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要說少卿府著實沒規矩,竟然養出這等刁奴來!”
    想起來?
    當秋至點穴的功夫是假的嗎?
    “今日我不過是替阮夫人好好教訓下這老奴,阮夫人大可不必謝我。”
    我謝你?
    何姿聽到阮鳳歌的話,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
    自己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劉媽媽素來規矩得很,怎么可能犯錯?”何姿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身邊人沒規矩,當下擺擺手,笑道:“若是她頂撞了你幾句,那必然也是為你好,鳳歌,家和萬事興,快些扶劉媽媽起來,咱們進府說話可好?”
    “你的奴才,讓我去扶?”阮鳳歌抱著手臂,嘲諷地看著何姿問道:“少卿府搶了將軍府的產業,何夫人說是替我們保管,如今你奴才犯了錯,何夫人說是我之過,如此看來,何夫人顛倒黑白的功夫果然是登峰造極!”
    “鳳歌!你怎么能如此胡說八道?”何姿紅了眼眶,看上去十分委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些年你對少卿府多有誤會,可是我跟你叔父都是真心疼你,否則你怎么可能安穩地長大?”
    不少人都知道將軍府背后有人護著,只是不知道是誰,如今聽到何姿這番話,自然都以為是少卿府的手筆。
    一時間,倒是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當初少卿府表面上看著與將軍府斷絕關系,其實這也是迫于無奈的辦法。”
    “若是都折進去,誰還能護著將軍府?”
    “當初這位二小姐可是傻子,若是沒有人護著,早就被人害死了!”
    “原來是這樣。”阮鳳歌聽到圍觀眾人的語,不禁笑了起來,“想來我是誤會了。”
    “那是自然!”何姿見阮鳳歌這么說,以為騙過了她,當下又上前一步說道:“鳳歌,有事咱們一家人關起門來說,何必鬧出去讓外人看笑話?”
    “阮夫人說的是!”阮鳳歌抱著手臂說道:“阮夫人既然疼我,那不如將這個折辱我的老奴處置了,也免得以后旁人說少卿府沒規矩是不是?”
    “鳳歌,你素來心軟,怎么忍心看著旁人因你而受苦?”
    何姿沒想到阮鳳歌跟個泥鰍似的滑不溜丟,明明感覺已經抓到了,一個不小心又竄了個沒影。
    “連個下人都不舍得處置,還口口聲聲疼我?阮夫人莫不是欺我年少無知?”阮鳳歌退了一步,面上的笑容消失殆盡,眸光微凜,冷聲道,“既如此,那我便自己來拿這個公道!”
    下一刻,地上的劉媽媽突然被阮鳳歌一腳給踢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毫無防備的何姿身上。
    “啊!”
    何姿本來反應過來轉身想跑,結果被劉媽媽肥碩的身子砸倒在地,一張臉直接磕在了臺階上。
    慘叫一聲,何姿只覺得鼻子嘴巴火辣辣的疼,一張嘴露出黑乎乎的牙洞,竟然是直接磕掉了兩顆門牙!
    這下,何姿哪里還能顧得上什么儀容?
    整個人疼得直打哆嗦,何姿忍不住怒聲吼出聲。
    “阮鳳歌,你是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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