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對身邊的阿蘭小聲說道,中東主流宗教對出軌女性懂的都懂,雖然是馬龍派和希臘正教徒組成的青年師,但也難保不會因為長期居住在中東受到影響。
就現在法國這批孕婦,放在中東根本不用想,就算不是全部,不少肯定也逃不過石刑的下場。
要是出現這種事,青年師的名聲都不是臭不可聞的問題了,別說扭轉風評,都可能被開除人籍。
法國男人就算是對從一戰以來就各種女權不斷的騷操作不滿,也不會允許最終解決方案的出現。眾所周知,男人的維穩成本比較高昂,科曼沒空處理這種問題,他還要去德國搶掠呢,哪有空和屁民扯淡?
巴黎市政廳司法凈化委員會,科曼心心念念的師長杜瓦爾將軍,此時此刻確實正在面臨這種問題的困擾,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法共一號人物多列士,正在義正詞嚴的質問,“為什么司法凈化委員會在執法的過程當中,使用不同的標準。對現在的孕婦進行赦免,但對已經生下了德國私生子的婦女堅決抵制赦免?她們難道不是受害者么?我已經從拉比奧那了解過了,就是青年師堅決反對,請杜瓦爾將軍給出一個解釋。”
拉比奧是司法凈化委員會當中的文官代表,杜瓦爾將軍是臨時政府特殊時期,需要軍隊執行力才安置的軍人代表。
多列士的義正詞嚴,杜瓦爾將軍當然十分感動,但本來就是背鍋人選才能做師長的他,對這種執法雙標的爭議早有準備,不管多列士說的再有道理都沒用。
沒生下來孩子的孕婦和已經生下孩子的婦女執法標準不一致,就是故意的。
“大量私生子被遺棄并不是青年師的問題,是這個社會的問題。”杜瓦爾將軍等到多列士的聲音小了一點后,先把不重要的問題責任推卸掉,然后反問道,“難道很多家庭的男性不接受非親生子女,責任在我們青年師身上?多列士先生為什么不敢說法國社會有問題呢?”
這個責任確實在科曼身上,沒有他法國不過趴了兩萬法國女人的衣服,結果法國出了科曼這么一號人物,篩出來了二十多萬非親生子女。
但杜瓦爾以五十九歲的年齡,擔任青年師的師長本來就是承擔這種任務,他必須擋在科曼前面,護住德拉貢上將的兒子。
推卸了私生子責任,杜瓦爾將軍接下來的解釋倒是符合多列士的心意,“至于沒生孩子的孕婦和已生孩子的女人,青年師有自己的理由。”
“什么理由,同樣一個群體,執法標準這么不一致,別說是法國,全世界都是罕見的。”多列士自認為是正常人,他理解不了這種雙重標準。
杜瓦爾將軍還抽空喝了一口水,慢吞吞的解釋道,“為了保障軍人的婚姻,我們已經調查了,在一九四零年戰役當中的軍人生活,一些傷殘軍人處在非常困頓的環境當中,為了國家他們走向戰場,卻面臨生活的困難,以及無法組建家庭的遺憾。不算可恢復軍人,無法恢復的傷殘者超過五萬。他們的婚姻問題,不但得到了一九四零年兩百萬法軍官兵的重視,同時也得到了現在五個集團軍官兵的重視。”
面對已經接受了這種解釋的多列士,杜瓦爾將軍解釋道,“我也不隱瞞對這批女性的企圖,刨除當前的孕婦群體,剩下的女人如果她們愿意嫁給傷殘軍人,那么什么都不會發生,如果不愿意和傷殘軍人組成家庭,那只能去撒哈拉種樹了,明天我會接受《費加羅報》的采訪,這種處理辦法我認為沒錯,愿意公開接受社會的輿論檢驗。”
法共有百萬黨員,但是連同一九四零年的兩百萬法軍,就算其中有很多重復服役統計,法軍也有超過三百萬軍人。看看誰的基本盤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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