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肯定就是你！”

    何姿終于回過神來，朝著阮鳳歌就鬼哭狼嚎地撲了上來。

    結果沒想到還沒碰到阮鳳歌，何姿整個人就已經被冬至給一把推倒在地。

    “母親！”

    阮素素連忙扯過被子，再次抱住了何姿。

    何姿失去了所有的優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從阮鳳歌恢復了神智，她們好像就沒有一日順心的。

    現在竟然連自己和女兒都賠了進去，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現在哭也太晚了。”阮鳳歌嗤笑一聲，“阮素素，你大概也沒想到，那杯下了藥的茶水會喝到阮夫人肚子里去吧？”

    動不動就想害人，到底哪里來的臉哭啊？

    阮素素猛然抬起頭看向阮鳳歌，心里一陣慌亂。

    “很奇怪嗎？”阮鳳歌看著阮素素，淡淡地說道：“你以為你那點小手段我是看不到？”

    “先前進了書房，我就聞出了香氣不對，若是我沒猜錯，喝了那杯茶的人聞到香氣才會有用，是不是？”

    何姿頓時止住了哭聲，死死地盯著阮鳳歌。

    怪不得！

    當時她明明看著阮鳳歌昏了過去，卻不想最后跟阮建留在書房里的人竟然是自己！

    可是阮鳳歌到底什么時候換的茶水？

    “你們本來是想讓阮通來背這個鍋的吧？”

    阮鳳歌緩步走到書桌旁，擺弄著桌子上的紙箋，似笑非笑地說道：“阮夫人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若是我出了事，到時候攝政王恐怕會直接砍了阮通，你解決了我，又解決了阮通那個廢物……”

    “看來，阮夫人是已經知道阮通的身份了？”

    阮建跪伏在地上，汗如雨下。

    這個時候，他終于開始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阮鳳歌竟然這么厲害，那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起半分心思。

    “你到底想說什么！”

    何姿這會終于找回了理智。

    先前事發突然，她一度以為阮鋒會礙于面子直接當著這么多人打死自己。

    但是阮鋒沒有做任何決定，這讓她的思緒開始回籠。

    不管怎么說，阮鋒到底還指望她顧全大局。

    而且如今沁貴人最疼愛的女兒是要嫁給軒兒的，若是自己被休，那到時候沁貴人怎么能保證旁人對她女兒好呢？

    想到這里，何姿徹底冷靜了下來。

    她還有機會翻身。

    “阮通是阮大人的外室子吧？”

    阮鳳歌笑了，看著何姿說道：“之前我還在想，你們都快入不敷出了，怎么還會如此照拂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阮大人自以為這府里頭無人知曉，卻不想阮夫人早已經想盡辦法想要除掉阮通和阮飄飄了吧？”

    “阮鳳歌，你給我閉嘴！”就在這個時候，阮鋒已經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拿起放在書架上的一個錦盒直接扔給了阮鳳歌，臉色難看地開口，“拿著你的東西，滾！”

    很顯然，阮鋒已經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玄鐵令從錦盒里滾落出來。

    阮鳳歌的目光沉了幾分，緩緩抬頭看著阮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