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
周鹽搖搖頭,說道:“這不算啥,都不疼了。”
“真的!”
瞅著王秀英自責的表情,周鹽特意強調了一句,然后正色說道:“你發病時,提到了‘人販子’,你還記得嗎?”
“人販子?”
王秀英愕然瞠目,旋即又迷茫地眨了眨眼,“人販子”
周鹽的表情變得更加鄭重,“我一直覺得你的口音不像自貢原住民,乍一聽沒問題,可跟我媽我舅的自貢口音相比,你帶有一點重慶味兒。”
“你不覺得你和項天的口音有些像嗎?尤其在說‘耍’這個字的時候,自貢口音帶著兒化音,但重慶和成都口音沒有,可你的口音又不像成都口音。”
“好像…以前廠里的同事也說過,問我是不是重慶人。”王秀英遙遠的記憶正被慢慢打開。
“外婆!”
周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有沒有可能,你是被人販子賣到自貢的?從重慶,或者重慶周邊的城市或鄉鎮?”
王秀英搖搖頭,“如果是人販子,為什么我會流落街頭?”
周鹽說:“現在有很多人販子拐走了小孩不一定是賣給需要孩子的人家,而是賣給職業乞丐,然后把他們整殘,派去街上討乞。”
“也許你當時偷跑了出來,雖然你那會兒才四五歲,可對危險的感知應該是有的,求生本能讓你逃跑,但又因為受到了一些刺激,忘記了自己的身世。”
“你說的好像電視劇喲!”王秀英笑笑。
“真實的人生往往比電視劇更復雜。”周鹽沒開玩笑。
“我給阿紫打個電話,讓他問問他爸爸或者爺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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