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問題不僅僅來源于北方,法占區還和南斯拉夫接壤,似乎那里也有一個二戰邊緣群體。
“有幾十萬南斯拉夫人在奧地利邊境。”阿蘭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不得不打擾好像墜入愛河的科曼,“南斯拉夫邊境的兄弟部隊已經緊張起來了,不知道這批人是什么目的,當中有大批武裝分子。”
“哦,他們。”科曼一聽就知道這不是南斯拉夫幾個軸心國勢力,正在被鐵托追殺么,屬于是軸心國余孽。
科曼直接擺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阿爾及利亞有一百二十萬法國移民,有兩百萬左右的中東各地的基督徒,多說四五十萬的親法穆斯林,十萬意大利戰俘和移民,以及不到二十萬流放的法奸。
那么非阿爾及利亞人就有四百萬的數字,再從非洲各地的法國移民上面想想辦法,再加上這批南斯拉夫人,能夠湊夠五百萬基督徒和歐洲移民。
“你說這批人要是移民到阿爾及利亞怎么樣。”科曼反問阿蘭,阿爾及利亞雖然大部分是沙漠,但住個兩三千萬人還是沒問題的。
“阿爾及利亞?我差點忘了,阿爾及利亞出事了,第一和第二集團軍都在調集兵力準備去鎮壓。”阿蘭帶著懊惱的神色,怎么把這件事忘了,“就在昨天發生的事情,現在不知道鎮壓成功沒有。”
要不說科曼天生就是樂天派,他不認為這是壞事,壓低聲音道,“現在日本還沒有投降,我們至少有幾個月的時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旦世界大戰結束之后,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在日本沒有投降之前,世界大戰還沒有這么快結束,在這個時間內法軍可以用所有手段把阿爾及利亞反抗鎮壓下去,而且這一次暴動已經攻擊了普通歐洲移民,法軍算是師出有名。
阿爾及利亞反抗法國的暴動,從剛開始就沒有區分什么殖民者,只要是歐洲人就算是殖民者。
而且對落單的歐洲移民的敵意從不隱瞞。其實這種反抗手段倒不是多么有力度,欺辱弱者誰不會呢?
但是恰恰和另外一個世界不同,因為這個世界法國多了一個群體,法屬殖民地以及中東基督徒,這股力量組建出來了一個集團軍。
法蘭西第一集團軍可能不是天下無敵的強軍,畢竟主戰場在意大利,法國解放之后西線大多也是德國的二流部隊。
但是對付這些明顯還處在散兵游勇的反殖民武裝,那絕對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阿爾及利亞在法國行政區規劃當中并非是殖民地,而是海外省,既然在行政上是這種劃分,把中東的基督徒移民到阿爾及利亞,也不算是違反諾。
“詢問一下父親,對阿爾及利亞的暴動有想法沒有。”科曼有時候不太好意思總是權力依父,尤其是這個時候他還有自己的工作。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科曼是不好意思,但阿蘭可以幫著問一下。要是沒有想法的話,阿蘭可以幫助轉述幾個建議。
等到阿蘭離開之后,自覺在不遠處的古德隆希姆萊,穿著花裙飄然而至,臉上滿是笑容但口吻非常冷淡的問道,“似乎你們遇到麻煩了。”
“海外省出現了暴動,聽了是不是很開心。”科曼也沒有隱瞞的想法,又不是多么機密的事情,他甚至希望鬧得更大一些,一次性所有反法力量都跳出來,這樣法國可以把跳出來的反法勢力全部殲滅。
這樣總比陷入長久的游擊戰當中節省成本,想到這科曼帶著捉弄對方的口吻道,“其實我們還從德國拿到一些戰利品,說不定在應對這件事上有用。”
“什么東西?古德隆希姆萊滿腦袋漿糊,不知道科曼神神秘秘的說的是什么。
“你能夠保密么?”科曼詢問古德隆希姆萊,古德隆希姆萊帶著滿滿的求知欲點頭,就聽到科曼自語,“我也能。”
這可給古德隆希姆萊氣夠嗆,一字一頓道,“你還不是怕上戰場?”
“一堆游擊隊有什么可怕的。”科曼心說我是怕四零四,不然早就去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