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要是能把員工工資都結清,干脆把公司關了算了。”
“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不過我是覺得人不要活得那么累。”
“我會考慮的。”
“說說私生子的事情?”
我把車停在酒店的地下車庫里,見陳雅還在猶豫,我把車子熄火,安慰道:“不想說就去洗個澡睡一覺,明天再說也不遲。不急這一晚上。”
她點點頭,打開車門自己先走了。
我沒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去上次光顧的便利店買了酒,再去酒店開了間房,我不知道陳雅住的哪一間,她一晚上沒有找我聊,我想也不能太心急,所以也沒有主動找她。我一個人在酒店里抱著一瓶酒看無聊的電視節目,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她在酒店的餐廳碰了頭,休息了一夜她看上去精神不少。吃飯的時候她說她昨晚想了很多,覺得我應該是可以信任的。
“我不僅僅是找了你一個偵探。”她說,“我喜歡給自己多上幾道保險。”
“我不是偵探。”我糾正她。
“好吧好吧,你只是幫朋友的忙。總之就是那個意思,我找的其中一個人調查了鄭羽琪當年生產的醫院,不過這個線索隨著鄭羽琪被沈麗接出院后就斷了。我只知道她產下了一名男嬰。有了具體日期后,偵探查到了那段時間里,在沈麗家附近所有村子里同時有新生兒出現的家庭。”
“哦?他怎么查的?”
“這他就沒說了,總之他找到了鄭羽琪生孩子后那一周之內所有上過戶口的新生兒。這個范圍很廣,不過他很厲害的是,幾乎每一個新生兒出生的醫院他都找得到,于是他就繼續擴大范圍,在隔壁s縣,他找到了唯一一個新生兒是沒有出院記錄的。”
“那個小孩就很可能是抱養的。”
“對。”
“你找到那戶人家了嗎?”
“找到了,男主人姓趙,叫趙德旺。不過他們家早些年去沿海做生意去了,我根據線索去他公司的所在地查過,什么都沒查到,兩年前趙德旺賣了公司,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跟他一起不見的還有他的兒子趙鳴和他的老婆孫婷婷。”
“你把他們資料給我,我可能可以查到一些東西。”
“如果找到他,我該怎么說呢?”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能幫你的就是找人。”
“這話說得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你要真的去做違法的事,我難道還要參與啊?我以前是警察,這種事我可做不了。”
“好吧好吧,知道你最有原則了。”
“不過正好,今天我們都在這里,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個地方。”
“去哪兒?”
“沈麗在很早以前拿著鄭偉的授權書處理了一套鄭偉在縣城里的房子以及他名下的一輛車。車是不好找了,但房子就在那跑不了。我想去看看沈麗把房子賣給了誰。”
“這和案子有關系嗎?”陳雅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這件事很詭異。鄭偉如果要跑路,為什么不自己偷偷把房子車子處理掉,帶著錢跑,而是要委托沈麗辦完這些事再跑?這不符合一個人決心要離開原來穩定生活的基本邏輯。”
“所以你覺得……”
“我覺得鄭偉已經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