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又釋然一笑,“現在反而輕松了。”
“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談戀愛。”
“也許只是對象不合適。”程藍卻道。
周鹽未置可否,同他又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垂眸一看,有一條來自張雒的微信,問他們在西安玩得咋樣,需不需要他來當導游。
周鹽回復:[已經回成都了。]
張雒:[啊?這么突然?]
周鹽思忖了片刻,還是把王秀英的情況簡單向他講了一下。
張雒:[其實我姑去世前,也出現阿爾茨海默病的癥狀了,最初表現為‘命名性失語’,就是面對熟悉的文物,她沒法馬上說出名字來,后來又出現了‘執行功能喪失’,不過這都是發病一年后才知道的,一開始只是以為她工作壓力太大所致。]
[主治醫生告訴我,像她這種高教育水平患者通過會出現‘認知儲備’代償早期癥狀,容易被誤診。]
周鹽:[那確診后,你們是怎么處理的?]
張雒:[請了兩個護工照顧她。]
周鹽了然,不好評判。
這件事她不打算告訴王秀英,怕她難過。
張雒見她不再回復了,又發來一條:[這種病幾乎不可逆轉,患者到了后期會徹底癡呆,沒法生活自理,不如趁著你外婆腿腳還靈便,帶著她到處走走看看吧。]
[像他們這代人,好多連省都沒出過,當然,不一定去的地方多就是好,但與其待在家里等待著病情加劇,不如在陌生的旅途中忘記煩惱。]
這話似是提醒到了周鹽,她連忙沖進了次臥,“外婆,我們去重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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