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明路了。”
“什么?”
她整個人如遭雷劈。
“抬你做姨娘。”怕她不明白,秦執加了一句。
“也是時候,該與太太說了。”
早前不愿順了陶氏算計的意,后來愿意隨秦湘玉玩玩這貓捉老鼠的游戲,到現在,也是時候,該將自己的戰利品收入囊中了。
秦執向來不會委屈自己,做人做事大刀闊斧。
這兒女情長的你來我往,他不屑與秦湘玉裝了。
早前是他不悟,只想著讓她逗弄她以報欲擒故縱之仇。
后來發現她似乎真有不愿。
秦執是誰,天之驕子,只他略放出意思,盛京的女人,便得像下餃子般一個個往他懷中跳。
秦湘玉這樣陽奉陰違,虛情假意的人,他還真沒見過。
他定要她愛他到死心塌地。就像她裝的那般。
再后來這便宜表妹似乎亦真亦假,以至于他都看不清她是否愛他。
現在想來,他何必要在意她是否愛他。
他對她起了興,她就得入了她的房。
從此,她的生殺予奪,只能是他。
既拿定了主意,秦執就抬了手:“福祿。”
像是意識到什么,她厲聲:“表哥!”
“怎么了?”
秦執剛話落,福祿就跑了進來。
見秦湘玉坐在秦執腿上整張臉煞白煞白的,以為秦湘玉惹了秦執惱怒的福祿越發小心:“爺,可有事吩咐?”
秦湘玉搶在秦執開口之前,面頰淚漣漣:“表哥,我尚在孝期百天內,若是旁人知道表哥此時納了我,恐拿此事做文章。誹謗我倒無妨,可我不想因此事讓表哥名聲受損。若是傳出什么閑話,我便是以死都不能謝罪。”
福祿抬頭,名聲,他家爺還能有什么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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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祿想著秦執斷然會拒絕,沒想到秦執竟然出聲詢問:“那你想何時擺明此事?”
秦湘玉眉睫輕顫,考慮秦執的預期底線。不能太短,李紳前來下聘提親來不及,不能太長,太長秦執恐不悅,到時候他若不顧忌,執意納了她,她沒有絲毫辦法。
“三個月。”
“三個月可還好。”
她半倚半坐在他懷中,仰著面看他,是怯生生怕他拒絕的純粹。
“便依你。”
見他們談妥,立在一旁的福祿這才開口。
“爺?”
秦執抬首睨了他一眼,似有不悅。
他這是礙人眼了。福祿非常識時務:“要是您沒事兒吩咐,奴才就先出去了。”
去之前福祿瞧著秦湘玉道:“表姑娘,瞧這天色已晚,也是用晚膳的點了,奴才再跑一趟湘荷院和丁香妹妹說一聲您不回去用膳了?”
秦湘玉剛要說話,就聽秦執唔了一聲:“去吧。”
“表哥……”
秦執打斷她:“表妹,做人要適可而止。”
一而再再而三觸怒秦執實在不是良妥之舉。
秦湘玉抬眸看他,似有嗔怒,又低下了頭,悶聲悶氣道:“既是要吃飯,表哥還不放我下來。”
“我這腿都麻了。”
秦執眼中帶了點笑意:“你這丫頭,還埋怨上了。我都沒說什么。”
秦湘玉巧妙的察覺到秦執對她態度的轉變。
多了一點對自家寵物的寵。
別問她如何知道,她對珍珠就是這樣。
這樣說著,秦執卻忽然起身。
下一瞬,秦湘玉騰空而起。
突然的落差感讓她本能呼吸一窒。
然后就被放到了軟榻上。
她雙手撐著臥榻支撐身體,秦執就在近前。
“我既依了你,便把你那些小聰明都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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