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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青璃現身,九尾狐藤對撞

    1.靈脈泉凝霧,毒藤纏骨現狐痕

    靈脈泉的水霧還沾在陸衍蒼白的唇角,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染血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葉汐剛用不死藤織成半透明的護罩擋住第三波靈脈反噬的余波,護罩上的藤葉還在微微顫動,青璃忽然按住心口——那枚從祖父遺物中取出的狐族玉佩正發燙,玉佩邊緣的九尾紋竟順著她的手腕往上爬,像活過來的藤蔓般纏上小臂,每一道紋路都泛著細碎的金光。“小心!”夜燎的魔焰突然炸開,墨色火焰在泉邊織成密不透風的屏障,火焰中隱約浮現出狐族先祖的虛影,可下一秒,無數暗綠色的毒藤就從屏障縫隙里鉆了出來,藤尖帶著倒刺,直纏陸衍的脖頸。

    “玄陽大人說,留著靈植印的容器,還有用。”毒藤叢里傳來女人冷硬的聲音,一個穿灰袍的修士緩緩走出,她的袖口和褲腳都纏著干枯的藤條,十指纏著半枯的毒藤,掌心按在地面,毒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連泉水中澄澈的靈脈都被染成了暗綠色,水面上漂浮著細小的黑色符文。青丘立刻祭出凈化狐火,橘色火焰在掌心跳動,可火焰剛碰到毒藤,就被藤蔓上的黑色符文彈開——那符文竟和青璃手腕上的九尾紋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幾道扭曲的魔氣紋路。“是狐族的禁咒‘纏骨藤’!”青丘驚喝,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你把狐族守護咒文刻在毒藤上,還浸染了魔氣,就不怕遭狐族先祖的反噬嗎?”

    灰袍修士嗤笑一聲,指尖的毒藤突然繃緊,手腕翻轉間,毒藤分成數十道細藤,分別纏向小隊眾人:“先祖反噬?玄陽大人會賜我永生,到時候我就是新的狐族掌控者,哪需要怕什么先祖。”葉汐的不死藤立刻迎上去,翠綠的藤條與暗綠的毒藤在空中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兩根藤蔓接觸的瞬間,葉汐突然悶哼一聲——對方的毒藤里藏著腐蝕性極強的魔氣,正順著不死藤往她體內鉆,手臂上瞬間泛起黑色的紋路。無妄立刻結空間印,淡藍色的印紋在掌心旋轉,想把毒藤轉移到空間裂隙中,可空間印剛成型,就被毒藤上的符文震碎,印紋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空間修士?”灰袍修士眼神一冷,毒藤突然加速,竟直接穿透了無妄倉促間凝聚的空間護罩,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魔氣順著傷口往里滲。

    陸衍掙扎著坐起來,靈植印在他丹田處發出微弱的綠光,可他剛想催動靈力壓制體內的靈脈反噬,就被夜燎按住肩膀:“你現在動靈力,靈脈反噬會順著你的經脈擴散,最后讓你爆體而亡。”“那怎么辦?”陸衍看著毒藤快要纏上青璃手中的玉佩,玉佩上的金光越來越弱,急得聲音發顫,指尖的靈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青璃忽然抬手,手腕上的九尾紋突然脫離皮膚,化作一道金色狐藤,藤葉上還帶著細碎的光粒,硬生生擋住了毒藤的進攻——兩道藤蔓相撞的瞬間,靈脈泉的水霧突然凝結成冰,冰面上竟映出了半張模糊的狐臉,狐臉的輪廓和灰袍修士腰間掛著的令牌上的圖案一模一樣,連眼角的疤痕都分毫不差。

    灰袍修士看到冰面的倒影,臉色驟變,指尖的毒藤突然失去光澤,她猛地收回毒藤,轉身就往空間裂隙跑:“不可能,你怎么會覺醒九尾狐藤,這明明是只有狐族大祭司才能掌控的力量。”她跑過的地方,毒藤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跡,痕跡在地面上蜿蜒,盡頭隱隱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藤編王座輪廓,王座上纏繞著無數根干枯的狐藤。夜燎剛想追,青璃卻拉住他的衣袖,指尖的狐藤還在微微發燙:“別追,她的毒藤里藏著狐族的血脈氣息,而且剛才冰面上的倒影,和我祖父留下的畫像里的狐面祭司一模一樣,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陰謀。”話音剛落,冰面上的狐臉突然碎裂,碎片掉進靈脈泉里,濺起的水花中飄著一張殘破的紙條,紙條邊緣被火燒過,上面用狐族古文寫著:“試煉核心,狐藤為匙,靈印為引”。

    2.幻霧鎖裂隙,狐面叛徒露真

    空間裂隙的入口被一層粉色的幻霧籠罩,霧氣像流動的絲綢般纏繞在裂隙邊緣,靈昭用圣光試探著觸碰,淡金色的圣光剛碰到幻霧,霧氣就化作無數只巴掌大的小狐貍,圍著圣光打轉,狐貍的眼睛里閃爍著迷惑人心的光芒。“是狐族的高階幻術‘憶魂霧’,”青璃指尖的九尾狐藤輕輕顫動,藤尖指向幻霧深處,“這種幻術能讓人陷入最恐懼的回憶里,而且會隨著人的恐懼不斷增強,一旦在幻境里迷失,靈魂就會被幻霧吞噬。”她剛說完,葉汐突然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著裂隙,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眼前浮現出母親被玄陽污蔑為靈植族叛徒的畫面,母親被綁在族中祭壇上,玄陽站在高臺上,手里拿著染血的靈植印,當眾宣布母親“通魔”的罪名,母親的血順著祭壇臺階往下流,染紅了葉汐手里緊緊攥著的不死藤種子,種子在她掌心慢慢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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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汐!別被幻境困住!”無妄伸手去拉她,可手剛碰到葉汐的胳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那力量帶著幻術特有的波動,震得他指尖發麻。裂隙里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一個戴著銀色狐面的修士緩緩走出,狐面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他的單膝跪在幻霧中,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展開,其中一條狐尾卷著一卷金色的幻術卷軸抵在額前,卷軸上的符文和葉汐幻境里母親的血痕一模一樣,連扭曲的弧度都絲毫不差。“玄陽大人說,只要能把你們困在幻術中,等他來處理,我就能重新回到狐族,恢復我祭司的身份。”狐面修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說服自己,“你們不該和玄陽大人作對,他是在幫六界統一,消除種族間的戰爭,這有什么錯?”

    青丘的凈化狐火突然暴漲,橘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動,映得她的眼睛通紅:“幫六界統一?你忘了玄陽是怎么屠殺狐族長老的嗎?你忘了他把狐族剛出生的幼崽煉成傀儡的事嗎?去年冬天,你還和我一起去后山埋葬那些幼崽的尸體,你現在怎么能說出這種話?”狐面修士的身體一震,狐尾上的卷軸差點掉在地上,他慌忙用尾巴纏住卷軸,聲音變得尖銳:“那是因為狐族不聽話!玄陽大人只是在懲罰叛逆者,只要我們順從,狐族就能繼續存在!”他抬手一揮,幻霧突然變得濃稠,粉色的霧氣中夾雜著黑色的魔氣,陸衍眼前也出現了幻境——他看到父親被玄陽的手下綁在密室里,靈植印被玄陽強行從丹田剝離,父親的嘴角不斷流血,卻還在掙扎著對陸衍喊:“別信玄陽,他要的是靈植印和六界的靈脈核心,他想……”話沒說完,玄陽就用匕首刺穿了父親的心臟,父親的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謊!全都是謊!”青璃的九尾狐藤突然纏上狐面修士的手腕,狐藤上的金色符文亮起,符文的光芒穿透狐面,照在修士的臉上,狐面修士發出一聲慘叫,幻霧瞬間消散了一半,露出裂隙里漆黑的通道。“你戴著的狐面,是我祖父的遺物!”青璃的聲音帶著怒火,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祖父是狐族的大祭司,十年前失蹤,原來竟是被你殺了,你搶了他的狐面和祭司令牌,還幫玄陽做事,你根本不配做狐族人!”狐面修士的狐尾垂了下來,卷軸掉在地上,露出他手腕上黑色的奴隸印記——那是玄陽用來控制手下的“蝕魂印”,印記正在發燙,黑色的紋路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像是在催促他動手。

    夜燎的魔焰繞到狐面修士身后,墨色火焰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長劍:“玄陽給你的承諾都是假的,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你沒用了,你會和那些被你困在幻境里的人一樣,靈魂被他吞噬。”狐面修士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絕望,他抬手就往自己的心口拍去:“假的又怎么樣?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玄陽把我妹妹煉成了傀儡,他說只要我拖到他來,他就會讓我妹妹恢復意識,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愿意賭!”他的話突然停住,心口處插著一根毒藤——是剛才跑掉的灰袍修士留下的,毒藤上的符文正在快速吞噬他的靈力,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枯。

    狐面修士倒在地上,狐面掉了下來,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竟是青璃小時候認識的狐族哥哥,阿澤。阿澤的氣息越來越弱,他看著青璃,嘴唇微微顫抖:“青璃……對不起……我沒辦法……玄陽用我妹妹威脅我……我只能……只能聽他的……”他從懷里掏出一塊小巧的狐族玉佩,玉佩上刻著“阿月”兩個字,塞進青璃手里,“這是你妹妹阿月的……玄陽沒騙我,她還活著,在試煉核心的最深處,被他用靈脈鎖著……”話音剛落,阿澤的身體就化作了飛灰,只留下玉佩上的九尾紋,和青璃的狐藤隱隱呼應,發出細碎的光芒。裂隙的幻霧徹底消散,入口處出現了一條向下的階梯,階梯兩旁的石壁上刻滿了九尾狐藤的圖案,每一幅圖案都描繪著狐藤與不同力量對抗的場景。

    3.空間紋裂地,黑印修士阻前路

    階梯剛走了一半,地面突然劇烈震動,石階縫隙里滲出黑色的霧氣,無妄的空間印突然變得滾燙,他低頭一看,腳下的石板竟裂開了黑色的空間紋,紋路像蜘蛛網般蔓延,每一道紋路里都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地下鉆出來。“是空間修士的‘裂地紋’,”無妄立刻結印,淡藍色的空間印在他掌心旋轉,試圖穩住周圍的空間,“對方的修為比我高至少三個境界,他在撕裂這里的空間結構,想把我們掉進空間亂流里,一旦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他剛說完,一道黑色的空間刃就從地面竄出,刃口泛著冷光,直劈陸衍的后背——陸衍還沒從父親被害的幻境悲傷中緩過來,靈力紊亂,根本來不及躲閃。

    “小心!”青璃的九尾狐藤瞬間纏上陸衍的腰,藤條帶著溫和的力量,把他拉到一邊,空間刃劈在石板上,石板瞬間碎成粉末,粉末中飄著黑色的靈力,落在地上還在不斷腐蝕地面。一個穿黑袍的修士從空間紋里走出來,他的黑袍上繡著銀色的空間符文,雙手結著復雜的空間印,指尖的空間紋不斷閃爍,腳下的黑色空間紋像蜘蛛網一樣擴散,每擴散一寸,周圍的空氣就變得更凝重一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玄陽大人說,空間裂隙里的空間亂流,最適合埋葬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反抗者。”黑袍修士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像是被剝奪了意識的傀儡,眼神里只有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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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昭立刻祭出圣光,淡金色的圣光在眾人周圍織成一個防護罩,圣光與空間紋接觸的地方發出“滋滋”的聲響:“無妄,你能找到他的空間陣眼嗎?只要破了陣眼,他就沒法操控空間亂流了。”無妄點頭,閉上眼睛,精神力順著空間紋蔓延,試圖找到陣眼的位置——可剛碰到黑袍修士的空間印,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了回來,他噴出一口血,扶著墻壁才站穩,臉色蒼白如紙:“他的空間印里藏著濃郁的魔氣,我的精神力根本靠近不了,而且我能感覺到,他的空間陣眼不在別處,好像在他自己的身體里,和他的心臟連在一起。”

    夜燎的魔焰突然纏上黑袍修士的腳踝,魔焰中藏著的狐族印記亮起,發出金色的光芒:“你以為只有你會操控空間?我體內的魔焰里,藏著狐族先祖的空間之力,專門克制你們這種被魔氣污染的空間修士。”夜燎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黑影,鉆進空間紋里,下一秒就出現在黑袍修士的身后,魔焰凝聚成的長劍直劈他的后心。黑袍修士卻不慌不忙,身體突然分裂成兩個,一個繼續結空間印維持亂流,另一個則轉身擋住夜燎的攻擊,分裂出的分身和本體一模一樣,連身上的空間紋都分毫不差:“空間分身術?你以為這種小把戲能贏我?”夜燎皺眉,魔焰再次暴漲,可分身的數量越來越多,很快就把眾人圍了起來,每個分身都在結空間印,空間亂流的力量越來越強。

    青丘突然想到狐族古籍里的記載,對青璃喊道:“用你的九尾狐藤!狐族的力量能克制魔氣,他的空間印里有魔氣,狐藤的凈化力肯定能破壞他的空間印!”青璃點頭,指尖的狐藤突然變長,金色的符文在藤上閃爍,藤尖帶著凈化之力,直刺黑袍修士的胸口。黑袍修士的臉色終于變了,他想躲,可腳下的空間紋突然凝固——是無妄用最后的靈力定住了周圍的空間,哪怕自己的嘴角不斷流血,也沒有松開結印的手:“就是現在!青璃,快!”青璃的狐藤瞬間刺穿了黑袍修士的胸口,黑袍修士的身體開始消散,空間印也隨之破碎,分身一個個消失在空氣中。

    可就在黑袍修士消散的瞬間,他突然抬起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太天真了。玄陽大人說過,你們每破一個關卡,就離最終的‘禮物’更近一步,下一個等著你們的,會比我可怕十倍。”他的身體徹底消失,地面的空間紋也隨之閉合,可閉合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金色的狐藤印記,印記里隱隱傳來藤條生長的聲音,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印記里孕育。陸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印記,指尖剛碰到,靈植印就突然發燙,丹田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這印記……和靈植印的氣息很像,好像在召喚什么東西,而且我能感覺到,這氣息來自試煉核心的方向。”……

    4.死藤繞骨生,傀儡藤師坐王臺

    順著狐藤印記的指引,眾人來到一個巨大的洞穴里,洞穴的頂部掛滿了半枯的藤條,藤條的顏色是深褐色的,上面還纏著破碎的修士衣物和干涸的血跡,像是無數具吊死的尸體,在微弱的光線下隨風晃動。“是玄陽煉制的靈植傀儡‘死骨藤’,”葉汐的臉色發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些藤條是用修士的靈力和骨骼煉制的,每一根藤條里都藏著一個修士的殘魂,玄陽用殘魂的怨念來滋養藤條,讓藤條擁有吞噬靈力的能力。”她剛說完,洞穴中央的藤編王座突然動了,王座是用無數根死骨藤編織而成的,上面還嵌著幾顆修士的頭骨,一個穿綠袍的修士從王座上站起來,他的身體和藤條纏繞在一起,坐在藤編王座上時,看起來就像王座的一部分,指尖掐著藤控訣,無數根半枯的藤條從他的袖口、領口鉆出來,纏滿了他的身體,甚至有幾根藤條鉆進了他的皮膚里,和他的骨骼連在一起,像是和藤條融為了一體。

    “歡迎來到我的‘藤園’,”綠袍修士的聲音沙啞,像是有藤條在喉嚨里摩擦,每說一個字都帶著刺耳的摩擦聲,“玄陽大人給了我最好的‘養料’,讓我的死藤能重新生長,你們看,這些藤條里有玄龜族的修士,有靈植族的修士,還有狐族的修士,他們的怨念越重,我的死藤就越強大——而你們,會是下一批最優質的養料。”他抬手一揮,頂部的藤條突然往下掉,像毒蛇般直纏眾人的四肢,葉汐立刻祭出不死藤,翠綠的藤條在空中展開,試圖擋住死藤的進攻,可死藤剛碰到不死藤,就像遇到了獵物般,立刻纏了上去,開始瘋狂吸收不死藤的靈力,葉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死藤的顏色也開始從翠綠變成深綠,最后竟隱隱泛出褐色。

    “你的死藤能吸收活藤的靈力?”葉汐咬著牙,強行收回一部分不死藤,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不死藤的藤葉開始微微卷曲,“你把修士的殘魂封在藤條里,就是為了讓死藤有自主意識,能主動尋找靈力源?你就不怕這些殘魂反噬你嗎?”綠袍修士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洞穴頂部的藤條不斷掉落,他的藤條突然收緊,將自己纏得更緊,只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腰間掛著的一塊靈植族玉佩晃了出來,玉佩的樣式和葉汐脖子上的一模一樣。“反噬?我用玄陽大人賜的‘鎖魂咒’困住了他們,他們連意識都快沒了,怎么反噬?”他指著腰間的玉佩,眼神里帶著惡意,“你認識這塊玉佩吧?這是你母親的,她的殘魂就在那根最粗的死藤里,你看,她還在幫我吸收你的靈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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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洞穴左側一根水桶粗的死藤正在劇烈顫動,藤條上隱約能看到一張女人的側臉輪廓,正是她母親的模樣。“你把我母親的殘魂放出來!”葉汐的情緒徹底失控,不死藤突然暴漲,不顧一切地沖向那根粗藤,“我母親不是叛徒,她是被玄陽陷害的,你憑什么把她的殘魂當養料!”綠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指尖的藤控訣一變,那根粗藤突然轉向,藤尖帶著倒刺,直刺葉汐的心臟——他早就等著葉汐失控,好趁機取她性命。

    “小心!”無妄立刻結空間印,淡藍色的印紋擋在葉汐身前,粗藤刺在空間印上,發出“咔嚓”的聲響,空間印出現了一道裂縫。陸衍見狀,立刻催動靈植印,丹田處的綠光突然變得耀眼,無數道細小的綠色光絲從靈植印中飄出,纏上所有的死藤——靈植印本就是靈植族的本源力量,對靈植類傀儡有著天然的壓制力,死藤碰到光絲后,顫動的幅度明顯變小,吸收靈力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靈植印……”綠袍修士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陸衍的靈植印竟有如此強的壓制力,“玄陽大人說過,靈植印是死藤的克星,看來他沒騙我——只要我吸收了靈植印的力量,我的死藤就能進化成‘滅世藤’,到時候連魔主大人都會重用我!”

    他突然從王座上跳下來,所有的死藤都匯聚到他身后,形成一對巨大的藤翼,藤翼上的殘魂印記清晰可見,他張開藤翼,懸浮在半空中,指尖的藤控訣凝聚出一把藤劍,藤劍上的倒刺還在不斷滴落黑色的汁液,“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拿到靈植印!”青璃見狀,立刻讓九尾狐藤纏上陸衍的手臂,金色的狐藤與綠色的靈植光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防護罩:“陸衍,別單獨催動靈植印,靈脈反噬還沒好,強行用靈力會傷了自己。”她看向綠袍修士,狐藤突然變長,藤尖帶著凈化之力,直劈那根粗藤——她要先救出葉汐母親的殘魂。

    九尾狐藤剛碰到粗藤,金色的光芒就順著藤條蔓延,粗藤上的黑色符文開始消融,葉汐母親的側臉輪廓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微弱的聲音:“汐兒……別沖動……用靈植印……凈化……”葉汐聽到母親的聲音,眼淚掉得更兇,卻強行冷靜下來,配合陸衍,將不死藤的靈力注入靈植光絲中——三種力量疊加,死藤的顏色開始從褐色變回綠色,藤條里的殘魂紛紛蘇醒,一張張模糊的臉從藤條中浮現,他們對著綠袍修士發出憤怒的嘶吼。

    綠袍修士徹底慌了,他沒想到殘魂真的會反噬,藤翼上的藤條開始脫落,露出他瘦弱的身體。“不!不可能!玄陽大人的鎖魂咒怎么會失效!”他瘋狂地催動靈力,試圖重新控制殘魂,可那些殘魂已經不受約束,紛紛從藤條中飄出,圍在他身邊,發出刺耳的尖叫。葉汐母親的殘魂飄到葉汐面前,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汐兒,娘沒用,沒能保護好你……以后你要好好活著,和大家一起阻止玄陽……”說完,她的殘魂化作一道綠光,融進了葉汐的不死藤里,不死藤的顏色瞬間變得翠綠,還多了一道金色的符文。

    其他殘魂見此,也紛紛化作光粒,融進了眾人的靈力中——靈昭的圣光變得更亮,夜燎的魔焰多了一絲金色,青丘的凈化狐火更旺,無妄的空間印更穩定,青璃的九尾狐藤也長粗了一圈。綠袍修士看著這一幕,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他突然狂笑起來,將所有剩余的靈力注入藤劍:“就算我輸了,你們也別想好過!我要讓這整個洞穴塌了,把你們都埋在這里!”他舉起藤劍,就要往地面刺去。

    青璃眼疾手快,九尾狐藤突然纏住他的手腕,金色的光芒順著藤劍蔓延,瞬間凈化了他的靈力。綠袍修士的身體軟了下來,藤劍掉在地上,他看著洞穴頂部的殘藤,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玄陽大人……我沒能完成任務……”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就開始變得透明,最后化作一根干枯的藤條,掉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就在這時,洞穴的墻壁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縫隙中射進來,照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爪印,爪印里還纏著一根帶著魔氣的九尾狐藤。青璃走到爪印旁,狐藤輕輕顫動,像是在和爪印里的狐藤共鳴:“這爪印……不是六界任何種族的,而且這根狐藤上的魔氣,比之前遇到的都要濃郁……”夜燎蹲下身,摸了摸爪印邊緣的巖石,眉頭緊鎖:“這巖石的斷裂面很新,應該是剛裂開不久,看來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而且實力遠超我們想象。”

    陸衍撿起綠袍修士碎成粉末的藤條,靈植印突然發燙,粉末中飄出一道細小的黑色光絲,鉆進了靈植印里:“這光絲……和之前黑袍修士消散時留下的一樣,好像在指引我們去某個地方。”靈昭看著縫隙外的黑暗,圣光在掌心凝聚:“不管后面等著我們的是什么,我們都必須走下去,靈脈之心還在等著我們,還有很多人需要我們去救。”眾人點頭,順著爪印指引的方向,朝著洞穴深處走去——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比之前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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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血藤裹甲生,祭血修士喚魔名

    眾人沿著洞穴深處的通道走了約半個時辰,通道兩側的巖石逐漸被暗紅色的液體浸透,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靈昭用圣光照亮前方,發現地面上的血液正順著一道隱秘的紋路流動,紋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圖案,陣法中央的血池里,正不斷冒著氣泡,氣泡破裂時會飄出細小的血霧。“是血祭陣,”靈昭的臉色凝重,“而且是最高級的‘喚魔陣’,需要用六界修士的鮮血作為祭品,才能召喚出強大的魔物——看這陣法的規模,玄陽至少殺了上千名修士。”

    他剛說完,血池中央突然升起一道血柱,血柱在空中凝聚成一個穿紅袍的修士。那修士的雙手舉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劍身流淌著液態的血液,身上裹著用血藤編織的鎧甲,鎧甲的每一片藤甲都浸泡過修士的鮮血,血珠順著藤條往下滴,映著通道的光,像一顆顆紅色的寶石,他的臉上戴著一個血色面具,面具上刻著扭曲的魔紋,隨著他的呼吸,魔紋還在不斷閃爍。

    “歡迎來到‘血祭場’,”紅袍修士的聲音帶著狂熱,像是在舉行某種神圣的儀式,“玄陽大人說,只要用你們的鮮血完成最后的獻祭,就能喚醒魔主大人的殘魂——你們應該感到榮幸,能成為魔主大人蘇醒的祭品。”他抬手一揮,血池里的血液突然沸騰起來,無數道血藤從血池中鉆出來,直纏眾人的腳踝,血藤上的倒刺刺破皮膚,開始吸收他們的血液。

    夜燎立刻用魔焰點燃腳踝的血藤,可血藤被點燃后,不僅沒有燃燒,反而吸收了魔焰的力量,變得更粗了:“這血藤能吸收魔氣?”夜燎皺眉,魔焰的顏色從墨色變成了暗紅色,“玄陽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們心甘情愿為他獻祭?魔主蘇醒后,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們這些沒用的棋子。”紅袍修士大笑起來,笑聲震得血池里的血液濺起老高:“棋子?我們是魔主大人的信徒!能為魔主大人獻祭,是我們畢生的榮耀!你這種魔族的叛徒,根本不懂信仰的力量!”

    他突然舉起血劍,朝著天空一揮,血池里的血液瞬間升空,形成一道巨大的血幕,血幕上浮現出無數道修士的殘魂,殘魂們發出痛苦的嘶吼,卻被血幕牢牢困住。“你們看,這些都是不愿意獻祭的修士,”紅袍修士的聲音變得冰冷,“他們的反抗只會讓自己更痛苦,不如像我一樣,主動為魔主大人奉獻一切。”青丘的凈化狐火突然暴漲,橘色的火焰直劈血幕:“奉獻?你這是在助紂為虐!魔主蘇醒后會毀了六界,到時候你連骨灰都剩不下!”

    狐火碰到血幕,發出“滋滋”的聲響,血幕出現了一道裂縫,可紅袍修士立刻用血劍補上,裂縫瞬間愈合。“沒用的,”紅袍修士的血劍插在血池中央,雙手結出獻祭印,血藤鎧甲上的魔紋突然變得耀眼,“這血幕是用我的血液和魔主大人的力量加固的,你們的凈化術根本破不了!陸衍,我知道你有靈植印,只要你主動把靈植印獻出來,我可以讓你成為魔主大人的侍女,永遠留在他身邊。”

    陸衍看著血幕中的殘魂,眼神堅定:“我不會把靈植印給你,更不會成為魔主的傀儡。靈植印是用來保護六界的,不是用來喚醒魔物的!”他催動靈植印,綠色的光絲再次飄出,纏上血藤——靈植印的力量果然有效,血藤吸收血液的速度慢了下來,甚至開始往回吐血液。紅袍修士的臉色變了:“靈植印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強?玄陽大人說過,靈植印只有在魔主蘇醒后才會發揮全部力量,你怎么能提前催動?”

    青璃趁機讓九尾狐藤纏上血劍,金色的光芒順著劍身蔓延,試圖凈化血劍上的魔氣:“因為你不知道,靈植印和九尾狐藤是相生的,兩種力量疊加,就能克制魔主的力量。你以為玄陽什么都告訴你了?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你完成獻祭,他就會把你也變成殘魂,用來滋養魔主。”紅袍修士的身體一震,血色面具下的眼神閃過一絲動搖,可很快又被狂熱取代:“不可能!玄陽大人不會騙我!他說過,只要魔主蘇醒,我就能獲得永生!”

    他突然加大獻祭的力度,血池里的血液開始倒流,全部鉆進他的身體里,他的體型瞬間變大了一倍,血藤鎧甲上的魔紋也變成了黑色:“既然你們不肯配合,那我就強行獻祭!魔主大人,我為您獻上最后的祭品!”他舉起血劍,直劈陸衍的靈植印——他要先毀掉靈植印,再獻祭其他人。陸衍立刻用靈植光絲擋住,可血劍的力量太強,光絲開始斷裂,陸衍的嘴角流出鮮血。

    “陸衍!”青璃的九尾狐藤突然變長,纏住陸衍的腰,將他拉到一邊,自己則擋在血劍前,狐藤凝聚成一面盾牌,擋住了血劍的攻擊。“青璃!”陸衍想沖上去幫忙,卻被夜燎拉住:“別沖動,青璃有狐藤保護,我們得想辦法破了血祭陣的陣眼。”無妄閉上眼睛,精神力順著血陣的紋路蔓延,很快就找到了陣眼的位置:“陣眼在血池底部的黑色石碑里,只要毀掉石碑,血祭陣就會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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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汐立刻祭出不死藤,翠綠的藤條鉆進血池里,朝著底部的石碑伸去——可剛碰到石碑,就被一股黑色的力量彈了回來,藤條上還多了一道魔紋。“石碑上有魔主的封印,”葉汐的臉色發白,“我的不死藤根本靠近不了。”靈昭見狀,立刻將圣光注入不死藤:“用我的圣光護住不死藤,圣光能暫時壓制魔紋,你趁機毀掉石碑。”葉汐點頭,將圣光與不死藤的力量融合,藤條再次鉆進血池,這一次成功纏住了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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