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為了女人什么都做得出來,他當初在差不多大的年齡也是被白羽毛運動的那些女人一激,就義無反顧的入伍了,可到了戰場就不是這么回事。
搏出來一個光明未來,并不是完全的虛幻,但這個幾率太小了,勉強活到最后的方丹,對最后時刻此起彼伏的厭戰情緒和嘩變記憶猶新。
事已至此,方丹將軍也不在說什么,總督府有科曼的房間,雖然他后來住軍營,方丹將軍仍然把這個房間保留,來取生活用品的科曼來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甚至連之前閑著沒事收集的征兵海報都整理起來。
“那不勒斯那邊的消息是,一周之后出發。”方丹將軍沒有離開,拿著意大利戰場的電報看了一眼說道,“你們這支部隊上去又有什么用,又不是作戰部隊。”
方丹將軍說的沒錯,科曼所在的這一支部隊真不是作戰部隊,要論編制的話,套在法國本土應該是憲兵的角色,在更進一步又觸及了方丹的痛點,督戰隊。
“我們部隊的大部分人,是返回本土,畢竟本土的人力更多,在復仇情緒的指導下,可以快速恢復軍隊規模。”科曼知道這個消息,他這一次不是孤兒院開局,還有家人在呢。
“下午有幾個人要來談,你接待一下。”方丹將軍對戰爭政治都不感興趣,不愿意和敘利亞當地的本地勢力過多接觸。
其實科曼的父親也不愿意,所以在之前這種事都是他來做,本著只要想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這一人生信條,方丹將軍把這個習慣保留下來。
反正法國撤離敘利亞在戴高樂的承諾下已經成為定局,釋放再多的善意也無法讓敘利亞不獨立,他才懶得操心。
“那我聽聽他們有什么訴求。”科曼笑著答應下來,雖然有些突兀,但可能要臨時改變一下今天的安排。
對話地點肯定不能在總督府,算一算還有時間,科曼離開總督府,和自己的兩個戰友匯合,解釋了一下新任務,但仍然強調道,“還有時間,把大馬士革煙草公司的存貨統計出來。”
下午的客人有兩批,時間轉瞬而過,科曼出現在對話的地點,其實就是大馬士革保羅教堂,馬丁拿來了庫爾德人這一次的出貨量。
“我們出發之后,還是要保證出貨量穩定,這件事也重要。”科曼掃了一眼數據對馬丁說道,“未來一段時間,需求會很大。連同大馬士革煙草公司一起,要滿足需求。”
馬丁點頭,雖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這件事他記住了,而且屬于分內之事,“我讓庫爾德人的代表親自過來一趟。”
“好,就在我們的客人之后。”科曼是很好說話的,然后轉而對阿蘭說道,“我們部隊戰士的年齡并不大,雖然很有沖勁,但難免緊張,你多注意一下這方面的事情,別馬上要出發了,搞出什么丟人現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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