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比爾特莊園那寬敞、鋪設著復古地磚的露臺上,空氣中彌漫著令人垂涎的煙熏肉香。長長的木桌上,鋪著紅白格子的桌布,上面擺滿了豐盛的食物:堆成小山的慢火熏烤牛肋排,表皮焦脆、內里多汁的烤雞,金黃噴香的玉米面包,細膩奶香的土豆泥,以及各種德州風味的烤豆和蔬菜沙拉。大壺的冰鎮甜茶和檸檬水立在桌角,供人隨意取用。
“各位,別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老約翰·范德比爾特,麗莎的父親,一位身材高大、面容紅潤、聲音洪亮的中年人,熱情地招呼著大家。他穿著休閑的格子襯衫和卡其褲,頗具農場主的派頭。
眾人紛紛落座。小雨眼睛發亮地盯著那誘人的肋排,伊莎貝爾則優雅地取了一些沙拉。周陌嘗了一口肋排,肉質軟爛脫骨,煙熏味濃郁,帶著一絲甜辣的醬料風味,確實獨具特色。
“味道非常棒,約翰遜先生。”周陌由衷地贊道。
“哈哈,喜歡就多吃點!這可是老比利的手藝,他在我們這兒干了三十年了!”老約翰遜得意地說,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烤架旁一位戴著牛仔帽、笑容憨厚的老者。
這時,李衛國端著盤子,湊到了老比利旁邊,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好奇地問:“比利先生,您這個醬料,味道很特別,能請教一下用了哪些香料嗎?”
老比利看著這位同樣帶著廚師氣息的東方男人,并沒有藏私,樂呵呵地說:“主要是番茄醬、醋、黃芥末籽為基礎,關鍵是加入了我們自家釀的威士忌,還有一點墨西哥辣椒粉和秘密的糖漿配方,慢火熬煮……”
兩人頓時旁若無人地交流起來,一個用帶著德州口音的英語,一個用夾雜著中文烹飪術語的英語,居然聊得熱火朝天,不時比劃著烤制火候和腌制時間。
“看來李師傅找到知音了。”周陌看著那邊,笑著對麗莎說。
“可不是嘛!”麗莎切著一塊烤雞,笑道,“老比利平時可不怎么愛說話,除非遇到真正懂行的。”
王勝利則一邊大口吃著烤肉,一邊對旁邊的劉富貴說:“這肉真帶勁!比紐約那些餐廳的實在多了!”
劉富貴點點頭,喝了口甜茶:“確實,就是這茶太甜了點。”
趙鐵柱和蘇明月則比較安靜,專注地享用著美食,但眼神依舊保持著習慣性的警惕,只是姿態放松了許多。
午餐后,稍事休息,麗莎便興致勃勃地帶領眾人前往馬廄。
“走,帶你們去看看我的寶貝們,然后我們去牧場跑一圈!”
馬廄寬敞整潔,空氣中混合著干草和馬匹特有的氣味。十幾匹毛色油亮的駿馬正在各自的隔間里休息。麗莎熟稔地撫摸著其中一匹棗紅色母馬的鼻子:“這是‘赤霞’,我的老伙計。”她又指著一匹溫順的栗色母馬和一匹額帶白色星芒的黑色小馬對小雨和伊莎貝爾說:“小雨,你騎這匹‘小栗子’,很溫順。伊莎貝爾,你試試‘星芒’,它很聰明,步伐穩定。”
小雨在長島就常騎馬,興奮地跟著馬工去備鞍。伊莎貝爾雖然騎術不如小雨熟練,但也不是生手,她換上麗莎準備的馬褲和馬靴,更顯雙腿修長,身姿挺拔。
“周陌,你不一起嗎?”麗莎問道。
周陌搖搖頭,微笑道:“你們玩得開心,我陪約翰遜先生走走。”
看著麗莎帶著興致高昂的小雨和優雅適應的伊莎貝爾,騎著馬輕快地奔向遠處金色的草場,周陌和老約翰遜則沿著馬廄旁的小路慢慢散步。
“年輕人,你的‘孤星移動’計劃,很有魄力。”老約翰遜點燃一支雪茄,說道,“德州的基站網絡初步建成,反響不錯。下一步打算往周-->>邊州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