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種族主義也正常,經過了兩次世界大戰歐洲移民美國的浪潮,美國的非拉美拉丁裔之外,白人比例在一九四五年到達了史無前例的百分之九十,黑人還不到百分之十。
不過科曼知道這個比例明年就會下降,往后每一年的局勢都會更加嚴峻。
這樣的美國,這樣的美軍,黑人士兵都不可能出現在作戰序列當中,種族主義是一點不奇怪的。
“反正盟軍司令部就是這么說的,我們也不需要多動腦筋,等著戰爭結束就行了。”阿克塞爾將軍倒并不關心種族主義對自己部隊的影響。
到了一九四五年,關于白人定義的問題已經到了全新版本,歐洲裔差不多都算白人了,只有一小部分南方州對愛爾蘭、意大利仍然殘留一些敵視。
至于法國雖然也是拉丁文化國家,但從來沒有脫離白人的定義,種族主義也是看菜下碟的,像是意大利、愛爾蘭這樣的國家的移民,受到歧視的一部分原因,是這兩個國家從來都很弱,沒有比美國強的時候。
美國在白人定義上犯的錯誤,絲毫不比蘇聯在俄羅斯和烏克蘭關系上的錯誤小。
把拉丁裔直接刨除白人統計之外,在幾十年后拉丁裔反超黑人成為美國第二大群體,人數超過美國人口的五分之一,美國天下第一的時候不是問題,一旦失去霸權的話?
要知道蘇聯時期俄羅斯族和烏克蘭族的關系,親密程度遠遠要超過白人和拉丁裔,美國的潛在分裂程度,絲毫不比蘇聯小。
法國作為美國獨立的最大推手,剛開始就不在受歧視的群體當中,不然杜邦家族就算是再能令人坐土飛機,也發展不到這么強大的地步。
雖然第一集團軍受到影響,但南方集群仍然可以順利組建,渡過萊茵河之后就可以實行人才掠奪計劃。
阿克塞爾將軍也很長時間沒見到科曼了,第一裝甲師是第一批離開敘利亞的部隊。
長時間不見阿克塞爾將軍對科曼十分熱情,“你們青年師這一次踏入戰場一定要小心,都是一些半大的孩子,保證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對了,這幾天在做什么。”
“出了薩爾,我們部隊仍然在收攏戰爭遺孤,不管怎么說,孩子是無辜的。”科曼的回答堪稱是理直氣壯,把十字軍風格發揮的淋漓盡致,“青年師立志于撫平戰爭對孩子的創傷,著手在進軍的同時,讓可憐的孩子們得到妥善安置。”
科曼在第一裝甲師指揮部做客的同時,青年師攜帶的德國戰爭遺孤,正在被集中起來再萊茵河左岸的河灘上洗漱。
這個位置肯定會被格爾斯海姆的德國守軍看見,出了薩爾的青年師只帶了幾百個男孩,一路行來盡善盡美已經有了一千,相信這些孩子從小就知道戰爭的殘酷。
幾個小時之后,科曼返回了青年師駐地,他才知道去勸降的弗里德里希?容克已經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卡爾?倫岑這個戰時負責格爾斯海姆防御的市長,顯然也不相信德國會碰到第二個彼得二世。
回來的時候,從格爾斯海姆返回的弗里德里希?容克,已經和杜瓦爾將軍說完了,避免清算移交防務的事情。
“那么明天,青年師首先渡河,每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進入格爾斯海姆。”科曼得知了可以兵不血刃渡過萊茵河的好消息,心中也高興無比。
“為什么要這樣?”聽到了翻譯的轉述,弗里德里希?容克的笑容漸漸消失,一字一頓的反問道,“用孩子做盾牌,這是非常可恥的。”
“從蘇聯紅軍攻克奧斯維辛集中營的消息,被全世界知道,全體德國人已經無法用可恥形容其他人了。”
雖然弗里德里希?容克可能不愛聽,但秉承著一貫的誠實,科曼還是真誠的做出了解答,從現在開始德國人將會被踩上一萬只腳,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在渡河的時候,德國守軍真的做到不抵抗,孩子們自然是不會出問題。青年師會對這些孤兒進行妥善照顧。但要是進行欺騙,畢竟我的戰友們生命也十分可貴,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不抵抗的承諾。”
不管弗里德里希?容克心里是否接受,青年師都會這么做,德國人在對猶太人實行最終解決方案的時候,可沒有對孩子手下留情。
對待東歐國家的態度,和英法對待殖民地的態度也沒有什么區別。
此時此刻,又有什么資格反對青年師的行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