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年,你說等會林大哥來了,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溫年睜開眼,就看到宋小雨那張惡毒又得意的臉。
宋小雨握住她的胳膊,嘴角勾起囂張的弧度:“你猜猜,若是我說是你推我掉進河里的,林大哥還會不會要你?”
“呵。”
溫年冷笑。
太好了。
重生了是吧。
說我有精神病是吧。
臨死前被燒死的痛感仿佛還殘留在靈魂里,溫年控制不住的發抖,眼底的風暴幾近扭曲。
那是可以報仇前的興奮。
宋小雨突然后背有些發涼,直覺不對勁。
這個胸大無腦,空有一張臉,一點就炸的蠢貨怎么會露出這種表情。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宋小雨來不及多想,伸手抓住溫年,身子往后躺。
“救命啊!救命!”
就是從這里開始。
她的生活全變了。
那些指責異樣的眼光,那些走到哪伴隨到哪的議論,成了她自殺前永不揮散的噩夢。
溫年眼底的猩紅越發洶涌。
兩人掉入河里后,溫年拽住想要游走的宋小雨,雙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用力一扯,讓她的腦袋暫時脫離水面。
就在宋小雨錯愕她居然有這么大力氣時。
溫年勾起殘忍的微笑,右手快狠準的對準她的臉扇下去。
啪!
啪啪啪!
手揮成殘影,降龍十八掌都沒這么快。
“你敢打我!”
宋小雨顧不上陷害,想推開溫年。
然而水中的阻力讓她使不上勁,再加上溫年死死的拽著她。
往日身嬌易推倒,干點活就喊累喊疼的溫年居然掙脫不開。
嘴里更是吐出跟她平時形象不符合的臟話。
“傻逼,老娘打的就是你。”
“你!”
啪!
啪啪啪!
溫年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想扇個痛快。
爽!
太爽了!
有多久沒這么爽了!
從她被定為神經病,殺人犯,躲在屋里不敢出去見人,整日內耗哭泣后,她有多久沒這么發泄了!
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來人啊,溫知青和宋小雨掉進河里了!”
“快來人!”
臨近傍晚,辛苦勞作的人們準備回家,這大嗓門瞬間吸引一大群。
林行就是其中之一。
他手里還拿著工具:“出什么事了?”
婦女焦急的指著河里:“有人掉河里了,陸戰野已經去救了,你們快點去幫忙。”
此刻的河中已經有人跳下去,林行沒多想也跟著跳下去。
夏日的河水好在沒有那么涼。
溫年被人從后面撈住,跌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看到熟悉的那張臉,溫年眼底浮現出委屈。
她沒有掙扎,順著男人的勁上了岸。
救她的男人脫掉濕噠噠的上衣,露出寬闊厚實的肩背。
只見他擰干手里的外衣,抖開披在溫年胸前。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