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到五代十國時期,就是東方大國最喪失人倫的時期,人性上的毀滅遠遠超過之前和之后的任何時期,哪怕是五胡十六國時期都比不上,五代十國時期把人殺了當做軍糧都已經成了普遍現象,翻開五代十國的記載隨便一看就有好幾個政權干過。
甚至剛建國的北宋軍隊,出征時候都會殺平民改改口味,經過了很多年北宋軍隊才改了這個毛病。
五代十國這一次后,北宋這個王朝的社會變得保守很多,連帶著文學風氣也變了,科舉也變得十分現實。
如果從文治上面這種變化還真不是壞事,北宋的文官明顯檔次很高,古代數學巔峰也出現在宋朝。
后果就是宋朝的武功實在拿不出手,這又成了后來朝代認為宋朝失敗的地方。
科舉在宋朝之后繼續演變,到了洪武皇帝時候就出現了八股文。
八股文只是一種文章的格式,它本身沒有錯誤,只是從四書五經出題導致選擇面大大減少。
其他領域也不考試,自然也不會有人去學習,從此之后古代東方大國的數學就再也沒出現過值得一提的成就。
越南的科舉應該是停留在宋朝這個階段,沒有八股文的格式,出題也沒有這么講究。但八股文這種針對時政的議政文特點,越南科舉也有。
議政文是八股文的核心,八股文只是書寫文章的格式,喜歡鍵政的鍵道中人本身就喜歡議政,只不過討厭八股文的格式,純粹因為文筆不行寫不出來。
吳庭艷要是真的經歷過越南的科舉,那么肯定就是一個長期處在鍵政環境當中的官員,后來也不會干出這么多友邦驚異的事情。
恰恰是吳庭艷學習的西方法學,導致他變成了傳統意義上的訟棍,才會有那種民怨沸騰的下場。
就算如此科曼仍然希望吳庭艷能夠不讓自己出面,這種類似于日本派人勾搭溥儀的事情,科曼也不想沾染。
可科曼的祈愿沒有成功,就在艾娃加德納和港英政府簽署土地買賣協議的第二天,勸說保大帝出山的吳庭艷出現了,告知了科曼保大帝不愿意出山。
“他喜歡做寓公?”科曼倒也沒有因為吳庭艷沒完成任務就說什么,無非就是因為保大帝認為法國對越南獨立沒有誠意,想要開價。
吳庭艷無能,科曼必須出山,“吳先生明天帶我去淺水灣,見一見陛下,法國愿意和陛下溝通一下實際問題。”
法國駐港領事館的黑色雪鐵龍載著科曼和同車的吳庭艷準時出發,保大帝在渣甸山別墅的陽臺上,總習慣用望遠鏡眺望啟德機場的航班起降――那些銀翼或許載著巴黎的密使,或是西貢的勸進者。
今天,保大帝清楚的看到了從道路駛來的雪鐵龍,看著越來越近的法國雪鐵龍,他知道自己又要接待一個真正的客人。
雪鐵龍停在別墅門前,吳庭艷首先下車,科曼和兩個領事館官員緊隨其后,吳庭艷指著別墅說道,“科曼庭長,就是這。”
“陛下的生活還是不令人擔心的。”科曼看了一眼別墅的外表,笑著走了進去。
保大帝已經在等待,哪怕是看到科曼的面孔也不意外,保持著一個君主的風度,“我對越南的政局已經沒有影響力了。”
“陛下真是太謙虛了。”科曼通過翻譯明白了意思之后反駁道,“難道陛下想要說,某些越南政客愿意用三噸湄公河三角洲的肉桂,換取前君王一句對胡志明政府的譴責?”
開了一句沒有營養的玩笑,科曼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直奔正題道,“比起越盟嚴密的組織,現在立志于從越盟手中解救這個國家的越南各界,缺乏一個實際意義上的領導者,這個領導者除了陛下之外,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能力。”
“法國根本對越南的獨立缺乏誠意,這才是根本問題。”保大帝慢吞吞的回答道,“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回不回去有什么意義呢?”
“意義就是要行動,單純想是沒用的,陛下也應該用行動來表達對越南各界支持者的回應。”
科曼不以為然道,“如果不是法國現在壓制著越盟,陛下回去也沒用,所以這不是法國或者越南,你或我的問題。我們應該團結在一起來共同解決問題。再者說,法國并非不讓越南獨立,而是要保證柬埔寨和老撾的獨立地位,可顯然越盟不想這么干。”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