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姿又故意在云珠面前說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于是云珠便急沖沖地出門了。
>t;    想到云珠是要去找阮鳳歌的麻煩,何姿又擔心沁貴人覺得自己是在利用云珠,便特意讓阮琳琳跟著一起去,結果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下,沁貴人定然不會給她什么好臉色了!
    “方才老奴已經讓女醫為四小姐看過傷了。”何媽媽低聲道:“公主下手太重了,要很久才能恢復,說不定還會留疤,而且還踢中了四小姐的心口,大夫說是受了內傷,要好好養著才行。”
    阮鳳歌雖然打了阮琳琳,但也只是皮外傷。
    云珠當時手上戴了戒指,在巴掌打過去的時候恰好劃傷了阮琳琳的臉,當時阮琳琳太恐懼了,所以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早知如此,”何姿冷聲道,“當初就不該留著她的命!”
    自從阮鳳歌恢復了神智,何姿感覺這些年少卿府的運氣好像徹底消失了一樣。
    “何虎的事情,老奴已經讓人解決了。”何媽媽比劃著抹了脖子的動作,壓低聲音說道:“可是明日攝政王就要帶阮鳳歌來拿回將軍府的產業,那些虧空……恐怕老爺知道以后會瘋的。”
    “他懂什么?”何姿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說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答應這種事,跟把少卿府的臉面扯到地上讓阮鳳歌踩有什么區別?再說了,不是都安排妥了么?”
    雖然她知道阮鋒是為了救她,可是這么上下嘴唇一碰他就把所有的東西都交了出去,也不想想他們少卿府這些年都花了多少?
    她是能把已經花出去的銀子都變出來不成?
    “是,現在所有的鋪面都已經把人撤走了,而且留下的都是些沒用的。”何媽媽想了想才說道:“鋪子里的結算已經盡可能地去彌補那些嫁妝的虧空了,只是……送給娘娘的那些該如何是好?”
    “送出去的東西總不能再要過來!”何姿咬咬牙說道:“拿出來給她就不錯了,一個老不死的和一個小賤人能護得住這么多東西?”
    懷璧其罪。
    到時候她會故意把將軍府產業有多少的消息放出去。
    何姿瞇起眼睛,冷笑一聲。
    她倒是要看看阮鳳歌怎么應付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夫人說的是。”何媽媽心里多少安定了些,卻也忍不住問道:“老奴發現,自從阮鳳歌恢復神智以后,好像就跟攝政王扯在了一起,難不成這其中另有隱情?”
    “就算阮鳳歌想攀上攝政王,那也得攝政王能瞧得上她!”何姿當然知道何媽媽的意思,當下冷聲道:“等到攝政王膩了那一日,她能落得什么好!”
    “夫人,秦國公府不是一直都想跟將軍府退婚么?”何媽媽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湊近何姿耳邊低語,“若是那阮鳳歌做出什么傷風敗俗之事,到時候攝政王怎么可能還會對她另眼相待?”
    “可明日攝政王也會過來,若是萬一……”
    何姿有些猶豫,畢竟她是真的懼怕攝政王的手段。
    “那位院子里可養著正合適的人呢!”何媽媽微微挑眉,好似嘲諷地開口,“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老夫人身邊的人,跟夫人有何關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