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前,安王府突然被禁衛軍包圍,隨后安王府一干人等全被軟禁在府內,而安王自進了宮便再沒有消息傳出。
    沒有人知曉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對于有心人來說,想要探聽一些消息也不是多么難的事情。
    據傳聞,禁衛軍在安王府的書房里查到了通敵賣國的書信。
    云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著實也吃了一驚。
    要知道,安王這個人心思縝密,怎么可能會出這么大的紕漏?
    緊接著,攝政王遇刺跌落懸崖的消息也傳回了京城,據說也與安王有關。
    “二皇子何須擔憂?”阮鋒聽到云獨這么說,當下志得意滿地說道:“此事早已籌劃多年,自然是萬無一失,等到安王一倒,到時候三皇子又有何懼?”
    “你說的有道理。”
    云獨不禁笑了起來。
    等送走了阮鋒,云獨臉上的笑意才慢慢隱去。
    “主子,這阮鋒根本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對付安王,想必他背后定然另有主謀。”
    “那是自然。”云獨聽到身邊謀士的話,當下嗤笑一聲說道:“這位阮大人還真以為自己有什么真才實學,這些年若不是有將軍府在,他能做成什么事?”
    “主子,現在咱們還不知道那主謀是誰,是不是要暫且避而遠之?”二皇子身邊的人當然要為自家主子考慮,最關鍵的是擔心萬一到時候惹上一身麻煩,還要牽連二皇子。
    “那個阮通,根本就不是少卿府的人,就算到時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也不會牽連到咱們身上來。”云獨擺擺手,隨后淡淡地說道:“找些人推波助瀾,有時候,越是真真假假的消息才越能讓魚兒上鉤。”
    “是,主子!”
    ……
    燕姨娘的喪事一了,阮辰軒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美名其曰要溫書考取功名。
    已經沒了六公主身份的云珠,現在住在沁貴人特意安排的宅子中,雖然沒有以往那般華貴,但好歹也是錦衣玉食,未有半分委屈了她。
    云珠雖然瞧不上阮辰軒,但到底是已經被賜了婚,所以現在出門都是遮遮掩掩,唯恐被旁人認出自己的身份。
    這一日,云珠又悄悄出了門,進了一間不太起眼的客棧,找到了約定好的客房,隨后推門而入。
    “公主來了?”坐在客房里的男人起身,連忙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云珠一番,這才有些可惜地說道:“公主這些時日怎么瘦了那么多?”
    “你還說,這些時日你去哪里了?”云珠不滿地晃著男人的手臂,低聲道:“以前你從來都不會離開我半步的,為何現在總是莫名其妙地就消失?”
    如果黃筱在這里,用不了多久就會看出這個男人正是他先前的侍衛楊青。
    畢竟曾經喜歡過的人,哪怕是一個背影,一個眼神,也許都會瞧出幾分端倪來。
    只不過,此刻的楊青早已稍稍改變了眉眼,整個人顯得溫順了許多。
    “公主,娘娘吩咐奴才去做事,奴才又怎么能拒絕?”楊青輕聲道:“公主莫要與奴才生氣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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