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掏出手機,撥打了程藍的電話。
“喂。”
等了好一會兒程藍才接起。
“你方便說話嗎?”周鹽問。
程藍想了想,“你說吧,我回辦公室了。”
周鹽轉頭沖王秀英點了點頭,就走出了次臥,來到了客廳的飄窗臺。
她先是簡單說了一下王秀英發病的事,以及會繼續留在成都的打算,“黑葡萄就要麻煩你多照顧幾天了。”
“不麻煩,這里有狗姐貓哥陪著它,它開心得板呢!”
周鹽笑了笑,“肯定已經把我和我外婆搞忘了。”
“小白,你打電話給我,應該還有其他事吧?”程藍試探問道。
周鹽笑著揶揄:“你怎么像我肚子里的蛔蟲?”
程藍嫌棄道:“咦…那多惡心,最后還要被你拉出來!”
“討厭!”
嗔罵一句后,周鹽便把她的猜測告訴了程藍,請他找父輩們問問50年代發生在自貢的拐賣案多不多,具體有哪些。
程藍爽快應下。
正準備掛電話時,周鹽忽然說道:“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你這是職場情場都失憶啊!”程藍口吻夸張道。
“你煩死了!”周鹽扶額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