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已成習慣,林天雖然不準備繼續執行磨煉身體的計劃,但身體記憶還是按時把他喚醒。簡單準備一下,慎重的摸了摸胸前放好的青色膽瓶,林天拿著扁擔和木桶就去了別院管理處。
今天要比前幾日早了不少,林天到達管理處時,剛好看到一個身著管理服飾的人走進管理處。管理處窗口打開,里面的人看到等待在外的是林天時,有些驚訝。
“林天,你今天早課完成的挺快啊!......嗯,這是你的任務牌,去做雜務吧。”
聽到那人迅速平靜的語氣,林天伸手接過任務牌,行了禮,轉身去往水潭處。路過藥田時發現,那一片開花的藥草已經不見了,那片土地已經平整過了,空在那里并不突兀。另外兩塊長有藥草的藥田也有變化,三個枝丫的藥草已經已經繁茂非常,枝丫橫生,葉片肥厚顯出深綠色,先前長勢居中的藥草也已開始長出碩大的花苞,似要綻放。林天有些驚訝,藥田里的藥草生長的太快了,即使不是靈藥,生長也不該如此快速,這里面可能有什么隱秘。想到這他不禁轉頭看了一眼4號水池,水池中的藍色液體已經不見了。這幾日做擔水雜務時總是匆匆忙忙,也不知藍色液體是澆灌到藥田里了還是蒸發掉了。看藥田里藥草的長勢,想來藍色液體總是要有幫助藥草生長的作用。
這樣想著,腳步不停,很快來到水潭取水處,站到光滑的平臺上,按下木桶取水,然后擔起便走。來來回回數十次,今日擔水雜務總算完成了。今日時間向前趕了不少,林天回管理處交了任務牌,看到時間尚早。就又回到了水潭邊,仔細查看一圈,發現潭水中竟有兩三個異形碎片。
反正也打撈不上來,林天索性就看著他們消融。一片楓葉狀,一片瓦片狀,另一片像牛舌,是的一眼看上去就像牛舌,三個碎片并沒有聚在一起,卻幾乎同時消融。嗯,那片牛舌狀的碎片厚實一些,消融時慢了一息。
林天摸了摸懷中的干糧,這會兒還早,并不想進食,就又拍了拍膽瓶。決定再攀爬到水流上游阻礙處,繼續探查水流和碎片的秘密。
還是藏好扁擔和木桶,這次換了個位置,從草木形成的通道口向外張望剛好可以看到它們。做好準備,林天便手腳并用的向上攀爬。
昨日已經走過一次通道,林天特別留意腳下,發現昨日在幾個彎折處用力留下的腳印已經不見,水流兩邊的空隙又變得平滑。繼續向上,等到手掌觸碰到無形阻礙,竟然還是用了和昨日相同的時長。碗口粗細的水流依舊平緩的流動,水流中異形碎片嵌在水流中流動著消融著,轉眼消失了。
這一路上,林天也有觀察水流中的情形,也只看到幾個碎片在水流形成的管道中默然前行,繼而消融。知道水流中生出的寒意自己還經受不住,林天也沒有貿然試探,只是想著到了無形阻礙處,歇息一下再行探查。
在無形阻礙處,林天取出備好的干糧,仍舊只是吃了一半,余下的重新放回懷中。先是用手掌探出無形阻礙所在的位置,用手按壓發現并不能讓它發生變化,用手指去戳也是一樣,這阻礙就像一個屏障,隔開了兩處世界。看起來并不厚實的屏障卻是無比的牢固,它不但隔絕了自己,也隔絕了自己的視線和感知。只是能看到水流中的碎片增多了,消融也變快了,可是水流從何而來卻看不出,它突然出現在面前卻又不違和。
無形阻礙形成的屏障可能是更大的隱秘,可是眼下自己無能為力,還是留待以后再去一點點揭開吧。
林天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水流上。面前水流只有碗口粗細,可是前幾日自己在下面水潭里卻看到了屋脊獸樣的碎片,雖然很快消融,但眼睛看到時并不算小,這又是為什么呢?加之,昨日自己帶來的青色膽瓶也是能夠完全浸沒在水流中,雖然膽瓶個頭不大,但也足足巴掌大小,不應這么輕易就穩穩立在水流中的。許是這水流除開滋生刺骨冷意外還有別的蹊蹺。
想到這里,林天心中做出打算,水流能容納什么自己現在不敢貿然試探,只能先去解開寒意從何而來了。
今日雖然沒有做晨練,但擔水時往來了數十次,身體感覺并不遲滯,相反,此時因又攀爬了很長時間,身上正熱意涌動,連四肢都覺比平日靈活些許。定了定心神,回想一下昨日手指探入水流時寒意入體的感受,林天做好姿勢,右手伸出,掌指伸展,打算探入水流中。這次并不打算去觸碰異形碎片,心中只想測試一下,自己可以承受幾息寒意入體的負擔。打定主意,心中默記時間,右手掌指直入水流中,直至右掌全部被浸入,林天才停止向下繼續探入。心中默數,一息、兩息、三息...嗯?
寒意從五指指尖瞬間侵入,手掌還未全部探入,在掌心處匯集的寒意就已沖入前臂,稍稍停留一下,就又向上涌動。等到林天右手手掌全部浸入水流,寒意已經在肘彎處積聚,如一支寒冰制作的箭矢,蓄滿力道射向大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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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心中計數時間的同時卻驚愕異常,初時以為這股寒意會直接上沖,三息后會進入身體軀干。哪里想到一息后就以在掌心匯集后沖過手腕的寒意,卻在前臂處停留了足足兩息。只僅僅兩息,就又有數股寒意從指尖進入身體,掌心處匯集后,又奔向前臂,與第一股寒意交匯在臂彎處,像是兄弟團聚。
如果只是感覺到的掌心處匯集的一股,林天覺得興許自己強行支撐可以扛住。可這匯聚在一起的數股寒意不止力道變大了許多,而且寒意也像是增長了數倍。剛接觸指尖時像是秋雨襲體,掌心處匯聚后猶如初雪堆積,等到沖過手腕就堅硬若冰掛,此時已像蓄滿力道的寒冰箭矢,蓄意沖關。
林天心中大駭,不敢再做耽擱,自己決計撐不住臂彎處寒意一次沖擊。用力收回已然僵直的右前臂,同時小心感受臂彎處的寒意有無變化,左臂隨即向左后方伸直用以緩沖力道加以支撐,-->>即便這樣,身體也差點仰倒在水流中。
艱難地重新穩住身形,卻仍舊不敢站起。右手和前臂還在僵直,沒有從水流中積聚更多助力的寒意,也似沒了繼續沖關的底氣,寒意凝了一下,開始渙散開來。不再蓄積力道的寒意,從箭矢變得圓滑,慢慢消融。自身氣血也從大臂處向下沖擊,就是沖擊,剛剛寒意匯集在臂彎的一瞬,整個右前臂和手掌都已如冰封。奇怪的是此時林天捋起右臂衣物,順手臂往下查看,卻發現右前臂表面的肌膚并無變化,連色澤都像平時一樣。
寒意渙散,冰封化解,氣血下沖,更加助力,右手前臂一寸寸開始恢復。林天也逐漸放松繃緊的心神,仔細感受右前臂和手掌中的寒意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