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宋易和林天都有些詫異,他們都知道小紅不凡,卻沒想到能得到這位狐族強者如此高的評價。涂山小葦更是驚訝地抬起頭,看向小紅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它實在不明白,這只看似普通的赤紅色小狐貍,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能讓這位連自己都不屑一顧的強者另眼相看。它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羨慕——同樣是狐貍,小紅能這般無憂無慮,得到強者的青睞,而自己卻只能背負著不屬于自己的污名,在靈域中艱難求生。
谷風輕輕吹拂,帶動著草地微微起伏,湖泊上的蓮花隨風搖曳,散發出陣陣幽香。獨尾雪狐站在谷口,氣場依舊強大,卻因為對小紅的那幾分溫和,少了些許壓迫感。宋易看著雪狐,心中漸漸明白了些什么,這靈狐丘的平靜并非偶然,或許從他們踏入靈狐丘的那一刻起,這位獨尾雪狐便已經知曉了他們的到來,而一路的暢行無阻,恐怕也是這位強者默許的結果。
林天心中的疑惑更甚,這位獨尾雪狐究竟是誰?它為何認識師父?又為何對小紅如此關注?涂山小葦多年替靈狐丘背鍋的遭遇,它是否知曉?若是知曉,又會如何對待涂山小葦?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中盤旋,卻不敢貿然詢問,只能靜待事態發展。他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或許將決定他們此行的成敗,甚至可能關乎涂山小葦能否擺脫多年的冤屈。
雪狐似乎看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卻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對著宋易說道:“宋易先生,既然來了,便隨我入谷一敘吧。有些事情,該有個了斷了。”它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宋易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說完,雪狐轉身,那條蓬松的獨尾在身后輕輕擺動,朝著谷地深處走去。宋易示意林天跟上,涂山小葦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掙扎,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連忙跟上——它不甘心就這般離開,無論如何,它都想弄明白,靈狐丘究竟為何讓它背負了這么多,或許在這里,它能找到答案。小紅則蹦蹦跳跳地跟在林天腳邊,時不時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渾然不知一場關乎過往冤屈與未來命運的談話即將展開。
一行人沿著湖泊邊緣緩緩前行,周圍靜悄悄的,只有腳步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林天一邊走,一邊暗自戒備,同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他能感覺到,谷地深處似乎隱藏著更加強大的靈力波動,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種淡淡的古老氣息,讓人心生敬畏。
他看向身旁的師父,宋易依舊神色淡然,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了然于胸。林天心中安定了些許,有師父在,想必就算遇到什么危險,也能從容應對。他又轉頭看了一眼涂山小葦,見它神色依舊緊繃,便輕輕拍了拍它的肩膀,低聲道:“莫怕,有我和師父在。”涂山小葦微微一怔,看向林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暖意,輕輕點了點頭,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了些許。
只是他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深,這位獨尾雪狐的身份,小紅的來歷,涂山小葦的冤屈能否洗刷,以及此行的最終目的,一切都像是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等待著他們去揭開。
靈狐丘核心處的山谷向陽的坡面上有規律的排布著五層洞口,最上面一層的數目最多,洞口卻最小,往下走每一層洞口在變大,數目卻在減少,最下面一層只有五個人高的洞口,其中三個被白霧彌漫,只有最右側的兩個可以喚作洞府的洞口大開著,一陣陣白光從里面透出來,又隱沒。
整個陰坡則被無形的氣勁遮掩,林天看不清楚。
這處山谷有名,一塊半圓形的石塊上刻著凝月谷三個字。兩人兩狐被獨尾白狐帶著直直走進了最邊上那個洞府中。
洞府中又有一層結界顯現,在白狐的帶領下,他們直接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