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靈的大貴族當中,還有一個近代崛起的貴族,按照美國的說法是工業資本家,按照歐洲君主國家的說法是工業貴族。
那就是掌控菲亞特的阿涅利家族,菲亞特工廠拆卸的沖壓機,應該已經快到法國了。
等到這一代阿涅利家族話事人出現的時候,科曼好似整暇的看著對方,直奔主題道,“現在意共的聲勢相信阿涅利先生也知道,法軍目前控制著幾個西北的大區,我想阿涅利先生和法國有合作的基礎。”
科曼的想法取決于他最后一個看到的人是誰,他可以是現代派教徒,也可以是意共的國際主義同志,客串一把資本家的朋友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阿涅利深深地看了眼前這個年輕的法國軍人一眼,絲毫不限慌亂的道,“低級軍官能夠談這些?”
“是否低級要看能夠帶來多大的利益,而不是只張嘴不做事。”科曼輕飄飄的回應道,“阿涅利家族在汽車業站穩腳跟之后崛起,相信在當時也沒有被那些老貴族刁難吧?”
雖然還沒有完成,但這一次法國本土淪陷就是一次洗牌的機會,科曼只要別做出來叛國那種無法洗白的錯誤,別管是第五共和國還是第三帝國,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從少校到上將的機遇已經抓住了,還能再從上將回到少校?
針對不同產業的家族,要有不同的應對方式,在和阿涅利深談之后,金融業的富爾內蒂家族、外交系統的阿爾菲耶里家族、大地主瓦倫蒂諾家族的對話,消耗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到了晚上科曼出現在指揮部日常用電報報平安,此時此刻,正是權力倚父的時候,有這個人脈不用才傻呢。
阿登山區俯沖下來的坦克履帶仍未停歇,法軍這邊仍然歲月靜好,正在制定進攻薩爾區的計劃。
想要排除其他國家的軍隊干擾,對于資深將領輕而易舉,只要用法國軍隊把進攻薩爾區的預設陣地都占據,不管是英軍還是美軍,自然就無法插手了。
科曼接近宗教和貴族,是為了釣魚,當今意大利王國的一個黨派,天主教民主黨。
現在的天主教民主黨其實只一個剛剛改組一年的一般黨派,在意大利政壇還平平無奇,沒有那種一黨獨大,黨大國小的氣勢。
按照未來的發展,天主教民主黨還要掙扎兩年,無法取得對意共和社會黨在內的左翼優勢,直到一九四七年美國那邊通過了馬歇爾計劃,確立了扶持西歐國家抵抗蘇聯的戰略,才對幫助天主教民主黨合并其他政治勢力,把意共壓制住。
此時的天主教民主黨要論實力,遠不是意共的對手。美國的世界霸主地位來的比較取巧,作為一個新的世界霸主,自身儲備的人才無法對歐洲的傳統帝國主義列強做出準確的判斷。
所以在一九四五年戰爭結束的時候,美國國內的共識是西歐的傳統帝國主義列強不需要扶持,憑借自身的實力就足以抵抗蘇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