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車間辦公室那部油膩膩的電話聽筒:“喂?哪位?”
“是‘黃河’同志嗎?”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報出了他的代號。
汽車兵王心里猛地一凜,這個代號他已經很久沒聽到了。“是我。”
“組織需要你。明天上午十點,帶上個人證件,到市總工會門口,會有一輛車牌尾號743的藍色上海牌轎車接你。任務周期可能較長,家里會安排好。”對方語速很快,說完就掛了電話。
汽車兵王拿著忙音的電話聽筒,愣了好一會兒,心里充滿了詫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他早已習慣了平凡甚至有些枯燥的生活,這突如其來的召喚,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熱血沸騰的歲月。他沒有多問,也沒有猶豫,只是默默放下電話,看著自己滿是油污的雙手和車間里嘈雜的環境,眼神逐漸變得不一樣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南方某部隊后勤基地的食堂里,那位炊事兵王正系著白圍裙,揮舞著大鍋鏟,在一口巨大的鐵鍋里翻炒著青菜。食堂管理員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炊事兵王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只是炒菜的動作更加用力了。他默默點了點頭。下班后,他回到簡陋的宿舍,從箱子底翻出一個保存得很好的小布包,里面是一些舊的軍功章和一本磨損的筆記本。他坐在床邊,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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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分別按照指示,在不同的城市登上了前往南方特區的火車。他們并不知道具體去向,只知道是“組織需要”。
數天后,在北京附近一個隱蔽的、掛靠在某大型國企名下的“技能培訓中心”里,陳志遠再次見到了這兩位風塵仆仆趕來的老戰友。
汽車兵王依舊身材敦實,眼神銳利,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專注。炊事兵王則顯得更樸實黝黑,手掌粗糙有力,但眼神深處透著一種經歷過風雨的沉穩。
簡單的重逢寒暄后,陳志遠沒有過多解釋,直接進入了正題:“兩位老班長,這次突然把你們請來,原因暫時還不能細說。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有一項重要的海外任務,需要絕對可靠、技術過硬的同志參加。現在,我們需要先恢復你們的體能,并進行必要的語培訓。”
接下來的日子,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培訓中心里,兩人開始了近乎殘酷的恢復性訓練。五公里武裝越野、戰術匍匐、格斗對抗、器械操作…雖然年紀已不輕,但底子還在,加上頑強的意志力,他們的體能和軍事技能很快被重新激活,甚至超越了當年。
同時,一位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英語老師開始對他們進行高強度的基礎英語培訓。從字母音標到日常對話,從軍事術語到簡單指令,要求他們必須在一定時間內掌握最基本的聽說讀寫能力。這對于只有小學或初中文化的兩人來說,難度極大,但他們學得極其刻苦,常常熬夜背誦單詞。
陳志遠全程監督,時而鼓勵,時而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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