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營已經決定在年后渡過維斯瓦河,進攻德國本土,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
坐下之后的貝利亞自顧自的下達命令,“斯維爾德洛夫斯克、車里雅賓斯克、馬格尼托哥爾斯克的工業生產任務一定要按時完成,保證戰役的順利進展。里亞斯諾伊,你的任務非常重要。”
貝利亞看向里亞斯諾伊,里亞斯諾伊就是蘇聯古拉格的最高負責人,目前占據相當大比例的生產任務,德國戰俘營的工業生產也在當中。
“絕對完成任務,總政委。”里亞斯諾伊干脆利落的保證道,“絕對不會讓前線戰士出現彈藥短缺的問題,帝俄的舊事不會重演。”
貝利亞深沉的點了點頭,扶了一下眼鏡詢問,“剛剛在討論什么?一點紀律都沒有。”
貝利亞這么說話的時候并不是在詢問,而是讓下屬自己把問題說出來。
“有一個法國軍人在莫斯科,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家伙。”貝利亞的助手梅爾庫洛夫直接開口解釋道,“他要考察德國戰俘營,我在詢問這個小家伙的來歷,就在這個時候總政委進來了。”
“就談這個?”貝利亞感覺自己無話可說,用征詢的口吻對科布洛夫道,“拿到了?”
“拿到了。”科布洛夫心說終于到了自己這,拿著調查報告回答道,“這個留在莫斯科的法國軍人年齡不大,不過家庭并不一般,父親是原法屬敘利亞殖民地的軍官,在敘利亞黎巴嫩戰役的時候,發動軍事政變干掉了維希法國指揮層,加入自由法國運動,現任法國第一集團軍司令。”
“哦,倒是一個分量不小的人物。”貝利亞哦了一聲便不在意的道,“既然讓你們討論了,說明有討論的價值。”
“這個小家伙留在莫斯科之后……”梅爾庫洛夫解釋了一下科曼對蘇聯損失慘重、以及基礎教育的論,最后道,“他現在要考察德國戰俘營,準備把勞動改造體系套在法國境內的德國戰俘身上,我們在討論是否拒絕。”
貝利亞總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幾個重要助手再討論什么東西,直接做出結論道,“直接拒絕肯定是不行,如果直接拒絕反而說明古拉格有問題。既然只是考察戰俘營,我們沒有必要藏著掖著,現在西歐國家對德國人的憎恨不見得比我們要少。”
“那我就去安排。”既然總政委已經有了結論,里亞斯諾伊立刻表明和頂頭上司保持一致的態度,法國和蘇聯剛剛簽訂互助貿易條約,確實不好拒絕,“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的工業生產就有很多德國戰俘,當地的環境還不錯,不算過于惡劣。”
比斯維爾德洛夫斯克環境惡劣的地方有的是,在西伯利亞的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伊爾庫茨克州、新西伯利亞州,德國戰俘被當地的天氣折磨的苦不堪,死亡率也更高。
但還沒完呢,西伯利亞在蘇聯只能排第二,排第一的是分配到北極圈采礦的德國戰俘,科拉半島的鐵礦,以及極地鐵路的項目,死亡率遠遠超過西伯利亞。
“這個法國軍人很年輕,能不能抓住問題被我們拉攏?”貝利亞想到科曼的父親是法國軍方的將領,便看向梅爾庫洛夫。
“小家伙很警惕,對安排的女性翻譯都有懷疑。”梅爾庫洛夫回答道,“他的思維也很帝國主義。雖然年輕很容易被美色迷惑,但警惕心不好打消。”
科布洛夫則是正經的情報領域負責人,發表自己的看法道,“我看在我們國內不適合這么做,他只有回到法國本土才會放松警惕,當然不是不可以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就啟動在海外僑民當中建立的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