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這番話,好似一把利刃直接戳進了何姿的心口。
    她的神色開始變化,配著她臉上還沒有好利索的傷顯得愈發丑陋猙獰。
    而阮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驚呆了,眼睛瞪得好像銅鈴一般,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說跟自己的是阮鳳歌嗎?
    怎么會變成了夫人?
    只不過,阮鳳歌并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
    轉過頭看著阮素素已經呆傻到不知所措的臉,阮鳳歌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這種算計別人結果最后把自己算計進去的感覺,想來阮素素這輩子都不會忘了吧?
    “母親!”阮素素回過神,突然沖過去,摸起被子就包住了何姿的身體,狠狠地瞪著阮鳳歌,聲嘶力竭地大喊道:“阮鳳歌!是你對不對!是你故意陷害母親的!”
    其實,在阮素素愣神的這段時間里,她的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好的盤算。
    現如今想要否認何姿的身份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件事的視線徹底轉移。
    這一刻的阮素素將失去理智的女兒演繹得淋漓盡致,看得眾人都不禁有些動容。
    “阮素素,先前你跟我賠禮道歉的時候,說的那些話都是放屁?”
    阮鳳歌看著何姿和阮素素母女二人,不禁嗤笑一聲。
    “再說,我一直跟阮飄飄在一起,難不成還能分出一個人來把他們倆請到阮大人的書房里來?”
    “就算我請,他們就會聽?”
    阮飄飄一門心思想要吸引二皇子的注意力,聽到阮鳳歌提到自己,連忙應聲,完全不顧那母女二人的處境。
    何姿被阮素素抱著,母女二人哭哭啼啼,看上去更像是被人欺負的無辜之人。
    阮鳳歌眸光一凜,突然上前,伸出手直接把何姿拽了下來。
    阮素素一時不察,連帶著一同滾落在地。
    “阮鳳歌!”阮鋒雖然剛才在氣頭上,可現在也已經回過神來,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惱聲道:“這里何時輪到你動手了?”
    “阮大人,我這是在幫你,你不感謝我?”阮鳳歌似笑非笑地說道:“方才那些話,阮大人不會是忘了吧?”
    無形戳刀最為致命。
    方才何姿歡愉之下所說的那些話,在場的人可都聽到了,如今被阮鳳歌再提起,看向阮鋒的目光多少都帶了幾分嘲諷和揶揄。
    男人,怎么能被說不行?
    阮鳳歌說話間已經走到了阮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之中染上了一層殺意。
    阮建心底一顫。
    他們心里都很明白今日這個局是怎么回事。
    所以,阮建下意識地就想要開口解釋,結果嘴巴剛張開,阮鳳歌已經抄起手邊的瓷瓶砸在了他的臉上。
    瓷瓶瞬間碎裂開來,阮建慘叫一聲,雙手捂住臉,鮮血從指縫中滴落。
    下一刻,阮鳳歌抓著他的頭發,按著他的頭猛地朝墻上磕去,最后一腳踹在了阮建的心口處。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阮建一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被看上去瘦弱的阮鳳歌踢飛,然后砸倒了屏風,直接撞到了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