道:“你放心,我肯定會想辦法把你要到身邊來,到時候連帶著解藥一并要回來,那樣你就不必擔心了好不好?”
    “公主對奴才這般好,奴才何德何能?”楊青好像倍受感動一般,輕輕地握住云珠的手,又緩緩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虔誠地看著她說道:“公主,奴才這輩子都不會辜負公主的厚愛。”
    楊青的舉動讓云珠整個人都害羞不已,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自從那一日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云珠就好像通曉了人事,楊青這隨意的撩撥都讓她有些心癢難耐。
    而楊青身為男人,又怎么看不出云珠的心思。
    所以,一番假意的推辭之后,云珠被楊青抱到了內室。
    二人一番你儂我儂之后,云珠趴在他的心口處,有一下沒一下戳著他,低聲開口。
    “安王府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公主,奴才只聽娘娘的吩咐。”不用面對云珠的臉,楊青面無表情,只是語氣中滿是柔情蜜意,“以后,奴才只聽公主的,而且若不是安王多嘴幫攝政王,公主也不會被皇上如此發落,奴才只是想替公主報仇而已。”
    “我一直以為你留在黃筱身邊是喜歡她。”云珠用力戳了楊青兩下,似乎有些不滿地說道:“以后不許對著別的女人笑。”
    “是,奴才遵命。”
    楊青目光慢慢變得空洞,黃筱不帶一絲算計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也許,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碰到像黃筱這樣全心全意待-->>他的人了。
    現在的她被禁足,恐怕會很焦灼吧?
    若是以往,她肯定會拉著自己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以此來緩解心里的緊張,可是現在她會說給誰聽?
    那位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