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修士看到這一幕,徹底慌了,他不顧一切地沖向血池,試圖阻止葉汐:“不許碰石碑!那是魔主大人的封印,你們毀了石碑,魔主大人會發怒的!”青丘趁機用凈化狐火纏住他的腳踝,狐火順著他的身體蔓延,開始凈化他體內的魔氣:“魔主不會感謝你的,他只會把你當成祭品,醒醒吧!”紅袍修士的身體開始抽搐,血色面具掉在地上,露出一張布滿魔紋的臉——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純黑色,顯然被魔氣侵蝕得很深。
“我……我不能讓你們毀了石碑……”他掙扎著舉起血劍,想要刺向葉汐,可就在這時,血池底部的石碑突然裂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裂縫中飄出,直鉆進陸衍的靈植印里。“魔主大人的殘魂……”紅袍修士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我成功了……玄陽大人……我完成任務了……”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血霧,融進了血祭陣里,血祭陣的光芒瞬間消失,血池也干涸了。
眾人走到血池底部,看著裂開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一行模糊的字:“魔主殘魂,寄于靈印,狐藤為匙,喚醒真身”。陸衍摸了摸靈植印,丹田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蘇醒:“剛才那道影子……真的是魔主的殘魂?”青璃的九尾狐藤輕輕纏上他的手腕,狐藤上的符文閃爍著:“是殘魂,但還不完整,玄陽應該還在收集其他殘魂,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靈脈之心,阻止他把魔主的殘魂集齊。”
夜燎看著通道深處的黑暗,魔焰在掌心凝聚:“而且剛才那道影子鉆進靈植印時,我感覺到一股不屬于魔主的力量,那股力量比魔主的魔氣更詭異,好像在暗中觀察我們……”靈昭點頭,圣光照亮了前方的路:“不管那股力量是什么,我們都不能停下,靈脈之心就在前面,我們必須趕在玄陽之前拿到它。”眾人順著通道繼續往前走,誰也沒注意到,陸衍靈植印上的綠光,隱隱泛出一絲黑色的紋路。
6.陣紋鎖靈脈,羽扇修士泄秘辛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石室,石室的墻壁上刻滿了金色的陣紋,陣紋之間用靈脈連接,形成一個巨大的“鎖靈陣”——每一道陣紋都在吸收周圍的靈脈之力,石室中央的石柱上,還懸浮著一塊破碎的控靈鼎碎片,碎片上的符文與陣紋遙相呼應,不斷釋放出壓制靈力的波動。靈昭剛走進石室,就感覺體內的圣光變得滯澀,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這是玄陽的‘鎖靈陣’,能鎖住六界修士的靈力,不管是神界的圣光,還是魔界的魔焰,在這里都會被壓制。”
他的話音剛落,石室左側的陣紋突然亮起,一個穿白袍的修士從陣紋中走出來。那修士手持一把白色的羽扇,羽扇上繡著六界的圖案,他站在陣眼中央,羽扇輕輕一點,陣紋上的符文就亮一分,周圍的靈脈氣息也隨之弱一分,他的頭發用一根玉簪束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可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歡迎來到‘鎖靈室’,”白袍修士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玄陽大人早就料到你們會走到這里,所以讓我在這里等你們。這鎖靈陣能壓制你們九成的靈力,沒有靈力,你們就像待宰的羔羊,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他羽扇再點,陣紋突然射出無數道金色的光刺,直刺眾人的丹田——丹田是修士儲存靈力的地方,一旦被刺中,靈力就會徹底潰散。
陸衍立刻用靈植印擋住光刺,綠色的光絲形成一道防護罩,可光刺的力量太強,防護罩出現了一道裂縫。“你的靈植印確實能抵擋陣紋的攻擊,”白袍修士的笑容更濃了,“但你體內的靈脈反噬還沒好,強行催動靈植印,只會加速反噬的速度,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爆體而亡。”他看向青璃,羽扇指向她的九尾狐藤:“青璃,你是狐族的最后希望,只要你愿意歸順玄陽大人,幫他喚醒魔主,玄陽大人可以饒狐族剩余的族人一命,還能讓你成為狐族的新族長。”
青璃的九尾狐藤突然繃緊,藤尖指向白袍修士:“歸順玄陽?你忘了他是怎么屠殺狐族長老的嗎?你忘了他把狐族的幼崽煉成傀儡的嗎?狐族就算只剩下我一個人,也不會歸順一個劊子手!”白袍修士的笑容淡了下來,眼神變得冰冷:“冥頑不靈,既然你們不肯歸順,那我就只能用強硬的手段了。”他羽扇一揮,陣紋突然旋轉起來,石室里的靈脈之力被強行抽走,眾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體內的靈力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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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試圖結空間印,可空間印剛成型,就被陣紋的力量打散:“這陣紋不僅能壓制靈力,還能干擾空間之力,我的空間印根本用不了。”葉汐的不死藤也變得蔫蔫的,藤葉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我的不死藤也吸收不到靈脈之力,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靈力會被徹底抽干。”陸衍看著眾人虛弱的樣子,咬了咬牙,決定冒險一試——他將靈植印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綠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石室,陣紋的旋轉速度明顯變慢了。
“你居然敢強行釋放靈植印的力量,”白袍修士的臉色變了,“你就不怕靈脈反噬把你撕碎嗎?”陸衍的嘴角流出鮮血,可眼神依舊堅定:“只要能保護大家,就算爆體而亡,我也認了!”青璃見狀,立刻讓九尾狐藤纏上靈植印,金色的狐藤與綠色的靈植光絲融合,形成一道更強的防護罩,不僅擋住了陣紋的攻擊,還開始反向吸收陣紋的力量:“陸衍,別單獨硬撐,我們一起對抗陣紋!”
其他眾人也紛紛將剩余的靈力注入防護罩,靈昭的圣光、夜燎的魔焰、青丘的凈化狐火、無妄的空間印、葉汐的不死藤,六種力量與靈植印、九尾狐藤融合,形成一道六色防護罩,防護罩上的符文與陣紋的符文相互碰撞,發出“轟隆隆”的聲響。白袍修士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沒想到眾人的力量融合后竟如此強大:“不可能……玄陽大人說過,鎖靈陣能困住六界任何修士,你們怎么可能破得了!”
他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玄陽的印記,他將令牌按在陣眼中央,單膝跪地,羽扇抵在額前,“玄陽大人,弟子無能,請求動用‘魔陣之力’!”令牌亮起黑色的光芒,陣紋的顏色瞬間從金色變成黑色,魔氣開始從陣紋中溢出,石室里的溫度驟降。“是魔陣!”靈昭的臉色凝重,“玄陽在鎖靈陣里藏了魔陣,一旦動用,后果不堪設想!”
魔氣順著陣紋蔓延,纏上眾人的防護罩,防護罩的顏色開始變得暗淡。陸衍感覺到靈植印里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正是之前鉆進靈植印的魔主殘魂:“魔主的殘魂……在吸收魔氣!”他剛說完,靈植印突然爆發出一道黑色的光芒,與魔陣的魔氣相互呼應,防護罩上的黑色紋路越來越多。“不好!魔主的殘魂在幫魔陣!”青璃的臉色變了,“我們必須盡快毀掉陣眼,否則防護罩撐不了多久!”
無妄閉上眼睛,集中所有精神力,試圖找到魔陣的弱點:“魔陣的弱點在陣眼的令牌上,只要毀掉令牌,魔陣就會失效!”葉汐立刻讓不死藤纏住白袍修士的手腕,阻止他繼續操控令牌:“陸衍,快!用靈植印毀掉令牌!”陸衍點頭,將靈植印的力量凝聚成一道光箭,直刺令牌——光箭穿過白袍修士的手掌,擊中了令牌,令牌瞬間碎裂,魔陣的光芒也消失了。
白袍修士看著碎裂的令牌,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玄陽大人……我沒能守住鎖靈陣……”他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的心口刺去——玄陽規定,任務失敗的人必須自裁,否則會受到更痛苦的懲罰。“別死!”陸衍立刻用靈植光絲纏住他的手腕,“玄陽根本不值得你為他死,你告訴我們玄陽的陰謀,我們可以幫你擺脫他的控制。”
白袍修士的身體一震,匕首掉在地上:“擺脫他的控制?不可能……玄陽在我體內種了‘噬心蠱’,只要我背叛他,蠱蟲就會啃食我的心臟……”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蠱蟲……發作了……”他掙扎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陸衍:“這是……玄陽的秘密……靈脈之心……藏著……最終的……”話沒說完,他就斷了氣,身體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陸衍打開紙條,紙條上寫著:“靈脈之心,藏于‘九尾狐冢’,魔主容器,需狐藤獻祭,最終之主,非魔非神,藏于靈脈深處”。青璃看著紙條上的字,狐藤輕輕顫動:“九尾狐冢……是狐族的圣地,玄陽怎么會知道那里?而且‘最終之主’非魔非神,到底是什么東西?”夜燎收起魔焰,眼神凝重:“不管是什么,我們都必須去九尾狐冢,找到靈脈之心,阻止玄陽的陰謀。”眾人點頭,順著石室另一側的通道,朝著九尾狐冢的方向走去。
7.妖力纏魔氣,半魔長老訴危機
通道越往前走,周圍的妖力就越濃郁,甚至能看到狐族特有的符文刻在墻壁上——這些符文是狐族的守護符文,只有狐族的族人才能通過。青璃走到符文前,九尾狐藤輕輕觸碰符文,符文瞬間亮起,墻壁上出現了一道石門,石門上刻著一只巨大的九尾狐圖案,圖案的眼睛是用靈脈石鑲嵌的,閃爍著綠色的光芒。“這是九尾狐冢的入口,”青璃的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表情,“這里是狐族歷代長老的安息之地,玄陽把靈脈之心藏在這里,就是想利用狐族的圣地來掩蓋靈脈之心的氣息。”
石門緩緩打開,里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擺放著狐族長老的石像,石像的表情莊嚴,手里拿著不同的法器。眾人剛走進甬道,最前面的一尊石像突然動了,石像的眼睛變成了暗紅色,身上纏繞著濃郁的魔氣——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像,而是被魔氣侵蝕的狐族長老。“小心!這是被玄陽控制的狐族長老!”青璃的九尾狐藤立刻繃緊,做好了戰斗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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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石像從底座上跳下來,露出了真面目——一個頭發花白的狐族長老,他的單掌按在地面,妖力和魔氣在他掌心交織成螺旋狀,黑色的魔氣正在吞噬金色的妖力,他的半邊臉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魔紋,另一半臉還保留著狐族的模樣,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顯然還沒有完全被魔氣控制。“青璃……青丘……”長老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和體內的魔氣抗爭,“別過來……我被玄陽下了‘蝕魂咒’……只要我看到狐族的人,就會失控……”
他剛說完,體內的魔氣突然暴漲,妖力瞬間被壓制,長老的眼睛徹底變成了暗紅色,他突然沖向青璃,手掌直劈她的九尾狐藤——魔氣凝聚成一把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響。青璃急忙躲閃,狐藤纏住他的手腕,金色的光芒順著藤條蔓延,試圖凈化他體內的魔氣:“長老,你醒醒!我是青璃,是狐族的青璃,你忘了你小時候還教我煉制狐火嗎?”
長老的身體一震,魔氣的蔓延速度慢了下來,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青璃……你的狐藤……是九尾狐藤……”他看著青璃的狐藤,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狐族……終于有希望了……玄陽說……九尾狐藤是喚醒魔主的鑰匙……他還說……陸衍是魔主的容器……只要把狐藤和靈植印融合……魔主就能在陸衍的身體里蘇醒……”他剛說完,體內的魔氣突然再次暴漲,長老的身體開始抽搐,黑色的魔紋蔓延到了他的脖子:“快……殺了我……我不想成為魔主的傀儡……我不想傷害狐族的人……”
夜燎立刻用魔焰纏住長老的身體,魔焰中藏著的狐族印記亮起,金色的光芒與青璃的狐藤呼應,形成一道雙重凈化罩:“我試試用魔焰壓制魔氣,青璃,你用狐藤凈化他的靈魂,我們一起幫他擺脫控制!”青丘也祭出凈化狐火,橘色的火焰纏上長老的另一只手,三種凈化力量同時作用在長老身上,魔氣的顏色開始變淺,黑色的魔紋也在慢慢消退。
“玄陽……抓了狐族的大部分長老……”長老的呼吸逐漸平穩,眼神也變得清晰,“他給我們下了蝕魂咒,讓我們幫他守護九尾狐冢……只要有人靠近,我們就會變成傀儡……只有我……靠狐族的圣地之力,撐到現在……”他看著甬道兩側的石像,眼神里充滿了愧疚,“這些都是我的同伴,他們已經被魔氣徹底控制,變成了沒有意識的傀儡……你們要小心,他們的力量比我強,而且不怕普通的攻擊。”
陸衍走到長老身邊,靈植印輕輕觸碰他的肩膀,綠色的光絲鉆進他的體內,幫助他壓制剩余的魔氣:“長老,玄陽為什么要把靈脈之心藏在這里?靈脈之心到底有什么用?”長老的臉色變得凝重:“靈脈之心是六界靈脈的核心,擁有無限的靈脈之力,玄陽想用靈脈之心的力量,把魔主的殘魂全部集齊,然后讓魔主附身在陸衍身上——陸衍的身體里有靈植印,靈植印能容納魔主的力量,是天生的容器。”
“而且玄陽的背后,還有更強大的力量,”長老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聽到,“那股力量比魔主還要可怕,玄陽只是那股力量的棋子,他喚醒魔主,也是為了給那股力量鋪路……那股力量……非魔非神,能操控時間和空間,之前你們遇到的爪印、魔氣,都是那股力量留下的……”他剛說完,體內的蝕魂咒突然發作,黑色的魔紋再次蔓延,“玄陽……在我體內種了自爆符……只要我說出那股力量的秘密……我就會……”
他的話突然停住,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粒,融進了九尾狐藤里——狐藤的顏色變得更亮,還多了一道狐族的守護符文。青璃握著狐藤,眼淚掉了下來:“長老……謝謝你……我們一定會阻止玄陽,救回狐族的同伴。”甬道兩側的石像突然全部動了,眼睛都變成了暗紅色,它們舉起手中的法器,妖力和魔氣交織成一道攻擊波,朝著眾人襲來,顯然是被玄陽操控,要阻止他們繼續前進。
“看來我們只能硬闖了,”靈昭的圣光在掌心凝聚,“這些石像被魔氣控制,只能用凈化之力才能徹底摧毀它們。青璃、青丘,你們負責凈化,我們負責抵擋攻擊。”眾人點頭,立刻分工合作——夜燎和無妄擋住石像的攻擊,葉汐用不死藤纏住石像的四肢,靈昭用圣光保護眾人,青璃和青丘則用狐藤和狐火凈化石像體內的魔氣。
經過半個時辰的戰斗,所有的石像都被凈化,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眾人走到甬道的盡頭,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上刻著“九尾狐冢”四個大字,門的兩側,還站著兩尊巨大的九尾狐雕像,雕像的眼睛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像是在守護著里面的秘密。“靈脈之心……應該就在里面,”陸衍的靈植印突然發燙,“我能感覺到靈脈之心的氣息,還有……魔主殘魂的氣息。”
青璃的九尾狐藤輕輕觸碰石門,石門上的符文突然亮起:“玄陽在石門上設了結界,需要用九尾狐藤和靈植印的力量才能打開。”她看向陸衍,陸衍點頭,將靈植印的力量注入狐藤——金色的狐藤與綠色的靈植光絲交織在一起,纏上石門的符文,石門緩緩打開,里面的景象讓眾人都愣住了:狐冢中央的石臺上,懸浮著一顆拳頭大的綠色寶石,正是靈脈之心,而靈脈之心的周圍,還漂浮著無數道黑色的影子,正是魔主的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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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鼎碎片映魔影,核心親信阻歸途
靈脈之心散發著柔和的綠光,綠光籠罩著整個狐冢,可周圍漂浮的魔主殘魂卻散發著濃郁的魔氣,一綠一黑兩種力量相互碰撞,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眾人剛走進狐冢,屏障就發出“嗡”的一聲,將他們擋在外面——屏障上的符文與之前遇到的控靈鼎碎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顯然是玄陽用控靈鼎的力量設下的。
“這是玄陽的‘鼎靈屏障’,需要用控靈鼎碎片才能打開,”靈昭看著屏障上的符文,“之前我們遇到的綠袍修士、紅袍修士,他們身上應該都有鼎碎片,只是被他們藏起來了。”他的話音剛落,狐冢右側的陰影里突然走出一個穿紫袍的修士,修士的手里托著一塊破碎的控靈鼎碎片,碎片上的符文與屏障上的符文相互呼應,不斷釋放出壓制靈力的波動。
那修士的雙手托著鼎碎片,周身環繞著六界的靈脈亂流,靈脈亂流中還藏著無數根細小的九尾狐藤,每一根狐藤都指向青璃的方向,他的臉上帶著傲慢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沒想到你們真的能走到這里,”紫袍修士的聲音冰冷,“我是玄陽大人的核心親信,負責守護靈脈之心和魔主殘魂——你們想拿到靈脈之心,先過我這關。”
他抬手一揮,鼎碎片突然射出無數道靈脈光束,直刺眾人——靈脈光束中夾雜著細小的狐藤,狐藤上還帶著魔氣,一旦被刺中,就會被魔氣侵蝕。夜燎立刻用魔焰擋住光束,可光束中的狐藤竟能吸收魔焰的力量,變得更粗了:“這狐藤是用魔主的魔氣煉制的,能吸收任何靈力,我們的攻擊對它沒用。”青丘的凈化狐火也嘗試著攻擊狐藤,可狐藤被凈化后,很快又會被鼎碎片的力量修復。
“沒用的,”紫袍修士的笑容更濃了,“這鼎碎片是控靈鼎的核心碎片,能無限吸收周圍的靈脈之力,你們的攻擊只會給鼎碎片提供力量。陸衍,玄陽大人說過,你是天生的魔主容器,只要你主動讓魔主殘魂附身,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等魔主殘魂強行附身,你會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陸衍看著靈脈之心,眼神堅定:“我不會讓魔主附身,更不會讓你傷害靈脈之心,靈脈之心是六界的希望,我必須保護它。”
他催動靈植印,綠色的光絲再次飄出,纏上屏障——靈植印的力量果然對屏障有效,屏障上的符文開始閃爍,波動也變得不穩定。“靈植印……”紫袍修士的臉色變了,“玄陽大人說過,靈植印只有在魔主附身后才會發揮全部力量,你怎么能提前操控它?”青璃趁機讓九尾狐藤纏上鼎碎片,金色的狐藤與綠色的靈植光絲交織在一起,開始吸收鼎碎片的力量:“因為你不知道,靈植印和九尾狐藤是狐族先祖留下的一對寶物,兩種力量融合,就能克制控靈鼎的力量。”
紫袍修士的身體一震,顯然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秘密:“不可能……玄陽大人什么都知道,他怎么會沒告訴我?”他突然加大鼎碎片的力量,周身的靈脈亂流變得更濃郁,他將鼎碎片舉過頭頂,靈脈亂流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靈脈劍,劍身上的狐藤還在不斷蠕動,“就算你們能克制鼎碎片,也擋不住我的靈脈劍!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知道,和玄陽大人作對的下場!”
靈脈劍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響,直劈陸衍的靈植印——紫袍修士知道,只要毀掉靈植印,眾人就失去了對抗他的資本。陸衍立刻用靈植光絲凝聚成一面盾牌,靈脈劍劈在盾牌上,發出“咔嚓”的聲響,盾牌出現了一道裂縫,陸衍的嘴角也流出鮮血。“陸衍!”青璃的九尾狐藤突然變長,纏住靈脈劍的劍身,金色的光芒順著劍身蔓延,試圖凈化劍身上的狐藤,“別硬撐,我們一起對抗他!”
葉汐用不死藤纏住紫袍修士的腳踝,無妄用空間印纏住他的手腕,靈昭用圣光擋住靈脈劍的攻擊,青丘的凈化狐火則纏上鼎碎片——五種力量同時作用在紫袍修士身上,他的動作變得滯澀,靈脈劍的力量也弱了下來。“你們……居然敢聯手對付我……”紫袍修士的臉色變得猙獰,“玄陽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魔主大人蘇醒后,會把你們的靈魂抽出來,永遠折磨你們!”
他突然將鼎碎片往地上一摔,碎片裂開無數道縫,縫里傳出一道低沉的聲音:“我的殘魂……快集齊了……青璃……陸衍……你們快把狐藤和靈植印獻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成為我的左右護法……”是魔主的聲音!紫袍修士聽到聲音,眼神變得狂熱:“魔主大人!我這就幫您集齊殘魂!”他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他要獻祭自己的靈魂,加速魔主殘魂的融合。
“不許傷害自己!”陸衍立刻用靈植光絲纏住他的手腕,靈植光絲的力量順著匕首蔓延,凈化了他體內的獻祭之力,“玄陽只是在利用你,魔主根本不會重用你,他只會把你的靈魂當養料!”紫袍修士的身體一震,匕首掉在地上:“利用我?不可能……玄陽大人說過,我是他最信任的親信……”他的眼神開始動搖,體內的靈力也變得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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