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科曼這種人,要是去仙俠頻道肯定是必死無疑了,他連現實世界可以公開獲取的高等數學教材都看不明白,難道換成仙俠頻道的高人都藏著的高深功法就行了?
有這個本事他早在現實社會研究《量子力學原理》、《朗道十卷》,根本不用去修仙。
數學就是現實世界的靈根,沒有就是沒有,而且科曼根據在法國的生活經歷已經得出判斷,他前世和今生都屬于不太行的這種普通人。
法國的高等教育,在數學領域不比蘇聯差,但他知道蘇聯是強在基礎教育上,在通過不斷的篩選挑選出來學霸出來。
當然了,按照美國的看法就是一群書呆子,區區學霸又不是學神。
但蘇式教育體系確實極大程度上做到了,給所有人一個公平的機會。剩下的就是看個人是否有數學天賦了。
帕夫洛夫還以為科曼對蘇聯強大的基礎教育感到欽佩,或者有什么學習蘇聯的想法,但結果就聽到了科曼直說在篩選傻逼。
科曼說的話倒也存在三分歪理,可帕夫洛夫絕對不能承認,平等是蘇聯的政治正確核心,最不能觸犯的一條,“帝國主義國家都是把人分成不同的等級,這是錯誤的。”
“數學天賦存在與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科曼看著帕夫洛夫的目光充滿了莫名其妙,“打壓式教育確實會提升普通人的教育底線,但能夠做到的也就僅此而已了,我們當然需要有天賦的人在符合天賦的崗位。但大多數人沒有天賦,蘇聯教育出來的大學生一旦過量,很可能會去掃大街。”
“什么叫打壓式教育?”旁邊的法語翻譯毛妹繡眉皺起,這兩天她就發現,高利貸帝國主義的軍人說話不中聽。
“在宏觀層面,蘇式教育確實是打壓式教育,難道在叫家長的時候,老師對家長說你孩子很聰明就是不認真學,就是安撫了?”
科曼撇嘴一笑道,“學生整體面臨社會和父母給于的壓力,都深信自己是棟梁之材,結果畢業了去做礦工?雖說倒也不是不行,但到時候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如何解決?”
蘇式教育不就是美式教育的反面么?美式快樂教育把所有人當成傻逼,直接從根源上抹除了天才的成長環境。
蘇式教育確實能夠更大層面挖掘天才,但挖掘出來天才了,卻無法提供太多良好的崗位,做到物盡其用。
在帕夫洛夫和毛妹翻譯思考的同時,科曼把剛買的日記本拿出來寫心得,“初級教育之后,進行分流,建立平行的理工科體系。”
他今天確實是很認真的考察蘇聯的基礎教育,剛剛也認真聽了一堂課,甚至都沒有閑工夫看含苞待放的毛妹們。
分流就先從海外省進行試驗,對于法國來說海外省一張白紙,想怎么揮灑都行,在阿爾及利亞的非法國移民人口,也就是當地人的受教育比例是百分之三,這個比例都不如民國,也確實是拿不出手。
如果不一小心做錯了也沒關系,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阿爾及利亞人有勇氣、有自信、有能力渡過難關,必須敢為天下先。
剛剛之前指出了蘇聯在戰爭當中男性人口損失慘重,馬上又覺得蘇聯的基礎教育體系分流工作做的不到位。科曼又上了帕夫洛夫的監控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