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欺騙,像是意共在都靈要搞的大會,肯定會落入自由世界的眼中。
而且意共這種黨派內部很難說沒有其他國家的第五縱隊,與其這樣還不如讓科曼明著進去參會,以彰顯光明正大。
沒好處的事情科曼也不會做,他可以立人設,以外國同志的名義看看意共的動向,雖然說這種大會從來都是八股文從頭到尾,能不能提煉出來有用的東西,全看個人悟性。
安東尼奧就十分為難了,他倒是不介意,但如何讓上級的干部也相信,科曼是一個國際主義戰士,在重建方面給了很多建議?
“科曼同志,我會匯報,但是否邀請不是我能決定的。”安東尼奧猶豫半晌,決定還是要努力一把。
“太感謝了。”科曼的感謝簡意賅,他覺得問題不大。
既然他已經說明了情況,如果意共要是不太配合的話,反而說明這次大會由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于現在意大利境內百萬同盟國軍隊來說,就屬于是沒事找事。
歐洲上一次出現革命熱情高漲,不把反動派們放在眼里,結果下場可悲的,還是巴黎公社,意共應該不會這么蠢要和巴黎公社并肩而行。
科曼在和意共勾肩搭背的同時,青年師的大部分成員,正在都靈最大的教堂進行彌撒,由都靈樞機主教卡爾迪納主持,卡爾迪納盛贊地中海東部的基督徒,作為十字軍后代的堅貞和忠誠,尤其是圣殿騎士團在十字軍東征時期的功績。
卡爾迪納已經了解,法國占領軍是由馬龍派基督徒組成,當然也不會忘記歌頌圣馬龍在歷史上的卓越貢獻。
雖然意大利在別的方面不符合帝國主義列強的標準,但在宗教領域還是相當權威的,意大利主要城市都有紅衣主教,樞機主教更是占據了全世界的三分之一。
在拉丁國家當中,天主教一直都是遏制社會主義傳播的主力軍,不管是在西班牙內戰,還是在墨西哥內戰的例子,都證明了這一點。
“長官,我們抓捕幾個家族的家屬,已經找到了師指揮部。”勒菲弗爾再次風塵仆仆的出現,“營長凱爾特那里是不是要溝通一下。”
“不用,找到師指揮部也不會有什么改變。”科曼神色輕松,從巴黎到馬賽再到都靈,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束縛正在減輕。
可巴黎是法國首都,他總不能不去,見人就低頭的打好基礎,剩下的事情就讓阿蘭去跟進。
到了意大利之后,科曼才找到了身在自由世界的感覺,不用去猜測巴黎的大人物是什么觀感,“先讓幾個家族著急幾天,然后我們在出面。”
勒菲弗爾直接轉身去做事,他這個人從來不問理由,反正科曼軍銜高,背鍋又輪不到自己。
科曼搜刮了都靈的人才和技術之后,開始和意共勾肩搭背,轉頭就抓了都靈當地的疑似保王黨的家族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