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馬丁。”科曼開口打斷了馬丁的臆想,他雖然是這么想的,但也絕對不能承認。
可以確定,這批戰爭私生子一旦被軍隊成功養大,將會是未來一段時間當中,法軍的絕對中堅力量。
如果是軍政府的話,這批孩子也會是最忠誠的支持者,因為缺少了父母,是國家把他們從社會歧視當中解救出來的。
但現在不是動這群私生子腦筋的時候,要是蘇聯那種體制未來發展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但法國是議會制國家,這批孩子的歸屬暫時還不能確定,戰后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想辦法搶奪這批私生子的撫養權,現在只能先交給法蘭西兒童救助委員會。
終止了戰友的胡亂猜測,科曼還是補充道,“不過盯著這個兒童救助委員會的運行還是可以的,夭折率一旦超過社會統計的平均水平,就說明這個委員會沒有盡責,很多事情就容易談了。”
斯特羅加諾夫餐廳的女侍者來端上食物的時候,科曼用自己僅學習幾句調情的俄語夸贊對方的長相,巴黎十六區是帝俄流亡貴族的主要居住區,帝俄流亡的平民不住在這里,毛妹們的顏值是很賞心悅目的。
“我以后要在這里買一個房子。”科曼戀戀不舍的把目光毛妹扭動的臀部收回來,意猶未盡的說道。
馬丁和阿蘭對視一眼,倒不是奇怪科曼對女人感興趣,而是覺得科曼這話是不是有點崇洋媚外?平時把對法蘭西的忠誠掛在嘴上,結果就這?
兩個戰友也不想想,都掛在嘴上了,還不能夠說明問題?
最后的平靜時光,法蘭西青年師除了在整訓以及接收作戰武器之外,就剩下把最后一批大著肚子的孕婦安排好了。
科曼做的很認真,他沒有在巴黎待太久就跑了,從阿蘭口中才知道現在青年師的名聲臭不可聞。
本來就是法屬敘利亞青年組成的部隊,和法國本土沒什么親緣關系,做事也被用放大鏡看待。
青年師在清算法奸的時候自認為是問心無愧,但在一些受到波及的群體,尤其是在德國私生子問題上不松口,被惡意看待的情況也是存在的。
不過科曼覺得這種情況可以扭轉,法奸以及親屬終究是少數,現在又沒有開始大選,不用擔心某些政黨為了選票跳出來說什么網開一面的原諒論。
通過赦免孕婦,以及妥善處理德國私生子的問題,就可以沖淡之前的惡意論。
沒事科曼還去了巴黎的孕婦安置點,近距離觀摩一下孕婦們的精神狀態,還挺不錯的,相信這批孕婦也知道,她們已經因為肚子里的孩子被赦免了。
“還是得讓杜瓦爾師長下達一道命令,我怕戰友們把中東的一些風氣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