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師師指揮部,科曼帶著翻譯以及一名穿著考究,氣度不凡的中年德國人進來。
弗里德里希?容克,巴登大區的市長,擔任市長的五年時間當中,還算是幾個巴登大區市長當中比較像個人的。
“這是我們的師長,法蘭西青年師杜瓦爾將軍。”科曼帶人進來之后對弗里德里希?容克介紹道,“這是容克市長,我們和容克市長談好了,對于現在的大環境,容克市長也算是有所了解。繼續打下去,德國除了男人死光,女人淪為戰利品之外,不會出現第二個結果。”
杜瓦爾將軍點了點頭,開口道,“容克市長,相信你對當前的局勢已經有了了解,哪怕是最堅定的黨員,會相信面對這樣的局面難道還能扭轉么?一九四五年的德國,絕對不是一九四零年的法國,法國可以等來扭轉局勢的一天,但現在看來德國是等不到了。德國的盟國,東歐各國都在蘇聯紅軍的皮靴下瑟瑟發抖,意大利只剩下阿爾卑斯山區,至于日本,你不會指望日本隔著歐亞大陸做出什么巨大貢獻吧?”
軸心國陣營,小國已經盡數傾覆,意大利全靠德軍支撐,德國和日本還有除了投降的第二條路可選?
并不是所有黨員都像是元首那樣堅定,指望七年戰爭的腓特烈大帝碰上腦殘粉彼得二世舊事重演,讓戰局出現奇跡一般的扭轉。
更何況當年帝俄這個放過普魯士一馬的國家,已經被德國親手打崩,指望蘇聯像是彼得二世那樣?那么斯大林除了立刻中風之外,沒有其他下場。
弗里德里希?容克靜靜地聽著法國人的心理攻勢,陷入了長久的思考當中,好半天才反問道,“法國人需要什么?”
“德國只有投降一條路,每投降晚一天,都是在為蘇聯占領更多的德國土地提供可能。”
科曼循循善誘道,“相信容克市長很清楚,所謂的高貴日耳曼人,在東歐當地到底是什么德行,還有就是,這是唯一一次可以讓格爾斯海姆當地行政長官,免于入獄的機會,要知道在戰后的審判當中,這是十分重要的立功表現。”
也虧像是容克這樣的行政長官,地位上沒有這么高,像是戈培爾、里賓特洛甫、希姆萊這樣的人,誰都救不了他們。
給容克這樣的德國行政長官一個機會,也是經過集團軍高層同意了的,德拉貢上將長期在殖民地服役,對第三帝國還真就沒什么特殊看法。只要能夠減少法軍的傷亡,都不是不可以談。
“我可以試試,但不一定成功。”弗里德里希?容克最終做出了決定,事實證明,元首認可的反敗為勝,確實相信的人不多了。
“你有二十四小時時間,到時候不回來的話,視為談判失敗。”
科曼轉達集團軍司令部的底線,“如果格爾斯海姆的市長選擇死亡之路,那我們誰都沒有辦法,善意已經釋放過一次,再來一次的話會顯得廉價。計時從明天上午八點開始。”
青年師準備了一面巨大的萬字旗,以及挑選了一百名德國戰俘跟著弗里德里希?容克一起渡河,這是防止被誤傷,就算是對方反悔了,守軍力量也不多增加一百人,對整個大局影響不大。
“科曼,盟軍統帥部下達了關于聯合管理戰俘的命令,在萊茵河左岸修建戰俘營。”
杜瓦爾將軍開口道,“我們師的作戰壓力是最小的,不承擔主要作戰任務,看起來這個任務可能會落入到我們部隊身上。”
這不就是萊茵大營?在非美國掌控輿論霸權的國家,這個戰俘營可太出名了。
關押的也不僅僅是戰俘,還有被俘的還有一大批沒有軍人身份的人員,其中包括民兵性質的人民沖鋒隊隊員、自發抗擊過美軍的平民、政府的文職人員、國社黨員、國防軍女助手、醫院工作人員等,林林總總,被關進“萊茵大營”的人數高達五百余萬。
其絕大多數都是對德國今后命運至關重要的青壯年男子。
根據美國的自稱,有百分之一的俘虜死在了萊茵大營。
但這話只有宣傳作用,美國可以在攻打任何國家的時候說自己秋毫無犯,只要能打贏就行。
算上萊茵大營的德國男人,德國境內的男女比例就更加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