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貢上將表示同意,進一步補充道,“可以挑選一些武裝黨衛隊的成員,流放到阿爾及利亞進行改造。這樣看起來處罰更嚴,別的國家挑不出來毛病,而我們也可以借此把這些武裝黨衛隊的家屬移民到薩爾區,這樣的話,家屬和武裝黨衛隊成員分開,政府就可以捏著兩個群體進行制衡,一定要堅持到薩爾區公投出現對法國有利的結果。”
“非常好的辦法。”喬治皮杜爾立刻表示同意,辦法比較下作,不過政客哪有不下作的,只要能夠達成目的就好。
“還有奧地利的南斯拉夫人怎么辦,其實這個群體和我們無關,只不過為了阿爾及利亞的族群比例能夠更穩固,這個群體還是有點價值的。”
德拉貢上將又換了一個話題,八百萬阿爾及利亞人其實是法國心頭刺。
臨時政府的態度也很簡單,盡可能的沖淡阿爾及利亞阿拉伯裔的人口優勢,除了阿拉伯人誰都行,法國可以接收任何群體。
不管是德國、意大利還是南斯拉夫,不然這個敢在勝利日暴動的殖民地,會輕視法國的嚴肅性。
美國時間七月十六日,新墨西哥州的阿拉莫戈多沙漠,曼哈頓計劃是否成功就在這一刻。
“……五……四……三……二……一……”
剎那間,時間本身似乎被撕裂了。沒有聲音。
首先到來的是光――一種人類從未在地球上目睹過的光。它不是黎明的曙光,也不是太陽的光芒,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暴烈的新生的日芒。
它從地平線上猛地炸開,將黑夜瞬間燒成白晝,其強度足以穿透緊閉的眼瞼,將掩體里每一個驚駭的面孔照得慘白,防御白熾燈下的骷髏。世界在萬分之一秒內被還原為純粹的黑與白。
緊接著,那光芒開始膨脹、翻滾,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化作一個巨大無比的、沸騰的火球,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橙、紫、黃三色。它咆哮著升騰,仿佛一個憤怒的神o從地底掙脫而出,要將天幕燒穿。
隨后,沖擊波到了。一聲遲來的、撕裂寰宇的巨響撼動了大地,如同千個雷霆同時在耳邊炸開。腳下的土地劇烈顫抖,掩體嘎吱作響,沙塵從頂棚簌簌落下。
熱風撲面而來,帶著沙漠的沙粒和一種陌生的、令人作嘔的硫磺與臭氧的味道――這是新世界的氣息。
火球繼續上升,冷卻,凝聚成那朵注定要烙印在人類歷史與噩夢中的蘑菇云,它巍然聳立,俯視著下方渺小如螻蟻的創造者們,象征著一種既神圣又可怖的力量被釋放了出來。
原子彈第一次出現在了世人面前,曼哈頓計劃成功的消息,立刻通過看不見的電波傳到了世界各地。
正在波茨坦會議上的杜魯門,收到了國內傳來的電報,“男孩順利降生,哭聲傳出很遠。”
杜魯門欣喜若狂的和丘吉爾分享這一喜悅,“溫斯頓,我昨晚做夢夢到了統治世界。”
美國總統遠赴德國參加波茨坦會議之時,科曼一行人總算是抵達了紐約港,成功登陸北美的第一大城市。
“這就是李中堂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城市。”科曼倒是沒有被震撼到,紐約這個城市他在李中堂那個時間來,還是現在來,或者是在幾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紀來,區別都不大。
李中堂和他看到的景象,雖然隔了幾十年但也沒什么不同。
經過四天的海上漂流,法國這一次的軍事代表團抵達了目的地,沒空領會世界第一大城市的繁華,便直接分成三個小組分頭進行考察。
本次軍售考察沒有硬性指標,要用一個月時間對美國的軍工產業進行以學習目的的考察,以及軍售意向,軍售意向并非是下單,考慮到美國本土這么大的面積,軍方給了考察團一個月的時間,進行匯報有價值的購買項目。
科曼在這點就比較難,他考察的直升機項目在當前這個時間是小眾不能再小眾的產業,可以說時間緊任務重,但他仍然要拜訪一個家族。
并不是杜邦家族,雖然杜邦家族也確實在這一次法國軍事代表團的考察當中,科曼要拜訪的是范德比爾特家族。
這個以富不過三代,奢侈生活導致敗家,從美國頂尖家族蛻變成一個普通家族的著名例子。
范德比爾特家族就是國際歌當中鐵路大王的具象化,這個家族現在正處在第四代,從和當年同洛克菲勒、摩根比肩,到現在的泯然眾人,已經過去了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