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占區對科曼來說好到不能再好了,完美的覆蓋了奧地利和意大利以及瑞士的邊境,這兩個國家一個是軸心國成員,一個是名義上的中立國。
尤其是中立的瑞士,非常具有欺騙性。二戰中瑞士利用自己的中立國地位,把德國從各國搶來的黃金全部低價收購,平價賣出,幫助德國洗白了大量的資金。
德國在占據歐洲之后,掠奪了各國大量的儲備黃金,在集中營還收集了大量猶太人的金銀飾品;德國把這些黃金統統熔煉,轉而打上德國的標志。
但是因為受到盟國的制裁,德國空有黃金,而沒有辦法將黃金交易出去。此時瑞士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瑞士作為除倫敦之外歐洲最大的黃金交易市場,長期都是倫敦黃金交易市場的威脅,乃至有一個蘇黎世的地精這個外號。
在戰時瑞士就利用自己的金融業,幫助德國規避制裁,洗白的資金重新投入到德國的戰爭機器當中。
所以瑞士不被入侵的作用,遠遠比被德國占領要大,自然也就在德國橫掃歐洲的時候安然無恙。
德國人有了這筆錢后又從瑞士這個對外渠道購買了大量的鉻、鎢等制造穿甲彈、提高裝甲強度的,其他國家不可能直接賣給德國人的戰略物資。
瑞士還給納粹德國提供了機器、技術、軸承、電子設備等軍工產品。瑞士各大表廠還同向德國供應精密零件。
可以說沒有瑞士在中間做渠道,德國的戰爭機器堅持不到一九四五年,瑞士對德國絕對是有功勞的。
在德國戰敗之后,德國高層的逃亡方向當中,瑞士也是其中一個。
德國在瑞士有大量的經營布置,更何況瑞士本來就有德語區。德國戰犯隱姓埋名到達瑞士,作為中轉站便可以逃往下一個目的地。
德國法占區和奧地利的法占區,幾乎囊括了大部分瑞士和意大利的邊境,攔截德國戰犯逃亡就變得會更加容易。
“父親,德國高層一定會大量逃往瑞士,選擇逃往瑞士的德國人都是中高層,從瑞士銀行取得財富,我們攔截住他們的話,可以追繳大量的贓款。”
從巴頓將軍的官邸離開之后,科曼立刻就對德拉貢上將說道,“所以我們活捉德國戰犯,把瑞士銀行這些戰犯的財富拿出來,法國現在有很多地方可以用到這筆錢,比如說本土或者阿爾及利亞的戰后重建。”
科曼后世看過一組數據,德國在戰爭時期的黃金交易,百分之九十都是和瑞士銀行進行交易的,德國高級官員逃亡必然要去瑞士,科曼不知道這批逃亡者的手中有多少財富,但應該不少。
“你做軍人真是不合適。”德拉貢上將苦笑一聲,科曼這個兒子就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情,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
“不,我從小就致力于保家衛國。”科曼驕傲的挺起胸膛,只不過這是兩件事。
他攔截德國戰犯最大的受益人是以色列又不是法國,要是為了主持正義的話,他又不是那種人,所以當然是為了財富。
戰爭只不過是科曼軍旅生涯的插曲,未來相當一段時間和平才是主流,和平時期為國做貢獻不要錢啊?
在南下奧地利的同時,剛剛結束維也納攻勢的蘇軍也在前往下一個目標,前線的安全保衛問題一直很讓人撓頭,這些榮譽感爆棚的家伙有置生死于度外的傳統,遠離前線在后方遙控指揮會被普遍視為無能膽怯的蛆蟲。蘇聯有不少將校級軍官倒在第一線戰場上。
現在包括奧地利在內的南德十分混亂,尚未被殲滅的德國軍隊殘余部隊,美法蘇的軍隊混雜在一起,把主要道路擠得滿滿的。
法軍南下的路線避開了維也納,青年師一直都是寬容的,對占領德國城鎮的法軍都留出來一天時間,才會進城維護秩序。
對偉大的蘇聯盟友更是如此,維也納現在的情況都不用猜,科曼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事實也正是如此,蘇軍士兵,尤其是許多來自西伯利亞或中亞的士兵――對這座歐洲名城充滿掠奪的欲望。他們闖入民宅,搶走手表、珠寶、鋼琴,甚至馬桶。
婦女們用煤灰涂臉,試圖躲避強奸,但往往無濟于事。多瑙河畔的工廠被拆卸,機器和設備被裝上火車運往蘇聯。
婦女兒童躲在地窖中,靠啃食樹皮和馬尸維生;醫院里傷員擠滿走廊,無麻醉截肢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蘇軍士兵以解放者自居,卻對平民展開大規模搶劫、強奸和報復性殺戮。維也納婦女用煤灰涂臉偽裝病容,仍難逃厄運。
科曼所在部隊的目的地是奧地利的費爾德基希,這座城鎮是監控奧地利和瑞士貿易的最佳地點,因為地方不大,和此時的維也納相比,反而有種世外桃源的魅力,當然這也是在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