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記得當地的本土部落,人口是法國移民的八倍。”古德隆希姆萊冷笑道,“這種比例還想要消化成為本土么?”
“八倍是暫時的,我們手中有可靠的群體,同時未來阿爾及利亞人也不會這么多。”
科曼一看黨衛隊全國最高領袖的女兒,在這方面還是有所天賦,不由的解釋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和古德隆希姆萊的共同語,比馬丁和阿蘭兩個臥龍鳳雛還多。
“法國是準備暴力鎮壓么?”古德隆希姆萊臉上閃過一抹思考道,“這需要很長時間才有效果,而且各國都在看著。這么短時間你們找不到辦法。”
“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日本投降就不能這么干了。”科曼表示確實如此,但否認完全沒有辦法,“其實辦法還是有的,那就是把十五歲到三十五歲的女性全部清洗掉,總人數在二百萬左右,沒有這批可以生育的女人存在,阿爾及利亞的阿拉伯人事實上就會被消滅,男人總不能自己生孩子對不對?”
古德隆希姆萊一愣,看向科曼的目光也變得奇特起來,這個辦法要是在戰爭時期有可行性,就是有些不要臉,“你還真有辦法。”
“這個辦法不能用,容易成為國家污點,所以我們只能使用見效比較慢的辦法。”
科曼解釋道,“而且還不能完全使用鎮壓手段,還要進行發展,這樣雙管齊下才會成功,首先就是人口的集中化管理,并不是集中營,而是城市化集中,斬斷當地人的傳統生活,我在蘇聯學習了不少經驗。”
“你還去過蘇聯?”古德隆希姆萊顯然對這個德國毀滅的罪魁禍首沒有好感,態度一下就冷淡了不少。
“蘇聯是統一多民族國家,很多辦法值得借鑒。”科曼好像沒有聽到女孩的冷淡,繼續在古德隆希姆萊的傷口上撒鹽,“戰勝你們德國的國家,怎么可能一無是處呢?肯定是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阿爾及利亞的未來絕對不能按照老路線繼續下去,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阿爾及利亞并不是沒有選舉權,也不是有選舉權。
而是一部分有選舉權,另外一部分人沒有選舉權,患寡不患均這個問題就很大了。
給所有阿爾及利亞人選舉權,現在法國的四大黨派全部都會反對,包括法共也會反對。八百多萬阿爾及利亞人會給法國政壇帶來巨大的沖擊。
所以全部都給選舉權肯定不行,那么辦法就只剩下一個,那就是把阿爾及利亞的法國移民選舉權剝奪,這個辦法也不容易,但肯定比給所有人選舉權容易的多,其實應該借著這一次的暴動,直接把當地軍管。
科曼相信軍管當地的建議,在巴黎肯定已經有人提及了,就是不知道戴高樂會不會同意,但就算是不同意,戴高樂也馬上要下臺,軍方可以在幾個政黨當中選擇代人,推動阿爾及利亞軍管。
除了軍管之外,還要一大筆錢對阿爾及利亞進行城市化建設,以及教育扶持,教育扶持之前已經說了,大頭肯定是要軸心國做貢獻。
現在不僅是法國對德國人才的掠奪已經開始了,英美以及蘇聯對德國的掠奪也已經開始。
但比起其他三個國家,法國這一次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法占區幾乎高等教育的學校,都已經被光顧。
除了教育之外,城市化建設同樣需要軸心國做貢獻,把阿爾及利亞集中起來讓其進入現代社會,比傳統社會對付起來容易的多。
至于資金方面的缺口,阿爾及利亞自身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石油和天然氣帶來的收入,如果連基礎建設都支撐不下去,也對不起阿爾及利亞號稱非洲軍國主義的名頭。
但是這一切必須要等到軍管之后才能實行,不然如果在議會政黨的影響下,阿爾及利亞的財富很可能留不下,科曼也不信任除了軍隊之外的力量。
德國投降了,戰爭結束了,但臨時政府仍然十分忙碌,軍事調動仍然頻繁,從德國撤出大部分法軍部隊,鎮壓阿爾及利亞,重新控制法屬印支,在占領區駐軍,都和軍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