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麗酒店套房內,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凌亂的大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紅酒香與淡淡曖昧氣息。
周陌站在浴室的大理石洗手臺前,水龍頭流出的溫水沖刷著他修長的手指。
他注視著鏡子中的自己,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有一絲淡淡的倦意。
水流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凱瑟琳赤著腳走進來,柔軟的地毯吞沒了她的腳步聲。
她從背后抱住周陌,將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金色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還帶著潮濕。
“早安...”她慵懶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滿足,“你起得真早。”
周陌從鏡子里看著她:“醒了?”
凱瑟琳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臂環得更緊了些,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游走。
周陌關掉水龍頭,水聲戛然而止。
他轉過身,將她輕輕抵在冰涼的洗手臺前,兩人的目光在晨光中對視。
“昨晚還沒盡興?”
周陌低聲問,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臺面上。
凱瑟琳仰起臉,眼中帶著調皮:“你覺得呢?”
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浴巾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此處省略詳細描寫三百字)
半個多小時后,凱瑟琳癱在客廳的沙發上喘息,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陽光透過窗戶,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周陌已經沖了個澡,擦干身體,開始有條不紊地穿衣服。
“你要走了?”凱瑟琳撐起身子,毯子滑落,露出優美的肩線。
“有些事情要處理。”周陌系好領帶。
凱瑟琳笑了笑,拉過毯子重新裹好:“我叫女保鏢送衣服來就行。你先走吧。”
周陌整理好西裝外套的領子,俯身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好好休息。”
走出瑰麗酒店旋轉門時,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周陌一眼就看到停在街角的黑色凱迪拉克。
卡洛斯和湯姆已經在車上等候多時。
“先生。”卡洛斯為周陌打開后車門。
周陌坐進車里,松了松領口:“回莊園。”
車子平穩地駛入曼哈頓的車流。
湯姆從副駕駛轉過頭:“昨晚一切順利嗎?需要特別報告嗎?”
“順利。”
周陌簡短地回答,“只是普通社交。”
他閉上眼睛假寐,腦海中卻在回顧昨夜酒會上接觸的各色人等。
車子駛入長島蝗蟲谷莊園時已經接近中午。
主宅前,王翠花正在給金毛“阿福”梳理毛發,看到車子回來,她笑著揮手。
“哥哥!”
周小雨像只小鳥一樣從屋里飛出來,“你昨晚沒回來?”
“有個商務應酬。”
周陌摸摸她的頭,“今天張師傅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李師傅掌勺,做贛菜!”
周小雨眼睛亮晶晶的,“他說有三杯雞和藜蒿炒臘肉,還有銀魚羹!”
午餐時,伊莎貝爾和吳靜怡也都來到餐廳。
李衛國果然做了一桌地道的贛菜:三杯雞盛在砂鍋里端上來時還滋滋作響,香氣撲鼻;
藜蒿炒臘肉咸香適口,藜蒿的清香與臘肉的醇厚完美融合;銀魚羹則清淡鮮美。
“這個三杯雞真的好吃,”伊莎貝爾嘗了一口,細細品味,“用了很多香料,但又不掩蓋雞肉本身的味道。”
吳靜怡細心地給周小雨盛了一碗銀魚羹:“小雨嘗嘗這個,很鮮,而且營養好。”
周小雨喝了一口,滿足地瞇起眼睛:“好喝!”
周陌對站在一旁等待評價的李衛國說:“手藝越來越好了。
這個藜蒿是哪里弄來的?”
李衛國憨厚地笑著:“先生喜歡就好。
藜蒿是我托人在唐人街特意找的,那邊有家店專門賣各地特色食材。”
伊莎貝爾好奇地問:“贛菜和川菜、粵菜有什么不同?”
吳靜怡微笑著解釋:“贛菜注重原汁原味,擅長燒、燜、燉,不像川菜那么麻辣,也不像粵菜那么清淡。
它講究的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午餐在愉快的交談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