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團軍司令部已經下達命令,要在法占區推廣法語教育的命令,不管法占區的奧地利人是否接受,這條命令都會被執行。
阿蘭跟著科曼一起來到費爾德基希,至于馬丁正在負責把戰利品運回法國,還要在慕尼黑停留一段時間。
“我不理解,為什么要推廣法語教育。”阿蘭搞不懂國家為什么有這么一條命令。
“我們國家不管占領哪里,都會這么干,應該是習慣因素。”阿蘭問科曼,科曼問誰去?只能把這個命令歸結于法國的僵化。
費爾德基希的環境還是相當不錯的,當地人看到法軍到來雖然心中警惕,但經過了幾天下來相安無事,除了多了幾個檢查站之外變化不大。
和小鎮的安逸不同,北方的柏林已經炮聲隆隆,這座象征德國輝煌的城市,此時已經迎來了最嚴峻的考驗,大柏林的外圍陣地已經開始遭受攻擊,這個時候逃離對大多數人來說已經來不及了。
只有小部分外國人可能會逃出生天,和大多數國家關系都可以的瑞典人就在這個范圍當中,但也不能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
可能蘇軍官兵不會對瑞典公民怎么樣,但子彈不長眼。
一位乘坐農用馬車試圖從蘇軍部隊中穿過的瑞典婦女告訴瑞典大使館人員,雖然蘇軍在某些地方的做法是正確的,但德國的宣傳似乎更加可信。
她還說這并不讓她感到奇怪,因為她聽到攔截的蘇聯人說,德國人曾經在蘇聯做過什么。
現在反過來蘇聯軍隊在發現可疑的德國游擊隊活動時,也變得同樣十分殘忍。
他還是幸運的,總算是逃離了熔爐,留在柏林的德國人現在已經根本走不了,缺乏睡眠使人們變得更加歇斯底里,也更相信宿命的安排。
擔心因為宣揚失敗論而被蓋世太保告發的人越來越少.因為大家都在說著同樣的話。
互相問候的時候,生命的可貴代替了勝利萬歲。
確實,這個時候的德國,已經完全和這個在過去幾年經常出現的詞匯完全不沾邊了。
最終審判還是來了,隨著蘇聯最高統帥部對進攻柏林命令的下達,數以千計的大炮和喀秋莎火箭炮開始炮轟德軍陣地,把德軍陣地的土地翻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是幾十年種地的農民,都挑不出來毛病。
“姓名!”科曼帶著面癱臉公事公辦的問道,在費爾德基希法軍基地盤問眼前的德國人,他希望這是第一個落網之魚。
對方是普通的德國人還是已經見勢不妙的隱藏戰犯,科曼當然希望是后者,不然閑的沒事跑到這里做什么,過了費爾德基希就到瑞士了。
下一步是哪,是智利還是阿根廷啊?
埃里希?馮?施泰納低眉順眼的回答,“我是奧地利人,因為戰爭去瑞士投靠親戚。”
“你親戚在什么瑞士哪里,我們要核實一下。”科曼笑呵呵的表示道,“當然你不要誤會,一些聰明的德國戰犯知道,中立國瑞士是一個不錯的中轉站,我們當然也知道。像是你這樣的……”
說到這看了一眼埃里希?馮?施泰納身邊的龍騎兵,她金發中的灰絲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明顯,但那雙藍眼睛依然冷靜如冰湖。
這種組合是相當奇怪的,一點也不像是普通人出來投靠親戚。
雖然說是奧地利人,科曼卻并不相信,“那么你住在奧地利哪里呢?我征召了一些德語翻譯,并不多,但每一個奧地利行政區的都有。問一下你家鄉的信息,如果你能夠回答上來,就可以去瑞士投靠親戚了。”
科曼的話讓埃里希?馮?施泰臉色微變,清楚的看到了科曼眼中的不壞好意,他甚至感覺對方看到自己妻子的時候,眼中閃過淫邪之色。
“請原諒,我要將你們分開審問。”科曼隨后走到自稱叫漢娜的龍騎兵這里道,“漢娜女士是吧,在擺脫嫌疑之前,你們可能先不能見面。”
科曼絕對力求男女平等,怎么對待男人就怎么對待女人,光是這樣的態度,已經讓漢娜花容失色。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