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低頭,抓住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衣服,入水就透了。
他還是這么貼心。
陸戰野個子太高,站在溫年面前高出一個頭。
一身腱子肉壯實但不夸張,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再對比林行白斬雞一樣的。
溫年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放著這么好的男人折磨,去喜歡一個偽君子。
“我沒事。”
陸戰野把她掃了一圈,小姑娘皮白嬌氣。
平日在太陽底下走走都要喊熱,在水下走一遭也不知道會不會感冒。
“大白天的怎么會掉進河里?”林行把宋小雨救上來后,才發現另一個掉水里的是溫年。
宋小雨捂著紅腫的臉,指著溫年大聲控訴:“溫知青說讓我不要纏著你,說我傷風敗俗。我說對你沒意思,她不相信。我沒想到她居然想要殺我。還有我的臉,都是被她打的。”
溫年方才沒有保留,掌掌都是下了死勁。
即便宋小雨皮膚黑,也看得出來腫了。
這可是鐵證。
宋小雨惡狠狠的瞪著溫年,剛才被打的仇,她一定要報回來。
圍觀的眾人一片嘩然。
“溫知青,都知道你脾氣爆,但是你也不能因為吃醋殺人啊。這可是要坐牢的!”
“是啊是啊。你長得那么好看,林知青就算不喜歡你也不會看上宋小雨的。你怎么能這樣做呢!”
“就是。難不成因為你長得好看,林知青不能喜歡其他人了?”
宋小雨聽到這話,臉白了幾分。
長得好看又怎么樣。
不過是投胎投的好,投去了大城市。
現在不一樣,農民當家做主,她成分好,又溫柔體貼。
誰會要一個胸大無腦又難伺候的大小姐。
此刻的溫年緊挨著另一個男人,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林行覺得這個畫面很刺眼,語氣帶著指責。
“我一直都知道你性格不好,上學那會有靠近我的,你就跑去威脅人家。但我以為最起碼你是善良的,你怎么能推人下河,你這跟殺人有什么區別!”
林行的話讓周圍的群眾更生氣。
宋小雨可是他們村的孩子,他們看著長大的。
而溫年是下鄉來的知青。
從她下鄉到這里短短三天,就有很多人都在說她“嬌氣”。
干個活磨磨唧唧,不是喊累就是喊疼。
要么就是去纏著林行。
據說以前是城里的高官小姐,為了追林知青才跑來下鄉的。
果然是城里來的,就是矯情。
“溫知青,我們村不能要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我們要去派出所舉報你!”
“就是,這可是殺人!”
溫年冷漠的注視著捂著臉的宋小雨。
眼底全都是譏諷。
上一世,她被陷害推人入水。
在這個名聲大過天的年代,這種罪名就是要人命。
再加上林行的這些話,更是錘死她不是個好人。
那時她很慌,恨不得撕爛宋小雨的嘴。
被這么低端的奸計氣得破口大罵,原地跳腳。
就這樣,成功被塑造成“欺人太甚”“惡毒狠辣”的大小姐。
然而這件事只是開端,后面兩天這種低端局頻繁上演,最后以宋小雨差點毀容結束。
她被扣上殺人犯的帽子,舉報信一封又一封,家里也被她連累。
后來她抑郁癥爆發,一把火燒了自己。
被這么個人搞死,自己也真夠蠢的。
不就是哭,誰不會?
更何況她身后這個男人對她可是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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